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41章 签下绝密协议,带着全村青壮年进山开启狩猎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1章 签下绝密协议,带着全村青壮年进山开启狩猎

天刚擦亮,风里裹着细碎的冰渣。

靠山屯打谷场那块大石碾子,结了层硬邦邦的白霜。

三十来个青壮年汉子缩着脖子,双手互插在破棉袄袖筒里。

冷风顺着领口倒灌,冻得这帮人牙关打架,磕出脆响。

“大山叔,这、这大清早的把咱折腾起来,真有肉吃?”

赵铁柱吸溜着黄鼻涕,脚底在雪窠子里直跺。

他脚下一滑,险些栽个跟头,赶紧拿手撑住旁边的木头桩子。

没等赵大山接茬,打谷场外头传来一阵踩雪的嘎吱声。

苏木步子迈得大,皮靴碾碎冻土块。

他身边跟着个体型跟牛犊子似的大黑狗。

黑虎刚一露面,那股子原始野兽的腥臊气扑面砸来。

它喉咙里压着呼噜声,绿眼珠子扫过这帮汉子。

人群猛地往后倒退三大步,倒吸凉气的声连成一片。

有个胆小的汉子腿肚子转筋,直接靠在草垛大口喘气。

苏木跳进碾盘,黑虎稳稳地蹲在他脚边,吐着热气。

他把一沓泛黄的草纸拍在石磨盘边。

“都听好。”

苏木嗓音有点哑,带着没睡醒的沙沙声。

他伸手进腰间的麻袋,手腕一翻。

“砰。”

三四块带着血丝的野猪五花肉,重重砸在碾盘残雪里。

那肉冻得发硬,白花花的肥膘扎眼。

肉腥味顺着寒风钻进这帮饿汉的鼻腔。

“咕咚。”

三十多个汉子整齐划一地咽了口唾沫,眼珠子瞬间冒出绿光。

赵铁柱连滚带爬凑近两步,哈喇子顺着下巴滴在雪地里。

“木、木头哥!这真给咱?”

苏木摸出根火柴,擦着了,点燃嘴里那半截烟。

吐出一口青色烟雾,辣味呛进肺管子。

“纸拿去传。”

他指了指那沓按了赵大山红印子的契约。

“按血手印,进山听我指挥,肉管饱,吃不完兜着走。”

苏木鞋尖踢了踢那块猪肉。

“谁要是出去管不住嘴,走漏半点风声。”

他偏头瞅了黑虎一眼。

黑虎心领神会,张开血盆大口对着空气猛咬。

咔吧一声闷响,牙齿撞击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我这狗,专咬碎骨头。”

苏木弹掉烟灰,火星子落在雪地熄灭。

“有种的,咬破指头按手印,没胆的现在滚回家啃树皮。”

大伙儿面面相觑。

肚子里那股火烧火燎的饥饿感,早把恐惧烧成灰了。

赵铁柱第一个冲过去。

他把拇指塞嘴里狠狠一咬,眉头疼得抽抽。

带着血珠子,重重戳在纸底端。

“我签!饿死不如撑死,木头哥指哪我打哪!”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人疯了一样往前挤。

“别抢!我、我先来!”

“木头兄弟,这肉能先让我啃一口不,我胃里反酸水啊!”

有个麻脸汉子按完手印,手去抓那块冻肉,被赵大山抬脚踹开。

“没规矩的东西!等打回活物再分!”

赵大山把按满血手印的纸收拢,双手递给苏木。

苏木把纸折两下,揣进贴身内兜。

胸口沾着那点残存的体温。

“拿家伙,抄家伙,带麻绳!”

他跳离碾盘,皮靴在雪地里跺出两个深坑。

“进山!”

队伍浩浩荡荡扎进村后的那片老林子。

寒气穿透薄布褂子,冷得人骨缝酸痛。

雪厚得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得把腿拔出来。

枯黄的松针落在脖颈里,扎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子里死寂,只有几十号人喘粗气的声。

苏木走在最前头,手里的木棍挑开挡路的带刺灌木。

“木、木头哥,这地界连鸟屎都瞧不见。”

赵铁柱抹了一把流进嘴里的黄鼻涕。

“大雪封山,活物全缩洞里了吧?”

