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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57章 苏家彻底起飞,顿顿大米白面配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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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苏家彻底起飞,顿顿大米白面配红烧肉

那株长着脑袋和四肢的千年何首乌,被稳稳栽进空间药田正中央。

淡金色的肥沃泥土一阵翻滚。

灵泉水雾化作牛毛细雨,淅淅沥沥洒遍整片空间。

苏木没把这宝贝整个拿去换吉普车。

太扎眼。

他拿生锈的猎刀,沿着何首乌最底下的根须,小心翼翼刮下半个小指肚大小的干瘪须子。

揣着这点不起眼的碎屑,去了一趟省城百货大楼后巷的黑市。

回来的时候。

苏木肩膀扛着俩灰扑扑的旧面粉袋子。

里头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全国通用粮票、布票和各色工业券。

那股子陈旧油墨味,隔着粗布直往鼻孔里钻。

外面北风呼号。

鹅毛大的雪片子夹着冰碴,砸在苏家大瓦房的木格窗棂。

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屋里头却是另一番光景,热浪扑面。

老娘刘翠花系着个沾满油污的破围裙,正撅在案板前头和面。

雪白的富强粉细腻得像天鹅绒。

散发着甜津津的麦香。

她拿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鼻尖蹭了一大块白面疙瘩。

看着活像个戏台唱丑角的。

“老二!别在外头抡那破斧子了!”

刘翠花扯着嗓门往院子里喊,手里擀面杖“梆梆”敲击着案板。

“大冷天冻出个好歹,赶紧滚进屋帮大丫头盘馅儿!”

院子里。

二姐苏夏荷脱了棉袄,只穿件单衣。

手里那把崩了口的铁斧头抡得呼呼生风。

“咔嚓——”

海碗粗的榆木疙瘩被生生劈成两半。

几根尖锐的木刺飞进她敞开的衣领。

“哎哟……”

她胡乱伸手进脖领子里挠了两把,抓出两道红印子。

“娘,俺身上燥得慌,劈完这堆柴火好烧热炕。”

她大步流星跨进堂屋,带进一股子凌冽的寒气。

大姐苏迎春正握着菜刀,站在灶台边“笃笃笃”地切肉。

半盆子五花肉,肥瘦相间,被剁成黏糊糊的肉糜。

辛辣的大葱沫子混进去。

顺手抄起油罐子,拿铁勺淋了一圈滚烫的豆油。

“嗞啦——”

一股浓郁到发指的肉香味,瞬间顺着破窗户缝往外冒。

黑虎原本趴在门槛外头啃着带有骨髓的棒骨。

闻见这味儿,骨头也不啃了。

哈喇子流了半尺长,滴在冻土化出一个小坑。

老爹苏卫国盘腿坐在炕席正中央。

屁股底下的干草席子烤得滚烫。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正哆哆嗦嗦捏着个拇指大小的白瓷盅。

拔掉软木塞。

浓烈的酱香瞬间盖过满屋子葱花味儿。

飞天茅台。

老汉手腕一抖。

两滴清亮的酒液洒在打着补丁的裤腿。

“哎哟俺滴娘哎……糟践东西了……”

他急得眼珠子通红,赶紧拿袖口去吸那点酒渍。

伸出舌头舔了舔袖子边缘。

辣得他直咧嘴,眼角挤出几滴老泪。

“这……这金贵玩意儿,喝一口俺心口窝都疼。”

炕桌另一头。

三姐苏秋月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两眼熬得全是红血丝。

手里死死捧着本砖头厚的俄文机床手册。

嘴里神神叨叨念着外语单词,舌头打着卷儿,发音怪异。

遇到不认识的词,她咬着后槽牙发狠。

拿着钢笔在粗糙的草稿纸死劲戳。

四姐苏冬梅抱着个包浆的木算盘,盘腿坐在火盆边。

“噼里啪啦——”

算盘珠子拨得快飞出残影。

算着算着,她眉头猛地拧成个死疙瘩。

“不对不对……张大彪那孙子给的工业券里,咋混着两张过期的肥皂票?”

她气得一口咬在红蓝铅笔那头,牙齿磕着木头咯吱作响。

“老三!明儿你得陪俺去找他算账,敢坑俺五分钱的利,俺非把他胡子拔秃了不可!”

五姐苏小雪四仰八叉躺在炕梢。

圆滚滚的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瘪。

嘴里还叼着半根供销社带回来的大白兔奶糖。

奶香味混着透明的口水,糊了一下巴。

时不时打个夹杂着五花肉味的饱嗝,翻个身继续打呼噜。

苏木双手垫着后脑勺。

脊背紧紧贴着火热的土炕,舒服得眯起眼睛。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啥叫六零灾荒年?

苏家连根苦菜毛都没见过。

他现在在靠山屯的地位,比大队支书赵大山好使一百倍。

打猎队那帮糙汉子,把他当祖宗供在神龛。

再瞅瞅隔壁院墙。

大伯娘张翠花和苏老抠缩在没生火的冷被窝里。

肚皮贴着后脊梁,饿得直冒酸水。

闻着顺风飘过去的红烧肉味,咽唾沫咽得嗓子眼发干发疼。

这俩极品亲戚。

现在连趴在墙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了,生怕被黑虎窜过去咬断喉管。

大铁锅里的水翻滚着,咕嘟作响。

热气蒸腾。

白胖胖的饺子翻着肚皮漂浮在沸水表面。

刘翠花拿铁勺顺着锅边搅和两圈。

“老头子,别舔你那破袖子了,摆碗筷!”

她扯着围裙擦手,满脸笑意。

苏卫国赶紧放下白瓷盅,撅着屁股去拿缺口的粗瓷大碗。

还没等碗筷碰出响动。

院门外猛地爆发出一阵极其杂乱的脚步声。

皮靴踩着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闷响。

透着一股子要命的慌乱。

“砰!”

两扇厚实的松木门被一股蛮力撞开。

生锈的铁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音。

寒风夹着雪毛子,瞬间呼啸着灌进堂屋。

火盆里的火苗子剧烈摇晃,冒出一股子呛人的黑烟。

赵铁柱连滚带爬摔在泥地。

额头磕出一道血口子,猩红的血水顺着眉毛往下淌。

模糊了他半拉眼睛。

灰扑扑的棉袄袖子全被撕烂了,露出里头沾着血的脏棉花。

“木……木头哥!”

他捂着胸口,大喘着粗气,肺管子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不好了!真他娘的不好了!”

他哆嗦着手指指向村尾的方向。

“大林村那个王八犊子……许大强!”

“那孙子带着三十多号拿土铳子的恶霸,跨界跑到咱们后山界碑抢猎物!”

赵铁柱猛地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嗓子彻底破了音。

“二柱子他们去拦……被那帮畜生用枪托砸破了头!腿都给打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