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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124章 镇里来人想强收靠山屯的粮食,苏木霸气堵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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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镇里来人想强收靠山屯的粮食,苏木霸气堵门

苏木单手攥着黑瞎子粗糙的后脚踝。

死熊毛发挂着带血的冰碴子。

硬邦邦的,扎在掌心泛起一阵微痛。

四百多斤的死肉贴着冻土往前拖拉。

泥巴路被碾压出一条暗红色的血印子。

二柱子跟在屁股后头,喘着粗气直拍大腿。

“三哥!俺、俺刚才眼花看劈叉了。”

他吸溜着冻出来的清鼻涕,满脸懊恼。

“那不是军区大首长的车。”

“是镇里新刷绿漆的破吉普,挂个假红牌牌跑来装相呢!”

苏木没搭腔。

刚才撞熊的左肩隐隐有些酸胀。

但体内气血翻滚得异常痛快,八极拳的劲力似乎彻底融进了骨髓。

没走几步,前方村口肉类罐头作坊乱成一锅粥。

作坊院门被人粗暴踹断了半边。

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瘦高个踩着破门板,黄呢子大衣敞着怀。

这人脸颊冻得铁青。

几颗黑麻子在冷风里直哆嗦。

“搬!一粒米也别留,全特么给老子搬回镇里!”

王麻子指着院里堆成小山的变异苞米,眼珠子泛着绿光。

几滴贪婪的口水挂在嘴角。

被冷风瞬间吹成白霜。

“这帮泥腿子吃这么好……纯粹是资本主义尾巴!全部无偿没收!”

七八个戴红袖标的青年咋咋呼呼。

伸手去抢村民手里的麻袋。

苏冬梅死死抱着装苞米的麻袋。

指关节用力过猛,勒得毫无血色。

右手死死攥着那个掉漆的老算盘,当武器横在胸前。

“别动!这是军区定好的口粮!”

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你们抢军粮,那是吃枪子儿的罪过!”

王麻子呸了一口带黄痰的唾沫。

黏糊糊地砸在雪坑里。

“拿军区吓唬谁啊?这穷乡僻壤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私藏物资倒卖?”

他猛地一挥手,示意手下硬抢。

赵大山急得拿旱烟袋猛敲门框,火星子掉了一地。

村民们抄起生锈粪叉。

但忌惮对方开来的那辆吉普车,一时没敢动手。

空气紧绷得仿佛拉满的弓弦。

“让让。”

清冷的嗓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血腥气。

围观的村民听见这动静。

不自觉地往两边散开,让出一条宽敞的道。

苏木松开攥着熊腿的手指。

指骨发出嘎嘣的脆响。

脚底踩着八极拳的暗劲,腰椎猛然发力。

右腿犹如钢鞭,脚尖挑起黑瞎子庞大的身躯。

四百斤的死熊在半空划出一道沉重的抛物线。

“轰隆!”

黑瞎子结结实实砸在王麻子脚尖前。

地面猛地一震,烂泥混着冰碴子溅了王麻子一裤裆。

浓烈的松脂味混着内脏破碎的腥臭气,瞬间灌满所有人的鼻腔。

死熊那只暴凸的独眼,死死盯着王麻子的脸。

“妈呀!”

王麻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双腿瞬间发软。

一屁股跌进后头的泥水坑。

冰冷刺骨的泥浆灌进鞋腔,冻得他连打几个大哆嗦。

“谁……谁特么扔的死玩意儿!”

他手脚并用往后爬,脸部肌肉吓得全挤成了一团。

戴红袖标的青年全吓傻了。

赶紧扔下麻袋,像鹌鹑一样直往后缩。

苏木双手插在破军大衣兜里。

慢悠悠跨进院子。

“我扔的,你有意见?”

深邃的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看着王麻子像看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王麻子被这眼神盯得后背发毛。

这泥腿子的凶光,比那头死熊还骇人。

但他瞥见身旁那辆借来的吉普车,胆气又壮了几分。

“你个刁民!暴力抗法是不是?”

