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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47章 继续扩张黑市版图,用变异水果打开新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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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继续扩张黑市版图,用变异水果打开新销路

那股子清甜的果汁顺着喉咙滑下去。

苏木胃里的酒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站在那棵参天果树底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手里的半拉大苹果。

果肉白嫩,在空间幽暗的光线里透着玉石般的润泽。

“好东西。”

他咂吧咂吧嘴,回味着唇齿间那股奇异的甘甜。

这玩意儿不光解酒,甚至比那万物生灵泉水还提神。

脑子清醒得像刚被凉水洗过。

他仰起头,看着树上密密麻麻、沉甸甸的变异果实。

红的苹果,黄的大梨。

个顶个的硕大,压弯了粗壮的枝桠。

这在六零年代的北方严冬,别说寻常老百姓。

就是那些手眼通天的省城大院干部,想啃口带青皮的烂苹果,都得托关系走后门。

“张大彪,这回该你开眼了。”

苏木低声嘟囔了一句。

意念微动,扯过一个平时装山货的破柳条背篓。

树上的果子像长了眼。

带着表皮那层薄薄的白霜,扑簌簌往下掉。

精准无误地落进背篓里。

不多时,背篓就满了,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果香。

苏木找了块烂麻袋片,严严实实地盖在篓子口上。

退出了空间。

第二天,冷风跟往常一样。

带着哨音在靠山屯的土屋缝隙里穿梭。

苏木换上那身满是黑灰和破洞的旧棉袄。

脸用锅底灰抹得只剩两颗眼白。

背起那个沉甸甸的柳条背篓。

悄没声地翻过院墙,踩着没脚踝的积雪,直奔县城黑市。

废弃织布厂后头那条暗巷。

还是那股常年散不掉的煤渣子和尿臊味。

守门的瘦猴正蹲在墙根底下,拢着袖子直吸溜黄鼻涕。

看见那道熟悉又骇人的身影。

瘦猴打了个激灵。

“哎哟,苏……苏爷!您可算来了!”

他连滚带爬地迎上来,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焦急。

“彪哥在里头呢,正让个大主顾逼得快跳墙了!”

苏木脚步没停,皮靴碾碎一块冻煤渣。

“啥大主顾?能把张大彪逼跳墙?”

“省城来的!口音都不一样!”

瘦猴跟在旁边碎碎念,“说是要弄点镇场子的稀罕货,送、送上面领导。”

“彪哥把压箱底的熊胆都亮出来了,人家连正眼都没看!”

苏木挑起半边眉毛,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稀罕货?”

他拍了拍背后那个鼓囊囊的背篓,麻袋片被风吹得哗啦响。

“巧了,我这儿净是些拿钱都买不着祖宗。”

他走到那间挂着厚棉门帘的内堂前。

没等里头的人吱声。

苏木抬起粗壮的右腿,“砰”地一声。

直接踹开了那扇油漆斑驳的破木门。

门板撞在土墙上,落下半捧灰土。

屋里燃着个铁皮煤炉子,烟气熏人。

张大彪满头大汗地站在八仙桌旁,手里捏着个缺口的茶缸子,直哆嗦。

桌子对面,坐着个穿藏青色呢子大衣的男人。

梳着背头,脚底下一双锃亮的黑皮鞋。

在这破败的黑市里,显得格格不入。

大背头男人正不耐烦地拿手指敲着桌面。

“张老大,我大老远从省城跑这穷乡僻壤。”

他语气里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你要是就这点破落户的底子……”

话还没说完,门被踹开了。

两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

张大彪看见苏木,像见着亲爹一样。

眼珠子差点瞪脱窗,激动的差点喊出声来。

“苏……”

他刚吐出一个字。

苏木大跨步走进来,肩窝一沉,反手将背篓卸下。

“咣当”一声巨响。

沉甸甸的背篓重重砸在那张缺了条腿的八仙桌上。

桌子剧烈摇晃了一下,上面的茶缸子差点翻了。

大背头男人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你这盲流……干啥的?没长眼睛啊!”

