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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77章 极品亲戚想来蹭饭,被变异獒犬拦在村口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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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极品亲戚想来蹭饭,被变异獒犬拦在村口吃雪

打谷场外围那片半结冰的烂泥地,冷风裹着雪沫子乱卷。

张翠花跌在那个水洼里,其实压根没跑远。

破棉裤裆早让冰水浸透了。

刺骨的寒意顺着大腿根直往骨头缝里钻,冻得她浑身肥肉直打哆嗦。

可她那双倒三角眼,死活挪不开视线。

几十步外。

十口大铁锅架在熊熊燃烧的松木劈柴堆方。

火星子劈啪乱炸。

大块的酸菜白肉和野猪血肠在奶白色的浓汤里翻滚。

那股子霸道的油脂香,混着辛辣的葱花味,顺着西北风直往她鼻孔里灌。

馋虫在胃底疯狂撕咬,泛酸的黄水顶到了嗓子眼。

“老头子,你拽俺干啥!”

张翠花一把甩开苏老抠干瘪的手,一头扎进旁边的雪壳子里。

双手疯狂拍打着冻硬的地面,开启了她最拿手的撒泼大戏。

“没天理啊!俺可是老苏家明媒正娶的长房媳妇!”

她扯着沙哑破音的公鸭嗓,鼻涕眼泪抹了满脸,活像个疯婆子。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呐!你们这帮黑心肠的,吃着俺苏家的肉,让俺在外头喝西北风!”

主桌旁。

苏木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里。

手里捏着双掉漆的竹筷子,稳稳夹起一块颤巍巍的带皮肥肉。

咬下一半。

软糯的脂肪在齿间爆开,温热的汤汁滑进食道,暖烘烘的。

他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雪地里干嚎的老妇。

只专心对付着碗里的红烧肉。

赵大山蹲在火盆边。

旱烟袋锅子在鞋底板磕出两声闷响,火星掉进烂泥里。

“二柱子!”

老村长吐出一口浓浓的旱烟雾,三角眼一瞪。

“那疯婆子吵得人脑仁疼,带几个人,把她轰出村口那棵老槐树地界!”

“今晚谁让她沾着半点荤腥,明年春耕俺扣他全家口粮!”

二柱子早捏着根烧火棍等不及了。

他媳妇更麻利。

端起一盆刚才洗野猪下水的血水,端着破木盆大步流星冲过去。

“哗啦!”

带着冰碴子的腥臭血水,一滴不剩全泼在张翠花那床破棉被表面。

“哎哟俺滴老天爷!”

张翠花被冻得猛打了个寒颤,一股浓烈的猪粪臭味糊了满脸。

“呸!不要脸的老帮菜!”

二柱子媳妇单手掐腰,另一只手拿着木盆狠狠指着对方的鼻尖。

“你家算哪门子长房?当年逼着俺们三哥一家去要饭的时候,咋不提骨头连着筋?”

打猎队的十几个糙汉子围拢过来。

手里的生锈洋炮和砍柴刀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苏老抠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脸色惨白。

他死死拽住张翠花的胳膊,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烂树叶。

“孩、孩儿他娘……走吧……骨头真要被他们打折了……”

“我不走!”

张翠花彻底饿疯了,不管不顾地甩开苏老抠。

端起那个豁了口的破海碗,像头受惊的母猪,连滚带爬朝着最外头那口铁锅冲过去。

“俺今儿非得吃一口肉!谁拦俺俺撞死谁!”

“你想得美!”

清脆的女声穿透嘈杂的人群。

四姐苏冬梅抱着那把包浆木算盘,大步挡在铁锅前。

干瘦的下巴高高扬起,两眼冒着护食的凶光。

“那三毛两分钱的糊纸盒烂账还没清,你还敢惦记俺家十块钱一斤的野猪肉?”

苏冬梅拨弄了两下算盘珠子,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这锅里的汤,俺宁可端去喂后山的野狐狸,也不给你留半滴!”

张翠花急红了眼。

脑袋一低,顶着满头乱发,作势要拿脑袋去撞苏冬梅单薄的肚子。

“小贱蹄子,俺跟你拼了!”

这一下要是撞实了,非得断两根肋骨不可。

主桌那边。

苏木放下手里的粗瓷茶缸。

茶底磕在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微响。

他没起身,只拿指节敲了敲八仙桌斑驳的木纹。

“黑虎。”

嗓音低沉,夹着北风的冷冽。

“吼——”

趴在桌底啃骨头的庞然大物,瞬间化作一道黑色闪电。

小牛犊般的下山獒,四只粗壮的肉爪踩碎结冰的烂泥。

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张翠花离铁锅还有三步远,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肉腥风,伴随着巨大的重力,狠狠砸在她胸口。

“砰!”

