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哼着小曲回到办公室。
李丹丹看见于莉满脸笑容回来，就问，“小莉是谁来找你啊！这么开心。”
于莉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证书，简单说了缘由，大家纷纷笑着道贺。
“这里面有多少奖金？”李丹丹也很好奇。
“密封盖章的，我也没看过。”于莉刚才没好意思直接打开。
于莉打开信封，两个信封都是崭新的十张大黑拾，还有二十斤粮票，十尺布票，有盖章的清单证明。
“好羡慕你啊！”李丹丹看见十分感叹，现在她家里粮票每个月刚好够用，多余的都没有，布票家里都不够用。
十尺布，成年人可以做一套衣服，小孩子可以做两套衣服。
于莉拿着二十张崭新连号的大黑拾，十分喜欢。
在易中海和贾家聋老太那里拿的都是旧钞，她一直说想找一些新的大黑拾收藏来着，一直都忘了，这二十张大黑拾可以收藏了，和那份证明清单放一起，更有意义。
可以从旧钞里抽二十张大黑拾出来光明正大的用了。
这一天于莉的心情都很好，而四合院众人心情就不好了，不用上班的人还好些，可以龟缩在家舔舐伤口。
要上班的人可尴尬了，全院因为吃了易中海认亲宴拉肚子，还直接拉裤子的事，传遍了四周的街道，最多人去上班的轧钢厂传得更是起劲。
其中少不了许大茂的功劳，他一回到宣传科，就嚷嚷开了。
他没有吃认亲宴，也没中招，对易中海和贾家又没好感，就大力宣传了。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只有其他院里人。
轧钢厂宣传科里，许大茂散播着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惊天丑闻”。
“诸位诸位，都过来听听新鲜事！咱厂食堂傻柱办的宴席，吃出大事儿咯！”
许大茂往桌沿上一靠，故意清了清嗓子，引得科室里的同事纷纷围拢过来。
“昨儿不是咱厂一大爷易中海认干儿子干孙子嘛，就在四合院摆酒，傻柱掌勺，好家伙，全院老少全去了，结果呢？吃完没半个小时，一个个全捂着肚子往厕所冲，慢一步的直接拉裤裆里了！那四合院臭气熏天，隔壁几条街都闻得到味儿！”
众人一听这话，全都哄堂大笑，笑着打趣，“真的假的？傻柱手艺不是挺好吗？怎么还能吃坏肚子？”
许大茂一拍大腿，满脸夸张，“千真万确！我昨天一早出去了，下午回到四合院，老远就闻着味儿了，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在清理现场，别提多狼狈了！”
“尤其是那易中海干儿子贾东旭的妈贾张氏，一大碗鱼汤，喝得最多，拉得也最惨，裤子都没法要了！还有那易中海，刚认完干儿子，正高兴呢，结果立马遭了报应！肯定坏事做多了。”
易中海是敌特干儿子的传闻还没过去，现在又来一件臭闻。
许大茂专挑难听的讲，添油加醋地把傻柱贬得一文不值，还特意强调。
“我跟你们说，傻柱那就是糊弄人，指不定是菜没洗干净或下错配料，不然全院人怎么能齐刷刷中招？”
“也就我不屑去吃他们的认亲宴，没去凑那热闹，不然我今儿也得夹着屁股上班！”
本来就有谣言传过来了，许大茂说得更详细，这事一传十，十传百，没半天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车间里、食堂里、办公楼走廊里，到处都在议论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笑话。
有人碰见傻柱，老远就捂着嘴笑，还有人故意凑上去，“傻柱，你那宴席是加了泻药了吧？全院人都给你整趴下了！”
傻柱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哄笑和议论，脸早就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炒勺重重往锅沿一磕，气得直骂娘。
“哪个龟孙子在背后造谣！老子手艺好着呢，厂里多少人吃了都没事，怎么就四合院那伙人吃出问题了！”
是这样说，可他心里也发虚，毕竟宴席是他做的，出了这档子事，他是百口莫辩，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干活都没了心情，生怕别人再提这事，昨天拉肚子他也有份。
易中海在车间更是如坐针毡，他一早来上班就觉得气氛不对，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戏谑，还有人背地里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等他听清是怎么回事，老脸瞬间挂不住了，通红一片，手里的锉刀都差点拿不稳了。
好好的认亲宴，本该是他开心的日子，如今竟成了全厂的笑柄，还偏偏跟“拉裤裆”这种丢人现眼的事绑在一起，他越想越气，胸口堵得发慌，连活都干不下去。
已经知道是许大茂在大肆宣扬，心里把许大茂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刘海中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好歹是厂里的高级钳工，还是四合院二大爷，昨儿也去吃了席，不光自己拉了肚子，连家里几口人都没能幸免。
因为他们家是后院的，哪里来得急跑回去拿纸，再去厕所。
这会儿听着工友们的议论，有人还故意问他，“刘师傅，昨儿你也去吃宴了吧？感觉咋样啊？”
刘海中老脸一红，只能硬着头皮摆手，“别瞎说，就是吃坏了点东西，不算啥大事。”
可心里早就恨死了易中海和傻柱，觉得自己是沾了他们的光才丢这么大的人，对许大茂也没好脸色，可又没法发作，只能闷头干活，心里憋屈得不行。
一整个下午，住九十五号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人都不好过，熬到下班铃一响，大家都跟逃难似的往厂外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傻柱心里的火气憋得最足，一出厂门就咬牙切齿，心里打定主意，回去非得扒了许大茂的皮不可。
等傻柱怒气冲冲地冲回去，还没到四合院就看见许大茂正倚在胡同边的槐树下，跟街坊大妈大婶吹嘘着，“我就说那席不能去，你们瞧，还是我聪明吧？那傻柱就是个废物，做菜能吃拉肚子！”
“许大茂！你个龟儿子！”
傻柱一声怒吼，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眼里的怒火能烧死人，“老子跟你没完！到处瞎逼逼！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