他嫌恶地拍了拍溅到呢子大衣上的灰。

苏木没搭理他。

粗糙的大手一把掀开背篓口上盖着的那块烂麻袋片。

随着麻袋片的剥落。

一股沁人心脾、浓郁霸道的果香味。

瞬间在这间充斥着煤烟和旱烟味的小屋里炸开!

像是一颗香气炸弹,直接冲散了所有的污浊。

张大彪喉结疯狂滚动,干咽了口唾沫。

眼角那道蜈蚣疤剧烈抽搐了两下。

大背头男人的骂声卡在嗓子眼。

他双腿像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背篓里头。

满筐的变异苹果和大梨,个个比海碗还大!

红得发紫,黄得流油。

表皮上还挂着那层只有刚摘下来才有的新鲜白霜。

在煤炉子昏暗的火光下,泛着诱人犯罪的色泽。

“这、这……”

大背头男人嘴唇哆嗦着,手颤巍巍地伸出去,想摸又不敢摸。

他这辈子在省城大院里,啥金贵物件没见过。

可这大雪封山的三九天。

竟然凭空冒出一筐比夏天还水灵的新鲜水果!

这要是拿去送给上面那位正卧病在床的老首长……

别说升职,就是想在省里横着走都行!

“新鲜的。”

苏木随手抄起一个大苹果,在破棉袄上蹭了两下。

“咔嚓”咬了一大口。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亮。

甜腻的汁水顺着他嘴角流下来。

他抬起手背胡乱抹了一把,把咬剩下的半拉苹果随手往桌上一扔。

“张大彪,这玩意儿,入得了这位干事的眼吗?”

张大彪早看傻了,腿肚子直打转。

“入!太入眼了!爷,您是我亲祖宗!”

大背头男人猛地扑在八仙桌上,死死护住那个破背篓。

仿佛那是他亲生儿子。

他呼吸粗重,眼底全是狂热的血丝。

转头看着苏木,声音都变了调。

“兄弟!这位小兄弟!”

他再也没有刚才那副傲慢的派头,语气里透着股谄媚的讨好。

“这果子,十块钱一个!我全包了!”

大背头男人从腋下夹着的皮包里,疯狂往外掏钱。

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混着省城特供的粮票。

“啪啪”地拍在桌子上。

张大彪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冷气。

十块钱一个?这他娘的可是半个多月普通工人的工资啊!

这哪里是水果,这明明是一筐金疙瘩!

苏木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十块?”

他嚼着嘴里的果肉,冷笑了一声。

“这筐里少说有四十个。”

他拿沾着泥巴的指尖,在那些大团结上点了点。

“钱留下,背篓你一块带走。”

大背头男人如获至宝,手忙脚乱地把钱往苏木跟前推。

“我还要!小兄弟,后续还有没有这货?价格好商量!”

“这事你跟大彪谈。”

苏木没理会他的热络,抓起桌上的钱和票证。

胡乱塞进贴身的内兜。

沉甸甸的触感,让他的胸膛挺得更直了些。

“老规矩,我只负责供货。”

他转身,掀开厚重的棉门帘。

外头的冷风瞬间灌进来,卷走屋里残存的果香。

苏木跨出门槛。

大步流星地走出那条尿臊味冲天的暗巷。

拐过街角,县城的街道上只有几个缩着脖子的路人。

他顺着墙根,往出城的方向走。

兜里的那沓大团结,硌着肋骨生疼。

就在他拐进一条两边全是倒塌土墙的死胡同。

准备抄近路回靠山屯的时候。

苏木的脚步,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皮靴停在半空,慢慢落在冰面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扯开干裂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嗜血的笑意。

背后的积雪里,风刮过枯草的声音中。

夹杂着两道极其轻微、却节奏一致的踩踏声。

“咯吱……咯吱……”

很轻,很稳。

绝对不是普通路人能踩出来的动静。

这是练家子。

而且,这俩尾巴,从他迈出黑市大门的那一刻起,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

苏木没回头。

他手慢慢滑向后腰。

粗糙的指肚,稳稳地搭在了那把沾过熊血和人血的猎刀刀柄上。

冷风卷起他破棉袄的下摆。

“大冷天的,还跟着老子。”

他压着嗓门,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含混的低语。

“找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