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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28章 卖参换来第一块金条,苏家的底气彻底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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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卖参换来第一块金条,苏家的底气彻底硬了

“吧嗒。”

黄铜搭扣弹开的声响在昏暗的药铺里显得挺脆。

潘掌柜掀开雕花的盖子,手指头直哆嗦。

柜台上的光线本来就暗,门板都上了。

可这盒子一敞开,里头愣是晃出了一层迷人又厚重的黄光。

苏木低头瞅了一眼。

一块黄澄澄的大黄鱼,静静地躺在红丝绒的垫子上。

这玩意儿可不是后世那种薄片子。

是实打实的金条,上面还砸着前清老银楼的戳记。

金子特有的那股子压迫感,瞬间填满了俩人中间的缝隙。

潘掌柜喉结剧烈滚动,干巴的嘴唇直哆嗦。

“小兄弟……这、这可是十两重的老金子!”

他拿袖口使劲擦着脑门上的白毛汗。

“这年头外头管得多严你清楚,这块金子要是搁在黑市,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命根子!”

苏木没急着上手。

他扯开干裂的嘴角,伸手从兜里摸出半根干草棍叼在嘴里。

“潘掌柜,金子是好东西。”

他掀起眼皮,那双沾着锅底灰的眼睛盯着老头。

“但你这百年老山参也是能把阎王爷踹出门的神药,孰轻孰重,你这老算盘拨得比我明白。”

老头腮帮子上的肉抽动了两下,肉疼得快滴血了。

“我……我这可是掏了棺材本了!”

旁边站着的学徒顺子,俩眼瞪得像蛤蟆。

哈喇子都快淌到柜台上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块的金子。

“一根大黄鱼,外加五百块现大洋。”

苏木吐掉草棍,指节在玻璃柜台上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响声。

“少一分,这棒槌我揣走,你留着金子买棺材。”

这话一点情面没留。

潘掌柜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捂着胸口倒退了半步。

“你……你这年轻人,咋心比那长白山的风还黑啊!”

他指着苏木,手指头抖成了筛子。

“五百块!你当这是大白菜呢!”

苏木伸手就要去抓那块盖着人参的红布。

“得嘞,买卖不成仁义在,顺子兄弟,开门送客。”

“哎别别别!祖宗!你是我活祖宗!”

潘掌柜一看苏木要收参,立马扑在柜台上。

死死压住那块红布。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他转头冲着顺子吼,声音都劈叉了。

“傻愣着干啥!去我后头那个樟木箱子底,把那个蓝布包拿出来!快去!”

顺子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往后堂跑。

过门槛的时候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也顾不上喊疼。

没过几分钟,顺子捧着个蓝布包跑出来。

潘掌柜接过来,心疼得直抽凉气。

老头点出五十张大团结,连着那红木盒子,一块推到苏木手边。

“拿走拿走……赶紧拿走,再多看一眼我这老命就得交代在这儿。”

老头转过身,用袖子直抹眼角。

苏木扯开布包,粗略扫了一眼票面。

手指捏起那根沉甸甸的大黄鱼,冰凉压手的触感顺着掌心传过来。

真沉。

他把金子和钱全塞进黑棉袄最里层的贴身口袋。

胸口瞬间被这股子重量压得踏实无比。

“潘掌柜,回见。”

苏木没再废话,转身走到门边。

拔掉门栓拉开一条缝,冷风卷着雪沙子钻进来。

他跨出门槛,头也没回地扎进灰蒙蒙的天色里。

风刮得邪乎,跟刀片子似的喇人脸。

苏木裹紧了烂棉袄,皮靴踩在冻实的土路上嘎吱嘎吱响。

胸口那块硬邦邦的金条,硌着肋骨。

不仅没觉得疼,反倒像揣了个小火炉。

烧得他浑身血液直奔头顶。

有了这玩意儿压阵,这六零年代的灾荒和动荡,对他来说就算是彻底翻篇了。

走回靠山屯的时候,村里的烟囱正往外冒着灰黄的炊烟。

苏木绕开那几个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懒汉。

直接推开了自家大青砖瓦房的黑铁门。

“哐当。”

门栓落锁的动静在院子里震了一下。

堂屋的门帘子掀开,二姐苏夏荷端着一盆洗菜水出来。

“哗啦”一声泼在墙根底下的冻土上。

“老幺?你可算回来了,大半天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二姐拿搭在肩膀上的旧毛巾擦了擦手,凑过来吸着鼻子闻。

“你这身上咋一股子烂树叶的酸味儿?掉泥沟里了?”

