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三人上了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往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开去。
到了商场，林薇和张芸像放出笼子的小鸟，一家一家店地逛。
何子为跟在后面，负责刷卡，负责拎包，负责在她们试衣服的时候给出意见。
“何大哥，这件好看吗？”
林薇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好看。”
“这件呢？”
张芸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配长裙，温婉得像水。
“也好看。”
“那这件呢？”
林薇又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牛仔连衣裙。
“都好看。”
林薇嘟起嘴，“何大哥，你只会说好看！”
何子为笑了。“你们穿什么都好看。”
林薇的脸红了，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开始的时候，两人还有点嫌贵。
一件连衣裙两三千，她们觉得太贵了。
何子为看着她们，“你们现在身上，少说也有上千万。不要用以前那种思想。”
他顿了顿，“钱就是用来花的。花完了，我还有。”
林薇和张芸对视一眼，眼眶都有些红。
但她们笑了。
“好！”
接下来，两人彻底放飞了自我。
一家店一家店地逛，一件一件地试。
裙子、裤子、上衣、外套、鞋子、包包……
买了一大堆。
给磊磊也买了十几套。
从里到外，从春到冬，全都安排上了。
最后，两人来到一家内衣店门口。
林薇拉着张芸，正要进去，忽然停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何子为，脸红红的。
“何大哥……”
“嗯？”
林薇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你喜欢什么款式的？”
何子为看着她。
那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
他又看向张芸。
张芸也脸红红的，但眼睛里也有期待。
何子为笑了。
他一手揽住一个，压低声音说：
“我喜欢你们什么都不穿。光着。”
林薇和张芸的脸瞬间红透了。
两人举起小拳头，一下一下捶在他身上。
“何大哥！你坏死了！”
“子为，不许说！”
何子由任她们捶，笑得更加开心。
旁边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一个穿着普通的男人，居然同时搂着两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那两个女人，一个青春靓丽，一个成熟妩媚，而且现在的林薇和张芸已经换上了刚刚买的大牌服装，一看就像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怎么就跟了这么个普通男人？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恨。
何子为完全不在意。
他在林薇和张芸脸上各亲了一口。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们。”
林薇和张芸脸红红地走进内衣店。
何子为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对面的男装店。
这是一家法国轻奢品牌，主打休闲西服。装修得很讲究，灯光柔和，衣架上的衣服看起来质感很好。
何子为走进去。
店里只有一个售货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画着精致的妆，穿着统一的制服，裙子很短，一双大长腿上穿着性感的黑丝。
她看见何子为进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普通的深色外套，普通的休闲裤，普通的运动鞋。
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但她还是迎上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先生，欢迎光临。请问想看点什么？”
何子为扫了一眼店里的衣服。
“随便看看。”
女孩点点头，跟在他身后，但脚步已经慢了下来。
何子为走到一排休闲西服前，停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面料，看了看剪裁。
还不错，设计简洁大方，面料手感很好，剪裁也很合体。
他拿起一件深蓝色的，看了看。
“这件，多少钱？”
女孩走过来，看了一眼吊牌。
“先生，这件是今年最新款，两万三千八。”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何子为点点头，又拿起一件灰色的。
“这件呢？”
“两万一千九。”
何子为又拿起一件黑色的。
“这件？”
“两万四千五。”
女孩的语气更淡了。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客人了。
进来随便看看，问一堆价格，最后说“我再考虑考虑”，然后走人。
尤其是这种穿着普通的人，最喜欢这样消遣她们。
何子为没有在意她的态度。
他把那几件衣服放在一起，又看了看旁边的。
“这几件，都有什么码？”
女孩愣了一下。
“先生，您……您要试吗？”
何子为摇摇头。
“不用试。如果有L码就直接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