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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80章 第一卷收官,苏家老幺名震十里八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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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一卷收官,苏家老幺名震十里八乡

送走张大彪那两辆探路的大解放卡车。

漫长熬人的凛冬,总算被几场绵绵春雨彻底冲刷干净。

长白山余脉的冰雪化成了泥水。

顺着山沟子哗啦啦往下淌,漫山遍野透着股子草根发芽的土腥气。

靠山屯这几个月的光景,可谓是翻天覆地。

村头那条破烂泥路,硬是被运肉的大卡车压得宽敞平实。

苏家那座大青砖瓦房,如今成了十里八乡最晃眼的招牌。

院墙垒得老高。

屋檐底下挂满了一排排风干的野猪腊肉和狼腿子。

红彤彤的对联贴在门框两边,透着股子谁也压不住的富贵气焰。

打猎队的糙汉子们个个吃得满面红光。

手里攥着崭新的五六式半自动,走路全挺着胸脯,横着膀子。

周边十几个村子的盲流子,宁可绕道走三十里山路,也绝对不敢靠近靠山屯半步。

黑市那边更是日进斗金。

钞票和票证跟下雪似的,天天往苏家炕柜里塞。

后山界碑跟前。

初春的风夹着几分刺骨凉意。

苏木穿了件单薄的黑布褂子,没系扣子,敞着结实的胸膛。

皮靴踩着一块长满青苔的花岗岩。

他手里把玩着两枚浑圆的核桃,核桃表面盘得油光水滑,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身边,趴着一圈令人胆寒的活阎王。

一头体型庞大如小山的斑斓变异猛虎。

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碎石堆里晒太阳。

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带倒刺的虎爪,喉咙里滚出阵阵呼噜声。

黑虎蹲在侧边。

小牛犊般的身躯挺得笔直,警惕的目光死死盯着密林深处。

白毛狼王站在风口处。

冰蓝色的眼瞳透着孤高清冷,额间那道暗红刀疤结了痂,更显凶悍。

“唳——”

穿金裂石的鹰啼划破云霄。

海东青展开足有三米宽的暗金翅膀。

从灰蒙蒙的天际俯冲而下。

掀起一阵狂暴的风压,稳稳落在苏木抬起的右臂小臂边缘。

锋利的鹰爪死死扣住粗布衣袖,却没伤到皮肉分毫。

苏木摸出个缺口粗瓷碗。

意念微动,一汪乳白色的万物生灵泉水落入碗底。

清甜的异香瞬间随风散开。

四周的百兽军团立马没了霸主威风。

大老虎一骨碌爬起身,凑过来拿硕大的脑袋狂蹭苏木的大腿根。

狼王和黑虎也摇着尾巴凑近,乖顺得像几条家养的土狗。

苏木把泉水分给这帮畜生。

视线扫过这绵延不绝的长白山脉。

嘴角扯起一抹狂放的弧度。

半年光景。

从一个肚皮贴后脊梁、拿着生锈洋炮的穷小子。

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如今打猎队兵强马壮,县城那几个戴红星帽的头面人物,还得巴巴地看他的脸色行事。

这穷山沟子,算是彻底让他踩平了。

“咔嚓!”

枯树枝被一脚踩断的脆响,从半山腰的小道传过来。

“哎哟俺滴亲娘哎……滑死俺了!”

四姐苏冬梅双手死死揪着两把枯草。

连滚带爬地蹚着烂泥坑往界碑这边冲。

她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裤,糊满了泥浆子。

两根麻花辫跑得散了套,乱糟糟地挂在脖颈。

可她压根顾不上这些。

手里高高举着一张皱巴巴的电报纸,跑得气喘如牛。

肺管子发出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声。

海东青被打扰了喝水,不悦地扇了下翅膀。

大老虎呲起森白的獠牙,发出一声低吼。

苏冬梅吓得腿肚子一软,一屁股跌在烂泥地里。

“老三!快管管你养的这些活祖宗!俺的魂儿都快被吼没了!”

她哆嗦着嘴唇,拿沾着黑泥的手背胡乱抹了一把满头的大汗。

苏木屈指弹了下虎脑门。

大猫委屈地呜咽一声,退回青石板后头。

“四姐,你这慌慌张张的,让熊瞎子撵了?”

苏木踩着烂泥走过去,一把扯住苏冬梅的胳膊,把人拔萝卜似的拽起来。

“鞋都跑掉一只,又琢磨啥发财的歪门邪道呢。”

苏冬梅急得直跳脚,一把甩开苏木的手。

把那张被汗水浸透的电报纸,直接拍在苏木胸口。

“发个屁的财!咱们的钱袋子让人捅大窟窿了!”

她咬牙切齿,眼眶通红,活像只护食被抢的老母鸡。

“县城邮电局刚送来的加急电报!”

“张大彪在省城出事了!”

苏木眼皮微垂。

修长的手指捏起那张电报纸。

黑色的油墨字迹寥寥几行,透着股子十万火急的绝望。

“货被扣。省城八大碗坐地户插手。危。速来。”

“老三呐!那可是整整两大卡车的变异苞米和极品神仙肉啊!”

苏冬梅心疼得直捶大腿,嗓子彻底破了音。

“那帮杀千刀的城里人!欺负咱们乡下来的没有根基!”

她掏出怀里那把从不离身的包浆木算盘。

手指头拨弄得噼啪乱响,震得算盘框都在打颤。

“俺算过了!那批货在省城交流会,少说能换回来几万块现大洋!”

“他们想硬吞!这是挖咱们老苏家祖坟啊!”

“少半个钢镚,俺非去省城跟他们同归于尽不可!”

苏木捏着纸张的指骨渐渐泛白。

纸页被揉成一团,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没吭声。

眼神却瞬间冷到了冰点,周身的杀气比初春的倒春寒还要刺骨。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那几头变异猛兽,都敏锐地察觉到主人的怒火。

纷纷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嗜血的沉闷咆哮。

“张大彪是个滑头聪明人。”

苏木随手把纸团扔进烂泥坑。

皮靴底毫不留情地碾过,将纸团踩碎在冻土里。

“既然连他都发了求救电报,说明省城那帮过江龙,铁了心要黑吃黑。”

他冷笑一声。

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透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狂妄。

“真把老子当软柿子捏了?”

苏木反手摸向后腰。

“唰——”

那把饮过无数野兽鲜血的生锈猎刀,被一把抽了出来。

刀刃在初春的阳光底下,折射出暗红色的死亡光泽。

大拇指粗糙的指腹,顺着冰冷的刀背缓缓刮过。

“四姐,别嚎了。回家收拾两件干净衣裳。”

苏木手腕翻转。

刀尖抵着皮靴边缘,慢条斯理地刮掉一层厚厚的烂泥巴。

泥块扑簌簌掉落。

他抬起头。

视线越过连绵起伏的长白山脉,直直刺向遥远的省城方位。

海东青再次腾空而起。

盘旋在天际,发出一声震慑百里老林的凄厉战歌。

“既然这帮坐地户觉得胃口好,想吞我的货。”

苏木手腕猛地一抖。

猎刀入鞘,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音。

他咧开嘴角,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语气森寒刺骨。

“走,去省城。”

“老子亲自去会会这帮过江龙,看看他们的喉管,有没有俺的刀口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