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向远处靠着廊柱的许大茂,“许大茂轮到你了。”
“啊!我啊!”许大茂很不想捐钱给贾家的,如果说他将四合院最不喜欢的人排名,易中海排第一,聋老太排第二,贾张氏排第三,傻柱排第四。
现在全院的人都看着他,许大茂只能掏出两元放到台面。
“许大茂,你不行啊!就两块钱够谁用的。”傻柱看见许大茂也跟了两元,就不爽了。
“傻柱,我那不是跟你学的。”
“你不是一直说比我厉害的,你可不能孬啊!”
“我还要存钱,娶媳妇呢!哪里像你,只要看看,过一下眼瘾就好了。”许大茂早就知道傻柱的那点心思,院里很多人都知道,只是不说出来罢了。
“傻茂,你别胡说八道啊!小心我打得你。”
“我哪里乱说了,大家都看见你盯着秦淮茹看了,口水都流一地。”
“你个坏种,竟然敢污蔑我,看我不打死你。”傻柱听到许大茂直接说出来,脸都挂不住了,立刻冲向许大茂。
许大茂看见不对,立即跑开了,两人在人群中追逐打闹,中院乱做一团。
贾张氏听到许大茂这样说,也闹了起来。
“傻柱,你这没爹没妈的绝户,也来欺负我们贾家了,许大茂你也是个满嘴喷粪的坏种,没天理了,都来欺负我们贾家了。”
易中海看见傻柱两人斗上嘴,现在还追上了,贾张氏又出来胡闹了,这不是影响后面的捐款了吗!拿起搪瓷杯子在台面使劲敲了几下。
“你们两个快停下来,别影响全院大会了,解成、光天,还有刘二,你们都上去拉着两个人。”
易中海指挥着院里的年轻人上去拉架。
听到名字的几人正看得兴起,还在后面支招,要么支持许大茂跑快点,要么支持傻柱怎么跑,都不想上前,无辜牵连,被打几下那不是很亏。
中院鸡飞狗跳,刘海中和阎埠贵都看不过去了,各自指挥着刘光天和阎解成上前拉架。
傻柱和许大茂都跑累了,也顺势停了下来,远远站着互相对骂。
易中海拿起搪瓷杯子在台面使劲敲了几下,还是有些威力的,等大家都安静下来继续捐款。
不过给两人打完岔,还带了不好的头,后面捐的钱就少了,最多一块几毛的,很多人都是一毛两毛的。
易中海皱起了眉头,用犀利的眼神看着那些在轧钢厂工作的人。让看到的人,也怕易中海在厂里给他们穿小鞋,忍痛掏出了一块钱。
“还有谁没捐的?我们四合院可是优秀四合院,要互相帮助,那些自私自利的,我们院里可容不下这样的人。”
这时坐着的贾张氏,一个个人的看过去,谁没捐款,她都知道,“李芳,还有你家没捐款,还不快点。”
李芳就是梁小平的母亲,她坐在靠垂花门这边,听到贾张氏喊她的名字,不禁颤抖了一下。
“我,我这个月身体不舒服,没做多少手工活,家里没什么钱了。”
“我可不管,其他人都捐了,就剩下你了。”
“我真的,真的没钱了,家里都快没粮了。”李芳还要买药,家里真的没什么钱了。
阎埠贵看见李芳颤颤巍巍的样子,也忍不住说话了,“梁家嫂子真的困难,要不就算了。”
“算什么算,就差她家了。要不阎老抠,你帮她出了这钱。”贾张氏可不是好人。
“你不可理喻!”阎埠贵能开口已经是尽人事了,出钱不能,开了口子,以后怎么做人。
易中海默不作声,他知道李芳家困难,但就差这么一户人了,他也不能放过。其实他知道还有两个人没捐款,一个是聋老太,但没人会主动提出来的。
他可是给聋老太打造了无敌真身,是烈属,还给红军送过草鞋,是院里的老祖宗。
还有一个是林烽,他读大学,下午早早就回学校了,易中海不会提出来,以前是和林烽有些争吵,现在也不想继续得罪一个大学生,以后可能是做领导的人。
现在就还差李芳没捐钱,单单缺一户人,那可是会打击他在四合院威信的,全院就要整整齐齐,他都出了那么多,一两毛算得什么。
这一两毛对他是没什么,但对李芳来说,那就是干两三天手工活才能赚到了,她颤颤巍巍的从袋里拿出了一张毛票。
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向中间,将一毛钱放在台面。
于莉当听到贾张氏叫到李婶子名字时,她就握紧了拳头,很想冲上去把贾张氏打一顿,还有易中海那冷漠的眼神。
这两个人她都不会放过,为了她的小媳妇人设不会崩,也不想行为变化太大,影响以后的生活,她准备暗中出手了。
这两人的行为早就给了她出手的理由,今晚这行为,只加速而已,做任何事情都要给自己一个理由,才会做得心安理得,她就是这样的人。
全院大会结束,这是一次不成功的捐款,易中海是这样认为的,总共才捐款了四十二块三角,有二十块是他的,第二名是刘海中十块。
大家当面捐钱,但后面就开始议论贾家了,于莉那超强的听力也听到了。
“他们拿着这些钱就不觉得烫手吗?该贾东旭有这样的报应,怎么不直接被打死。”
“就是,就贾张氏那人,好事没做过,坏事做尽,就是她克夫克子的。”
“还经常把高门大户挂嘴边,谁不知道她就是个农村户口,现在没个定量,看什么时候把他们都饿死。”
“怎么会饿的死呢!有一大爷在后面撑着,养猪呢!”
这样的话,在四合院内部传得太多了,因为三位大爷总是说要争取每年的优秀四合院,不让大家出去说,才没怎么传出去。
贾张氏这时在家里,一边数着那四十二块三毛,一边还骂骂咧咧,完全忘了晚饭没给在医院的贾东旭和秦淮茹送过去。
数完钱,将钱藏在身上,随便照顾一下两个小的,就上床睡觉了。
于莉回到房间,还堵着一口气,阎解成还想挑起战斗,她没心情,一下子就把他摔起压住。
“媳妇,你这是怎么了?”阎解成知道于莉力大,没想到摔跤技巧这么厉害。
“哼!没心情,今晚看见他们欺负李婶子,就看得火起,真想上去甩他们两个两巴掌。”
“你可不要啊!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个人的把戏,院里人都看得清楚,都不敢主动当面说,给他们惦记上了,可没好日子。”
阎解成胆小自私,比较懦弱和没什么存在感,直接说就是有些窝囊,但他也看明白院里很多事,就和于莉说说院里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