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低头看着她,这个女人也太不耐造了,才一个小时就累得睡着了,连澡都没洗。
他还没有尽兴,但也不忍心再弄醒她。
苏晚晴说下午还要开会,不能让她太累。
他小心翼翼地把苏晚晴从身上挪开,下了床。
沐浴间的水声哗哗地响了十几分钟。
何子为调好水温,把苏晚晴抱进去帮她洗了澡。
她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嘴里嘟囔着什么,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洗完之后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
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一瓶灵水,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喂了她一小口。
苏晚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灵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
片刻之后,她慢慢睁开了眼,看见自己趴在何子为怀里,身上干干净净的,穿着一件干净的睡衣,头发也半干了。
她愣了一下,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手。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怎么感觉……”
何子为笑了。“感觉什么,感觉很爽?”
苏晚晴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感觉浑身有劲了,像睡了一整天。你刚才给我喝的什么?”
何子为把床头柜上那瓶灵水拿起来递给她。
透明的矿泉水瓶,里面是淡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灵水,我自己配的。每天喝一小口,别多喝,你身体承受不住。对你有好处。等喝完了我再给你。”
何子为没有跟她说是在矿坑地底深处带回来的,怕苏晚晴会觉得不卫生。
苏晚晴接过瓶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拧开盖子闻了闻,没有特别的味道,喝在嘴里有一股淡淡的椰子香,清新提神。
她把盖子拧紧,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
“记得每天喝一小口,不准多喝,知道了吗?”
苏晚晴点点头,嘴角弯着,靠在他怀里。
两个人又在休息间里腻了一会儿。
苏晚晴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补了个妆。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红润,眼睛有神,一个小时前脸上的那种疲惫感已经完全消失,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刚度完假回来。
何子为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转过身,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走吧,吃饭去。我饿了。”
何子为看着她,笑了。“好,你想吃什么?”
“那你想吃什么?”
“我刚才已经吃饱了。”
“坏蛋.........”
两个人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空无一人。
电梯门关上,苏晚晴靠在他肩上,两个人下了楼,出了大厦,阳光正好。
两人去了苏晚晴常去的一家西餐厅,在cbd一栋高层建筑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江城的金融新区。
苏晚晴提前订了位置,一个靠窗的隔间,帘子半拉着,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能看见外面。
吃到一半的时候,苏晚晴放下刀叉,端着红酒杯子转了几圈,像是在斟酌措辞。
何子为也不催她,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她放下杯子,看着何子为,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爷爷前几天问我,要什么时候结婚。他说我已经三十一了,不能再拖了。我爸我妈也问。”
她顿了顿,垂下眼,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我也不敢说什么时候,毕竟没有人要娶我。”
说完,她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何子为,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何子为放下刀叉,笑了。“之前不是说过吗?迎亲摆酒席,随时都可以。只要你不嫌弃不领证的话,今晚我就可以去提亲。”
苏晚晴愣了一下,眼眶慢慢红了,嘴角却弯起来,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拿起餐巾擦了擦眼角。
“谁要你今晚来提亲?一点准备都没有。”
何子为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你想要什么准备?”
苏晚晴想了想。“至少……得让我家里人提前知道吧,你就这样贸贸然去我家说结婚的事,我爷爷会吓一跳的,要提前通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