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计划里,林建设只想养条疯狗——贾东旭。
让他啃老,去咬傻柱。
通过这两人的狗咬狗,慢慢把一大爷和聋老太太那点家底掏空。
可现在看来,这刘海中是个不可控因素。
一个官迷,一个精明的算计者。
如果不处理干净,日后必成隐患。
“对付别人或许麻烦。”
“对付刘海中和他那蠢儿子刘光齐?”
林建设冷笑一声。
易如反掌。
现在的刘光齐,看似春风得意。
相亲成功,婚期将至。
但这恰恰是他最大的破绽。
前世记忆里,刘海中这对父子有个着名的笑话。
说是结婚,实则是倒插门。
为了儿子的婚事,刘海中掏空了半辈子积蓄,最后却落得人财两空,儿子还成了赘婿。
这一世,机会来了。
“既然你想算计我。”
“那我就成全你。”
“让你连做赘婿的资格都没有,彻底烂在泥里。”
念头一定,林建设转身便往回走。
今晚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谈一谈。
收回思绪,他迈步走向田间。
沿途经过几个拾荒的身影,多是白发苍苍的老人或是稚气未脱的孩子。
不知来了多久,只听见塑料袋摩擦的沙沙声。
有人手里攥着几两重的玉米豆粒,满脸珍视。
林建设视若无睹。
体质强化三倍后,他的五感敏锐得可怕。
常人忽略的细节,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角落里的残穗,石缝间的漏网之鱼,全被收入囊中。
滴!
【玉米入库。
】
【种植指令已下达。
】
【成熟周期:40天(可选35天提前收割煮玉米食材)。
】
【大豆入库。
】
【种植指令已下达。
】
【成熟周期:45天(可选36天提前收割水煮毛豆食材)。
】
林建设眼神一亮。
成年人不做选择。
他要的是效率,也要的是口腹之欲。
一半留足时间让它自然熟透,颗粒归仓。
另一半,直接催熟到临界点。
刚出锅的甜玉米,剥开皮的嫩毛豆。
那滋味,才叫 ** 。
林建设在荒野里埋头苦干,没留意厂里的暗流涌动。
贾东旭心里门儿清。
要想成事,就得沉得住气。
他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绝不露半点马脚。
天刚亮,他就借着去厕所的由头,把那封早就写好的举报信塞进了箱子里。
这信跑得比腿快。
眨眼间就躺在了李副厂长的办公桌上。
李副厂长跟杨厂长那是老死不相往来。
傻柱又是杨厂长的心腹。
李副厂长嘴角一撇,计上心来。
他立刻让人备好了几套不起眼的工装。
带着几个保卫科的亲信,趁着大伙吃饭的空档,摸到了轧钢厂食堂。
城外的风有点硬。
林建设眼睛毒,手脚也快。
不一会儿,怀里就多了两斤多玉米,还有一斤多大豆。
这收获简直意外之喜。
不过新开垦的那两亩地眼看就要种不下这些种子了。
“得走了。”
林建设擦了把汗。
中午是个好时机,正好可以进山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抓只野味回来改善伙食。
……
食堂里热气腾腾。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谁敢不听他的?
临近饭点,菜已出锅。
白菜片炒肉,土豆汤,配上杂粮馒头。
何雨柱掏出自己的饭盒。
动作行云流水。
先盛了一盆几乎见不到油星的土豆汤。
接着又舀了满满一勺肉多菜少的白菜片。
他把这两个沉甸甸的盒子往旁边一搁,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这一幕,落在贾东旭眼里。
他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自家吃的,是这么来的。
一股悔意涌上心头。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举报。
想着傻柱今天大概率要栽,这最后一份“赃物”
,不如顺水推舟拿回去算了。
于是,贾东旭凑了上去。
“傻柱,反正这饭盒也是给我家的,直接交给我得了?”
“滚。”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口回绝。
贾东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么不给面子?
非要亲手送给秦淮茹那个不要脸的?
何雨柱心里其实也虚。
但他想到了今天唯一能碰到秦姐小手的契机。
这种好事, ** 也不会放手。
他梗着脖子喊道:
“这不是给你们的!这是给我带回去给雨水吃的!”
贾东旭冷笑一声。
行啊。
这些年你管过何雨水吗?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正好,这两盒菜就是铁证。
只要今天傻柱被抓,有了这两盒菜,他的罪名只会更重,想翻盘都难。
“就等死吧,何雨柱。”
贾东旭没吭声,转身就走。
这哥们儿主打一个忍者神龟的定力。
何雨柱盯着手里的饭盒,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心里正琢磨着,拿什么由头把这好东西送给秦淮茹呢。
食堂门口动静不小。
“师傅,大伙儿都齐了,开饭不?”