几百斤的冲击力,直接把张翠花撞得倒飞出去一米多远。

重重跌在满是羊粪球和烂冰碴的雪窝子里。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半句惨叫。

黑虎两只前爪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锋利的指甲刺透破棉袄,扎进皮肉。

硕大的狗头悬在距离她喉管不到一寸的地方。

森白的钢牙呲出唇外。

滚烫、粘稠的涎水,吧嗒吧嗒滴在张翠花那张惨白的脸上。

带着浓烈的野兽杀气。

张翠花两眼一翻白,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嘴巴大张着,啃了一嘴混着羊粪蛋子的冰雪。

又苦又臭的土腥味在口腔里散开,连吐都不敢吐。

膀胱彻底失去控制,淡黄色的液体顺着棉裤管汩汩流淌。

“大伯娘,饭不是这么蹭的。”

苏木抓起桌角的粗布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指尖沾着的油花。

他站起身,黑皮靴踩着结冰的路面,发出沉稳的踏响。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宽阔的过道。

苏木走到黑虎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雪坑里的两人。

视线冷得像长白山巅的万年玄冰。

“今天我把话撂这儿。”

他没压低嗓音,话却是说给全村人听的。

“往后,谁敢给这俩老帮菜一口水喝,或者借他们一根烂麻绳。”

苏木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打猎队直接开除,这辈子别想再碰俺家一块肉。”

“听见没?”

村民们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赵大山带头扯着破锣嗓子吼。

“听见了!以后谁理他们,全村人一块去砸烂他家的锅!”

“滚出靠山屯!”

群情激愤。

几十个汉子端着砍柴刀步步紧逼。

苏老抠吓得尿了裤子,拖着半死不活的张翠花,连滚带爬地往村外黑暗的烂泥道狂奔。

鞋跑丢了一只都没敢回头。

“晦气东西走了,大伙接着吃!”

二柱子拎着个两斤装的绿玻璃酒瓶,兴冲冲地跑过来。

一把扒开玉米芯塞子。

辛辣刺鼻的劣质高粱酒味瞬间盖过了猪粪臭。

“三哥,俺给您满一杯!今晚不醉不归!”

苏木接过那个缺口的白瓷大碗。

透明的酒液在火光下泛着微黄的涟漪。

他举起海碗,迎着漫天飘舞的雪花。

周围三十几个端着酒碗的糙汉子,全都红着眼眶,高高举起手里的家伙什。

“敬木头哥!敬咱们的老婆孩子不挨饿!”

赵大山眼泪狂飙,嘶吼着碰碗。

“叮当。”

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彻夜空。

苏木仰头,将海碗里的高粱酒一饮而尽。

劣质白酒像一条滚烫的火线,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底。

呛得他喉结剧烈滚动,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四肢百骸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砰!啪!”

村委大院那边,赵铁柱点燃了藏了半年的几根二踢脚。

粗糙的火药在半空炸裂。

火红的光晕染红了小半边夜幕,硝烟味在冷空气里弥漫。

过年的味儿,彻底被推向了高潮。

酒足饭饱。

炭火渐渐微弱。

苏木扯紧黑皮袄的领口,挡住呼啸的北风。

带着微醺的暖意,领着老爹老娘和四个姐姐,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往家走。

黑虎甩着尾巴,忠诚地跟在身侧。

推开自家大青砖瓦房那两扇新修的厚重木门。

屋里热气扑面。

地炉子烧得通红,水壶盖被顶得扑哧扑哧往外喷着白汽。

苏木反手插死木门门栓。

把满是雪沫子的皮袄甩在炕席表面,大跨步走到八仙桌前。

他把手探进内兜。

摸索出厚厚一叠用牛皮纸裹着的硬实纸块,重重拍在桌角。

“啪!”

沉闷的撞击声,让全家人都愣在原地。

苏木拉开条长板凳坐下,嘴角叼着根牙签,含糊不清地嘟囔。

“都愣着干啥?赶紧的,按岁数大小排排坐好。”

四姐苏冬梅眼睛瞪得像对大铜铃,死死盯着那个牛皮纸包。

呼吸急促得像拉破风箱。

“老三,你、你拿这么多钱出来干啥?”

苏木吐掉牙签,指骨在桌面敲出清脆的节奏。

“发压岁钱。”

他掀开牛皮纸,露出一沓崭新、散发着刺鼻油墨味的大团结。

“一人一百块现大洋,少一个子儿,俺拿外头那头黑狗给你们抵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