苏木没回头,深吸一口带土腥味的冷气。

“闭嘴,跟紧点。”

他心里盘算着空间里那泛滥成灾的鸡兔。

再不弄出来点,草皮都要被啃光了。

穿过一片背阴的山坳,前方是个带拐角的白桦林。

积雪在这里形成个巨大的坡窝子,视线被树干挡得死死的。

“铁柱,带人去那边捡点干柴。”

苏木随手指了个反方向,“生把火,大伙烤烤手。”

汉子们冻得嘴唇发紫,听见生火,赶紧散开去划拉枯树枝。

苏木趁着没人盯他,闪身拐进那个白桦树挡住的死角。

闭眼,意识猛地探进山海空间。

里头那帮野狍子正撅着屁股啃灵泉边的新草。

“算你们倒霉,给老子充排面去吧。”

意念兜头一罩。

三十多头肥壮的野狍子,外加几十只斑斓的野鸡。

瞬间从静止的仓库和草地中抽离。

“扑通,扑通。”

雪窝子里砸下一大片活物,雪花溅起三尺高。

狍子们换了冷地界,冻得打了个激灵。

晕头转向地在雪地里乱拱。

野鸡扑腾着翅膀,咯咯咯乱叫,全扎进雪壳子藏脑袋。

苏木扯起嘴角,搓了搓冰凉的指节。

这排场,足够让那帮乡巴佬死心塌地了。

他转身从拐角走出来。

那边火堆刚冒出点青烟,湿木头烧得劈啪作响。

“咳咳……这破柴火,全是水……”

孙大炮拿着破棉帽扇风,熏得眼泪直流。

突然,苏木猛地停住脚。

右手抬起,在半空死死握成拳头。

这是老猎人遇到猛兽或大群猎物时的规矩动作。

后面跟着的三十多个汉子,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赵铁柱手里抱着的烂树枝稀里哗啦掉落。

他屏住呼吸,顺着苏木的视线往前瞧。

一阵寒风卷过白桦林,吹散了树干周围的浮雪。

“我滴个乖乖老天爷……”

赵铁柱喉结剧烈滑动,声音抖得像破风箱漏气。

他双腿一软,半跪在雪坑里。

前方白桦林那片低洼地。

密密麻麻,全是一身黄毛的野狍子!

个个膘肥体壮,蹄子在雪地刨出黑色的冻土。

甚至还有野鸡在狍子腿中间乱窜。

这哪是打猎,这是捅了野物老窝了!

三十多个汉子全看呆了,眼珠子通红。

有人激动得张开嘴,就要扯着嗓子嚎叫。

“发……发财啦!”

那麻脸汉子脸部肌肉乱颤,口水拉成线。

苏木眼神一凛,猛地回过头。

食指竖在嘴唇中间,压着嗓子低吼。

“把狗嘴闭严实!”

他刀子一样的目光扫过人群。

“谁要是惊了这群肥肉,老子让他拿命赔!”

汉子们吓得赶紧捂住嘴,死死咬住手背。

激动得浑身直打摆子,鼻涕流进嘴里也顾不上擦。

冷空气钻进苏木的肺叶,他舔了舔干裂的下唇。

左手把腰间的粗麻绳往旁边一丢。

右手悄无声息地滑向后腰。

那把挂着岁月的生锈老洋炮,被他稳稳地摘了下来。

木质枪托透着冰凉的触感,火药味萦绕在鼻尖。

他拇指拨动击锤。

“咔哒。”

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在雪原里显得格外清脆。

“大山叔,带几个手脚麻利的,拿麻袋去下边堵死口子。”

苏木端起枪,眯起左眼。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锁定了那头体型最大、正在拱雪的领头狍子。

“剩下的人,把刀磨快了。”

他嘴角扯出一个狂放的笑意,手指搭在冰凉的扳机边缘。

“今儿这地面的血,要是不染红半个山头,咱们谁也别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