何雨柱回过神,大手一挥。
“动筷子。”
他径直走到打饭窗口,占了头位。
排在最前面的,刚放完电影回来的许大茂。
“老何,麻利儿的,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哟,是大茂啊,行,给你盛。”
何雨柱抄起勺子,满满当当挖了一勺。
许大茂刚想乐,手腕子突然一抽。
那白菜炒肉里的两块肉片,瞬间消失!
再一抖,菜叶子只剩底下一层皮。
许大茂眼珠子瞪得溜圆。
只见何雨柱又把勺子探进土豆汤盆里,捞满一勺。
手腕轻颤。
汤汁剩半勺,连根土豆丝都没剩下。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我就吃这么点?菜全让你抖没了!”
后面排队的人看不下去了,七嘴八舌地指责。
何雨柱眼皮都不抬。
一脸的不耐烦。
“手抽筋,你能咋地?爱吃不吃,不吃滚蛋。”
“行,何雨柱,你给老子等着。”
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灰溜溜走了。
后面的人虽然憋屈,但没人敢吱声。
一个个上去,全被抖成了清汤寡水。
看着众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何雨柱心里美滋滋。
但他不知道,不远处的贾东旭,笑得比他更阴险。
“哼,何雨柱,这回你彻底栽了。”
“李副厂长带着人来了,你就哭去吧。”
就在这时,低头打饭的何雨柱余光瞥见,刚才那个被打发走的工人,居然没走。
“怎么?嫌少?告诉你,这轧钢厂食堂,我说了算。”
“不想吃趁早滚。”
那人冷笑一声。
“好,真好。
保卫科的人呢?把他给我拿下。”
李副厂长暴喝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抬头一看,顿时傻了。
“李……李副厂长?您怎么在这?”
“少废话。”
“我本来是想来考察食堂管理,结果看你搞这一出乌烟瘴气。”
“态度恶劣不说,还打击报复,克扣工人伙食。”
“大家吃不饱,拿什么拼命干活?”
“何雨柱,你的职业生涯,到头了。”
后厨的侧门被猛地推开,两名保卫科干事大步跨入。
李副厂长正襟危坐,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吐出四个字:
“拿下。”
傻柱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要是真把偷公家财物这顶帽子扣实了,他在厂里就别想混下去了!
他下意识往后缩,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哎哟,李厂长,您这是干嘛?我就是跟大伙儿开个玩笑……”
“玩笑?”
李副厂长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眼神如刀,“好一个玩笑。
傻柱,你省省吧,直接去见厂长。
动手!”
最后那半句“敢反抗就毙了他”
,虽然没明说,但两个干事手按腰间的枪套,那股肃杀之气让傻柱瞬间闭了嘴。
谁不知道保卫科手里有家伙?
他要是敢硬刚,今晚就得躺进太平间。
就在几个干事上前架人的时候,没人注意到身后那张吃饭的小方桌。
桌上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两个铝饭盒,因为刚才的拉扯,轻轻晃动了一下。
盒盖松脱。
“哐当”
一声脆响。
一只饭盒重重摔在水泥地上,盖子飞了出去。
里面露出的,根本不是稀汤寡水的土豆片,而是堆得冒尖的白菜炒肉。
另一只饭盒里的土豆汤更是离谱,清汤见底,底下全是实打实的肉块。
空气凝固了一秒。
带头的干事捡起饭盒,声音提高了八度:“李副厂长!证据确凿!这午饭才刚开始,他倒好,早就备好了私菜!这不是偷盗是什么?”
旁边另一名干事也附和道:“你看这肉量,哪有一点像给职工打的饭菜?分明就是中饱私囊!”
这两人平日里在食堂受够了傻柱抖勺的气,此刻逮着机会,恨不得把唾沫星子喷出来。
以前有厂长撑腰,他们敢怒不敢言。
今天新官上任三把火,这送上门的政绩,岂能放过?
李副厂长瞥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嘴角微微上扬。
他来到轧钢厂任职副厂长这么久,一直像个透明人,没什么存在感。
今天这出戏,演得太完美了。
傻柱是谁?
全厂几千号职工,谁不知道他是食堂的大掌柜?
只要把他这层皮扒下来,他的威信自然立起来了。
更何况,傻柱平时得罪的人太多,这次整治他,只会让那些苦逼已久的工人们拍手称快。
这笔账,算得漂亮。
整治傻柱这号人物,对李国富而言,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种时候,低调就是找死,必须把声势造得越大越好。
他要让全厂上下都清楚,是谁雷霆手段清除了害群之马,维护了集体的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