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拉鲁拉斯!”
“出来吧,滑头小子!”
于澈和孙北辰同时将精灵球抛射而出。
于澈这边,蓝莎应声落在对战场地之上。
它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周遭的环境,在触碰到于澈的眼神后,立刻反应过来正处于对战之中,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认真而严肃。
孙北辰的精灵球光芒散去,一只滑头小子赫然出现在对面。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只滑头小子臭着一张脸,神态倨傲,拽得二五八万的模样,简直和孙北辰一模一样。
名称:滑头小子
性别:雄
资质:深绿
特性:自信过度
道具:进化奇石
等级!普通初级(13)
招式:瞪眼、踢倒、以牙还牙、头锤丶泼沙
学习:龙爪
遗传:看穿、吸取拳、龙之舞
传授:无
看到滑头小子的面板,于澈十分惊讶。
尤其是看清龙爪加上龙之舞的搭配,他盯着对面的滑头小子,心里忍不住犯嘀咕,真想直接问一句,它爹到底是谁?
反正肯定不会是那只陆地大鲨鱼就对了。
对面的孙北辰,也有些惊讶地看向于澈的闪光拉鲁拉斯。
超能加妖精属性,再加上四倍克制的关系,冲击力十足。
更何况还是一只闪光宝可梦。
这于澈,到底什么家庭,什么身份?
另一边,监控室里的几位校长面面相觑。
初始精灵就是闪光宝可梦,他们几乎都把这份手笔,归到了上官天王的身上。
孙北辰眼中的惊讶很快褪去,被更加高昂浓烈的战意取代。
这样才有意思。
“希望你能让我的滑头小子尽兴。”
“滑头小子,先用瞪眼,再接头锤!”
孙北辰的指令落下,原本一脸嚣张的滑头小子周身气势骤变。
凶戾的目光死死钉在拉鲁拉斯身上,无形的压迫感朝着对面直直压去,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沉了几分。
于澈眉眼平静,语气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拉鲁拉斯,闭上眼睛,用超能力意念感应它的动向。”
滑头小子的瞪眼带着凌厉的威慑力扫来,可闭着眼的拉鲁拉斯全然不受影响,周身萦绕的微弱超能力稳稳挡下了这股精神威压。
一击无效,滑头小子嘶鸣一声,头顶骤然亮起刺眼的白芒。
四肢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冲而出,带着破风的声响,蓄力至极的头锤径直撞向拉鲁拉斯,攻势又快又狠。
闭着眼的拉鲁拉斯一动不动,无形的超能力如细密的网般铺开,精准捕捉到了扑面而来的劲风与敌意。
就在白芒即将触碰到身体的刹那,它纤细的身形骤然向后腾跃,轻巧避开了这记凶猛冲撞。
劲风扫过地面,一记猛冲撞空的滑头小子因为自身重量,一时没能稳住身形,脚步踉跄着晃了好几下。
于澈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不容错辨的果断。
“拉鲁拉斯,奇异之光!”
刹那间,拉鲁拉斯猛地睁开猩红眼眸。
垂落的淡蓝色发丝被涌动的超能力掀得无风自动,齐齐分向两侧。
一道幽异诡谲的光芒从眼底爆射而出,裹挟着细碎的阴森嗡鸣,直直穿透空气,瞬间钻入了滑头小子的体内。
“滑头小子,用看穿!”
见局势瞬间逆转,孙北辰语气急促地厉声下令。
只是一切已然为时已晚。
奇异之光早已径直钻入滑头小子体内,它的身体猛地僵在原地,顿了一瞬。
下一秒,诡异的光芒便在它体表不住闪烁起伏,整只精灵彻底陷入了混乱状态。
它胡乱抬手,将自己那身如同黄色裤子般的皮囊用力向上拖拽,跟着猛地一拳狠狠砸在了自己身上。
“你在做什么?!”
孙北辰见状又急又恼,当即大声喝止,却根本无济于事。
于澈自然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拉鲁拉斯,念力!”
刹那间,拉鲁拉斯体表泛起一层柔和却极具压迫感的粉色超能力光芒,瞬间将滑头小子彻底笼罩。
下一刻,滑头小子便被硬生生悬浮至半空,跟着被重重砸向地面。
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几番猛烈砸击,剧痛瞬间将滑头小子从混乱状态中痛醒。
“拉鲁拉斯,念力配合意念移物,把它固定住。”
于澈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冷静下令。
粉色光芒骤然暴涨,牢牢将滑头小子定格在半空中,任凭它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孙北辰接连下达指令,可悬在半空的滑头小子周身被超能力禁锢,根本无法施展任何招式。
于澈清楚,滑头小子目前等级略高于拉鲁拉斯,已踏入普通级。
它还佩戴着进化奇石,防御能力远超寻常,几番攻击虽让它受了伤,却远未失去战力。
想要取胜,就必须抓住眼前优势,不给对方一丝喘息之机。
“拉鲁拉斯,魔法火焰!”
“再接魅惑之声!”
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点点星火凭空浮现,迅速聚拢成一团橘红色的火焰。
火焰瞬间席卷滑头小子的身躯,皮肉上传来滋滋的焦烤声响,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悬在半空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的滑头小子,只能硬生生扛下这记魔法火焰。
拉鲁拉斯却没有半分耽搁,当即闭上双眼,轻吟出声。
清甜又带着几分勾人的嗓音瞬间攫住了滑头小子的注意力,可就在它心神沉沦的刹那,声音骤然变得尖锐刺耳。
滑头小子只觉得脑海轰然炸开,痛苦地嘶喊出声。
“滑滑!”
承受着音波冲击的滑头小子面容扭曲,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孙北辰站在对面,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中满是无力感。
他的滑头小子,本就没有掌握半空作战的招式。
这是他和滑头小子并肩战斗以来,第一次尝到这般束手无策的挫败感。
当初与宋骁对战时,即便落入下风,他们也拼尽了全力,血战到最后一刻才惜败。
可今天这场与于澈的对决,从一开始便步步受制,一步错,步步错。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伙伴承受如此剧烈的痛苦,却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