处长办公室。
梁建邦像是看穿了她的顾虑,语气放缓,却依旧坚定,“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怕顾此失彼,你有这个本事,这个能力,就该站在更关键的位置上。”
他往前微微倾身,声音低沉而有力,“城西的舞台,对你来说已经太小了。你的身手,你的能力,只有在特情一线,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现在敌特少了,但也藏得更深了,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会派新的人、用新的手段渗透。我们需要你的能力,用到最需要的地方。”
“至于你担心的‘忙’,我们会尽量统筹安排,非紧急任务,不会轻易打乱你正常生活。”
“但我也必须跟你说实话,特情工作就是要召之即来,来之能战,这就是我们的工作。你愿意为了更多人的安稳,扛起这份责任吗?”
她展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让他们都感到震惊了,也觉得于莉不能浪费这样的能力。
于莉可能不觉得怎么样,其实她的名字,高层早就众所周知了,大先生二先生都知道了她。
她破获的案子可不是小案子,如敌特窝点案,连带就挖出六十几人,这是敌特案可能还会被压着消息。
十七人被投毒案,这是四九城重案,更多人知道于莉的名字了,她成为刑侦界的新秀。
也是如此,特情总局才不好完全将她转过来,留着明面的身份在城西分局刑侦科,虽说密聘,但有心人还是很容易知道的。
但这样的人才不能不重用,于莉都没觉得自己的重要性,还想就破破案子,那是不可能的。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于莉想起那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虽然她还是个小女人,也不得不伟大了。
放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
“梁处长,我同意。”
梁建邦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虽然可以强硬特聘于莉,但能让她心甘情愿的答应,才能尽心尽力的工作。
他站起身,郑重地伸出手,“于莉同志,欢迎加入特情总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你的每一次行动,都在守护这片土地。”
于莉站起身,握住他的手,掌心有力,目光沉静。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又有了变化,多了一条隐秘的道路,也会更精彩。
她出了处长办公室,有专人带着她去办理证件,完善各种材料,也领了一些工作需要的物资,她多了一本特情总局的工作证,一本特别持枪证,她以后可以长期携带手枪了。
她可以领两份工资了。
这次找出黄建平这个内鬼,会作为她入职特情总局第一条功劳,她也要就这案子写一份个人总结报告留底。
她暂时被编入了吴绍文那一组,他们是以暗中执行任务为主,以后有什么紧急联系也是吴绍文负责,他也住大石胡同,也方便联系。
张庚师兄那一队人是特情总局明面的行动小队,于莉这样不是全职过来上班的,不适合进他的小组,也是他脸色不好看的原因。
综合于莉的表现和能力,及情况才有了这样的安排,张庚也没办法。
于莉去吴绍文办公室认识了一下同组的人,才离开的。
坐上了张大力的吉普车,陈老头两人知道于莉已经入职特情总局了,具体安排知道要保密,也不会详问。
于莉在南锣鼓巷口就下了车,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将新领的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她入职特情总局的事就没必要和阎解成他们说了。
她看着九十五号四合院,感觉她像游离它之外,院里的事只是她工作之余回来听听八卦,顺手改变一下,让自己生活环境更好。
于莉先回倒座房放好东西,才过了前院,前院没什么人,都站在垂花门看向中院,这是有什么热闹?
不会又是贾家和易中海那点破事吧!她放开耳力听听,原来是何大清回来了。
何雨水写信给她爸何大清,于莉是知道的,这么久何大清才回来,也够久的。
…
暑假的某一天在保城某厂食堂后厨,何大清收到了女儿雨水的信!八年了,终于收到儿女的信了!
他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颤抖着拆开信,一字一句地读着。越读,他的脸色越沉,拳头越握越紧,指节都泛白了。
读到傻柱捡破烂养活雨水,读到易中海截留了他八年的汇款和信件,易中海让傻柱给贾家带饭盒,何大清的眼睛红得滴血,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读到聋老太是敌特母亲被抓,他松了一口气。
他当年为什么走?不是他想走,是被算计了!
八年前被白寡妇仙人跳,易中海又和他说要严查历史问题,他当年给鬼子做过菜,这事要是被查出来,要被批斗,甚至坐牢。
也是他慢慢才想明白的,他被易中海算计了,他认识白寡妇也是易中海介绍的,后面有聋老太的影子。
离开前,易中海保证会帮他照顾傻柱和雨水,还会帮傻柱把轧钢厂的工作安排好,还让易中海转交一百万当生活费。
这些年,他每个月都寄钱,经常写信,可没想到,他信任的易中海,竟然这么对他的儿女!
截留汇款,藏起信件,没转交那一百万,没帮傻柱安排工作,让他的一双儿女吃了几年的苦!
“易中海!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何大清把信攥在手里,指节都要嵌进纸里。
原来都是他们的算计!
他们不仅算计他,还算计他的儿女,把傻柱当成养老的工具,把雨水当成无关紧要的丫头片子!
何大清越想越气,保城他也不想待下去了。
白寡妇当年设计仙人跳,现在也人老珠黄了,她两个儿子也不尊重他,连何叔也不叫一声,他也心淡了。
这些年他受够了白寡妇的控制,他逼着白寡妇将婚离了,白寡妇还想纠缠,何大清那吊梢眼一瞪,顿时凶光毕露。
“不离都要离,当年给我仙人跳,我也跟你过来,养了你们母子三人八年,再拦着,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的家暴可是很正常的,街道也只会劝说几句。离完婚,处理好工作,才收拾东西回四九城。
星期天休息,易中海现在也没了心情出去找人聊天,习惯一个人在家里抽闷烟。
他庆幸把钱和信都还给了傻柱,就算是摆平了这件事,傻柱好糊弄,何雨水一个丫头片子,翻不起浪。
他还盘算着以后再慢慢笼络傻柱的。贾东旭认亲打断了这事的推进,这些天又被贾家纠缠,已经苦不堪言。
贾家就是个无底洞,他这些天都烦了,他的付出越来越多,也越不甘心。
下午大家在院里聊天或干活。
就看见一个穿着中山装五十岁男人兴冲冲的进了九十五号四合院,手里提着一个大行李袋,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八年的何大清!
院里一些住了很久的人,都认识,也叫了起来。
“大清,你回来了!你这是?”阎埠贵今天没钓到鱼,早早就回来了。
“嗯!老阎,迟一些再和你聊。”何大清现在没心情和其他人说话,他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了,回了一句就冲到中院。
“何大清?他怎么回来了?”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跟在后面,也来到中院,都想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