王麻子哆嗦着手,从呢子大衣内兜掏出一个黑家伙。

一把枪皮磨损严重的五四式手枪。

“咔哒”一声拉动枪栓。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苏木脑门。

“信、信不信老子直接崩了你!”

苏冬梅倒吸一口凉气。

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冻土表面。

赵大山的烟袋锅也僵在半空,忘了抽。

全场瞬间死寂。

只剩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风刮过枯树的尖啸。

苏木不但没退。

嘴角反而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深吸一口干冷的空气。

体内刚刚打通的经络气血瞬间沸腾。

八极,贴身靠打。

众人只觉得眼前残影一闪。

苏木犹如一头捕食的猎豹。

跨越三米距离,直接贴进王麻子怀里。

左手犹如铁钳,死死扣住王麻子握枪的手腕。

骨头摩擦的嘎吱声让人牙酸。

王麻子疼得眼珠子快瞪裂了,手指根本抠不动扳机。

苏木慢慢抬起右手,张开五指。

粗糙的掌心直接裹住那根冰凉的精钢枪管。

掌心肌肉猛然紧绷。

血管宛如青色的小蛇般暴突。

万物生灵泉改造过的怪力,加上八极拳的极限爆发。

“嘎吧。”

一声令人心悸的金属扭曲声在院子里炸开。

原本笔直的精钢枪管。

在苏木单手揉捏下,硬生生弯折成一个超过四十五度的怪异死角。

王麻子张大了嘴。

下巴仿佛脱臼了一般,怎么都合不拢。

呆呆看着手里那把变成了废铁的配枪。

脑子里嗡嗡直响。

徒手捏弯了精钢枪管?

这特么还是个人吗!

几个带袖标的青年更是吓得双腿直打摆子。

有两人裤裆当场湿了一大片。

浓重的尿臊味在冷风里飘散。

人群后方,齐教授推了推用白胶布缠着的残破眼镜。

眼皮狂跳。

“乖乖……这指骨握力,少说也有几百公斤!”

“这完全违背了人体力学定律啊!”

孙教授跟着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苏木的背影。

“这小子吃啥长大的?”

“俺种的变异苞米绝对没这么恐怖的功效啊。”

“这枪要是走火,容易崩着你自己。”

苏木松开手。

嫌弃地甩了甩掌心沾染的刺鼻枪油。

手指连一块皮都没破。

赵大山第一个回过神来。

老头把烟袋往腰间一别,扯着破锣嗓子大吼。

“抄家伙!保护村里财产!”

哗啦啦。

几十个村民举起生锈的猎枪、削尖的粪叉。

直接把这群镇里来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黑虎窜到王麻子身旁。

呲着惨白的獠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吠。

腥风喷了王麻子满脸。

王麻子两眼一翻,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苏木居高临下,俯视着瘫软在烂泥里的王麻子。

皮靴尖踢了踢那把废掉的手枪。

“带着你的人,滚回镇里。”

声音不大。

每个字却像带刺的冰锥,扎进所有人的耳膜。

“敢从靠山屯拿走一粒米。”

苏木弯下腰,死死盯着王麻子涣散的瞳孔。

“老子让你们全进后山化粪池,跟那俩老王八做伴去。”

王麻子嘴唇哆嗦得像通了电。

连滚带爬往吉普车那边挪动。

刚摸到车门把手,他突然死死扒住冰冷的车框。

脸色煞白,却带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疯癫。

“你、你敢毁坏公家武器!”

他咽了口唾沫,指着村道尽头再次扬起的滚滚黄土。

“你等死吧!”

“俺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县革委会主任带的大部队……已经在后面了!”

话音未落。

三辆蒙着绿帆布的大卡车,按着刺耳的喇叭。

犹如钢铁怪兽般冲破风雪,直逼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