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座房也没看见一个人,大家要么在上班,要么在家里做饭,这时间没人在外面晃荡。
收拾好,洗洗手,用神识清理干净身上衣服上的灰尘。
是了,早上还没洗衣服,将阎解成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收进圆珠空间清理干净,再拿出来折好放进柜子里。
这样快捷方便,节约用水,也环保,去中院洗衣偶尔过去做做样子就可以了。
于莉去前院,和在厨房干活的杨瑞华聊了一会,知道一个上午中院都不得安宁,贾张氏在门口哭一会,休息一会,骂一会,如此反复着。
那些大妈大婶都不在中院待了,来前院聊八卦。
贾张氏中午休息回家,大家才纷纷回去做饭。
秦淮茹将早饭午饭都一起做,已经去医院了,她要和贾东旭说说家里不见钱的事,下午再回来做晚饭,晚上还要去医院陪贾东旭。
当贾东旭知道家里的钱都不见时,差点就崩溃了,“我那些钱呢?还在不在?”
“东旭,你的钱放在哪里?我不知道啊!”秦淮茹刚才说钱不见了,贾张氏有九百九十元,她的钱有三十元。
她的钱是一点点在买菜钱中扣下来的,还有是在傻柱那里借的,他们都知道秦淮茹借过钱,但实际借了多少不知道,她没说实话。
借回来的钱,一部分买粮食买菜,大部分存起来了,慢慢积累就这么多了,她是有苦说不出来。
秦淮茹神色黯然,一朝回到解放前,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就这样没了。
“我的钱就放在客厅的柜子背后,你拉开就可以看见凹位,放着一个布袋子,有五十三元,你回去看看。”贾东旭咬着牙说。
“知道了,我下午回去做晚饭,就去看看。”
“公安就没查出来什么?”
“没,看过现场了,四周都去问过,今晚还要过来四合院查,还有你被劫道的案子也一起在查。”
贾东旭暗想,怎么他就连续遭遇两件让他崩溃的事,想不到得罪了谁,他最多是看不起人,真正得罪人的事他可没做过。
四年前,就打了前院那个小子几拳,就怪他身子弱,后来过世了,都这么久了!
他们家这么困难,让院里人支持一下怎么了?都是师傅和他妈在做,也不是他啊!怎么就他遭报应了。
现在家里的钱没了,师傅家的钱也没了,这是巧合,还是报复?还要休养三个月,没收入,让他们家怎么过日子。
还好师傅家里还有存折,可以去求求师傅,让他借些钱,一直都是这样的,师傅要他养老,以后师傅的钱都是他的,提前那些怎么了!
正在被贾东旭念叨的易中海,今天没有上班,他全院走走,周围也走走,看看有什么异常,或有什么人看到他心虚的。
一无所获,他只好去银行取了一些钱备用。
中午回到四合院,在倒座房停留了一下,看着于莉搬回来的几个石槽,还有靠墙的石板台。
摇摇头,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现在很多院子都有这些。
他直接去后院聋老太那里,“老太太,这次就我和贾家被偷了钱,还是门内锁着的情况,这事就透着古怪。”
“小易啊!这段时间,你和贾家有没有一起得罪谁了?”
“没啊!近期没得罪过谁,就昨晚召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了,大家都是自愿的。”
“真的都是自愿的?”聋老太最清楚易中海了。
“嗯,就是许大茂和傻柱吵闹后,大家就没了捐款的热情。”易中海支支吾吾的说。
“还有最后捐款的李芳不是很情愿,不会就因为这个得罪人吧!也没让他们捐多少,就是一毛几毛的,不会真的是院里人做的吧!”
“这个不好说!”
“谁有这么大本事?老太太你认识的人比较多,有没有听过这样的奇人异士?”
“以前是认识一些,那些人都藏起来了!”
“你看院里人谁比较有可能?”易中海很是不死心,他丢的那些钱虽然心疼,而留下的信件,才是让他惶惶不安的,如果被举报了,可能会送去劳改的。
“小易啊!都是老邻居,都知根知底的,也就新进了阎解成的媳妇,瘦瘦的,也不像啊!”
“她不可能吧!刚嫁进来,以前都不认识,没冤没仇的,也不像是那种人。”
于莉没想到也不知道被老奸巨猾的聋老太点名了,还被易中海讨论了。
“其他人也不像有这个本事,有这本事早就好吃好喝了,还会在院里连肉也舍不得吃。”
聋老太已经很久没吃肉了,阎家喜宴,也就送了一碗鱼汤过来,丁点肉沫,连牙缝也塞不了。
“老太太,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和肉票,我去买肉,让傻柱给你做红烧肉。”易中海知道聋老太想要什么的。
“好好!我就喜欢柱子做的红烧肉。”
聋老太就喜欢这口,她一般都是暗示易中海,易中海也为了在四合院树立尊老的榜样,极力的推动这一点,得罪太多人了,也就提点易中海。
“小易啊!贾家就不是省油的,贾张氏那人啊!得罪人太多,捐款的事以后少做。”
捐款,易中海也不太想的,但贾家要得太多了,他已经在贾东旭身上投资太多了,不论人力还是钱财,已经脱离不了了,只能让大家分摊。
还好贾东旭是个听话孝顺的,他这样难缠的妈都能好好对待,他很是满意,现在听到老太太这么说,也只是应付的答应着。
秦淮茹下午早早的回四合院,回到家,就移开堂屋的柜子,后面的凹位只剩下一个瘪瘪的小布袋。
“秦淮茹,你干嘛?你在这又藏钱了?”正在休息的贾张氏看见秦淮茹匆匆忙忙的回来,就去搬柜子的,就大声嚷嚷。
“妈,这是东旭放钱的地方,钱也没了,呜呜!”
“老天啊!让我怎么活啊!该死的小偷,一点地方都不放过啊!天打雷劈,把那些人都劈死吧!”
下午场又开始了,贾张氏坐在门口嚎开了,大家都不好劝,免得挨骂,又纷纷去前院干活聊天了。
中午于莉看了两个小时的书,听到贾张氏在哭闹,来来去去就那么十几句,没什么意思,就提着桶,拿着鱼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