苏木脱下那顶破狗皮帽子,拍了拍上面的雪沫子。

“山里钻了一圈,碰见个野猪坑。”

他顺口编瞎话,脸皮连红都没红一下。

“爹娘呢?”

“在里屋歇着呢,大姐去供销社还没下班。”

苏夏荷压低嗓门,凑到苏木跟前。

“上午大伯又搁咱们大门口转悠了,让我拿扫帚给轰走了。”

苏木冷笑一声,拍了拍二姐的肩膀。

“轰得好,下回他再来,直接拿尿盆泼。”

他掀开门帘进了屋。

屋里烧着火炕,热气熏得人浑身舒坦。

老爹苏卫国坐在炕沿上编着柳条筐,老娘在旁边纳鞋底。

“木头回来了?赶紧上炕暖和暖和。”

刘翠花放下锥子,去拿桌上的豁口茶缸。

“娘,我身上脏,换身衣裳就来。”

苏木没往跟前凑,直接钻进了分给他的一间偏房。

这屋子没生火,透着股阴冷。

他关严实了木门,插上木销。

走到靠墙那个半旧的黑漆炕柜前。

这是原先房主留下来的破家具,柜门都合不拢。

苏木蹲下身,双手扣住炕柜的边缘,膀子一较劲。

“吱呀”一声。

沉重的实木柜子被他硬生生挪开半尺。

露出下面一层垫着的破青砖。

他把手伸进棉袄内兜,把那根散发着黄光的大黄鱼掏出来。

拿一块烂麻布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严实了。

在青砖底下掏了个深坑,把金块死死埋进去。

用浮土压实,再把柜子推回原位。

做完这一切,苏木坐在冷炕上。

长长吐出一口夹着白雾的浊气,手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底气。

这他娘的才叫真正的底气。

大团结能换肉,但这根大黄鱼能换命。

他在偏房里坐了半晌,直到外头苏夏荷喊吃饭,这才拍着裤腿走出去。

晚饭是高粱米水饭就着昨天的剩肉汤。

虽然没细粮,但油水足,一家人吃得满嘴流油。

苏木端着碗,目光透过糊报纸的窗户缝。

看向院子里那两扇大黑铁门,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这大瓦房实在太招摇了。

村里那些眼红的破落户,指不定哪天半夜又得翻墙。

苏夏荷手劲是大,但毕竟是个大姑娘。

老爹腿刚好,也不能天天提着棒子守夜。

得找个靠谱的看家护院。

一般的土狗镇不住那帮穷凶极恶的流氓。

苏木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满身烟油味的老头。

孙大炮。

这老绝户虽然嘴碎,但他年轻时候可是个正经的老把式。

最关键的是,苏木记得村里人扯闲篇时提过一嘴。

孙大炮前阵子从深山里,弄回来一只下山獒的幼崽。

那是纯种的黑毛獒犬,凶得连狼都绕道走。

这种狗认死理,只要驯服了,就是看家护院的神兵利器。

苏木放下手里的空碗,拿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

“老幺,咋不吃了?锅里还有点肉渣呢。”

老娘看着他,拿筷子指了指大铁锅。

苏木站起身,走到门后头去摘那把老洋炮。

“娘,吃饱了,我得出去溜达一圈消消食。”

他把火药枪斜跨在肩膀上,又去墙角拎起那只剥了皮的死野兔。

二姐狐疑地盯着他手里那只光秃秃的兔子。

“大黑天的你提溜个死兔子干啥去?这风刮得能把人脸皮撕下来。”

苏木推开半扇房门。

冷风瞬间卷进来,吹得煤油灯火苗乱晃。

他回头冲二姐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一排白牙。

“去找孙大炮那个老烟枪拉拉家常。”

苏木把死兔子往背上一甩,皮靴踏出门槛。

“咱家这大院子太空旷,我寻思着去他那儿……弄个张嘴能咬断人喉咙的小玩意儿回来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