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19章 黑市有人想黑吃黑?一枪托砸碎他的满嘴牙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章 黑市有人想黑吃黑?一枪托砸碎他的满嘴牙

小青年手里的铁水管子在雪壳子上刮擦。

发出一长串刺耳的尖音。

他吸溜了一口冻硬的黄鼻涕,拿管子敲了敲苏木身前的麻袋。

“看、看啥呢!赶紧的,把你那件骚了吧唧的棉袄也脱了!”

旁边那个满脸麻子的混子跟着起哄。

他攥着把生锈的杀猪刀,在冷风里胡乱比划。

“跟他废啥唾沫星子,猴子。”

麻子脸往地上吐了口浓痰。

“直接上去给这孙子放点血,咱拿了货回城里搓顿羊肉锅子去。”

苏木冷眼瞅着这几个跳梁小丑。

他压着嘴角,连句废话都懒得说。

右手慢条斯理地探向后腰。

“哎哟卧槽,还、还敢摸家伙?”

猴子那手指头上的血痂还没结好,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他强撑着面皮,抡起那根水管子。

“兄弟们并肩子子上!废了他腿,大彪哥那边有赏!”

苏木手腕猛地一翻。

抽出来的不是啥短刀匕首。

是那半截包了老浆的洋炮枪托,前头还连着段黑铁管子。

重量足有七八斤。

他脚底狠狠蹬踩积雪,整个人像头扑食的野豹子窜了出去。

鞋底在结冰的路面上打了个滑。

苏木身子一歪。

但他腰眼瞬间爆发出一股蛮力,硬生生把底盘稳住。

借着往前冲的惯性,手里的铁疙瘩挂着风声抡圆了。

“去你大爷的并肩子。”

猴子连挥棍子的动作都没做完。

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道带着铁锈味的黑影糊在了他下半张脸上。

“咔嚓!”

一声让人牙根发酸的爆响传开。

硬木枪托结结实实撞碎了猴子的嘴巴。

鲜血混着几颗发黄的碎牙,像崩豆子一样喷在半空。

猴子连惨叫的音都没发全。

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后脑勺砸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回声。

这小子两眼一翻,当场背过气去了。

剩下那三个混子全懵了。

北风一吹,他们手里的刀棍直打摆子。

麻子脸干咽了口唾沫,喉结卡在脖子上半天下不去。

“这……点子扎手!扯呼!”

他调头就想跑。

苏木哪能给他们留退路。

大长腿往前一跨,铁管子贴地扫在麻子脸的小腿迎面骨上。

“嘎嘣。”

骨折声清脆得让人心里发毛。

麻子脸像个破麻袋一样栽进雪坑。

抱着断成两截的小腿,在烂泥里疯狂打滚。

“嗷——疼死老子啦!救、救命啊!”

凄厉的叫唤声在旷野里飘出老远。

另外两个混子彻底吓破了胆。

扔了家伙,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爷爷!亲爷爷!您高抬贵手……”

其中一个磕头磕得砰砰响,脑门上沾满煤渣子。

“是、是猴子非拉着我们来的。”

“他说您是个肥羊,身上揣着大把油水……”

苏木喘了口粗气,鼻孔里喷出两道白烟。

他颠了颠手里那半截火药枪。

刚才砸得太猛,虎口那块旧伤又渗出点血丝。

他拿大拇指把血丝抹掉。

走到那个磕头的混子跟前,靴尖挑起地上那把杀猪刀。

“肥羊?”

苏木扯开嗓子,声音在冷风里发干。

“这年月,当羊的早下锅炖烂了。”

他蹲下身,没管那俩人抖成筛糠的德行。

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混子的破棉裤兜。

“哎哎……爷,您、您这是干啥?”

那混子结巴着往后躲。

裤裆处洇开一团暗黄色的水渍,顺着裤腿往下滴答。

一股臊臭味迎风飘进苏木的鼻腔。

苏木嫌恶地偏过头,从那兜里扯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借点道儿钱花花。”

他一脚把这尿裤子的怂包踹翻。

转头去翻那个还在地上打滚的麻子脸。

麻子脸疼得直抽抽,手还死死捂着右边口袋。

“别……那是我买、买散酒解馋的钱……”

“闭嘴。”

苏木一枪托砸在他耳边的雪地里,震起一蓬冰沙。

麻子脸吓得赶紧撒手,紧紧闭上嘴巴。

从这四个烂番薯身上,拢共搜刮出二十多块钱。

外加两张揉成团的火柴票。

苏木把纸票捋直了,塞进自己的里怀兜。

他站起身,拍打掉膝盖上的雪沫子。

寒风把地上的血腥气吹散了些。

四个人躺的躺、跪的跪,喘气都不敢太大声。

“回去给张大彪带个话。”

苏木把老洋炮别回后腰。

居高临下地瞅着那个满脸煤灰的混子。

“他手底下这几条狗,绳子没拴紧。”

“下回再让我碰见他们冲我呲牙……”

苏木扯了下干裂的嘴唇。

“我扒了皮挂他黑市大门上。”

说完,他转身走向那堆货物。

刚才动静大,一只装白面的麻袋倒了。

口子松开,漏出小半碗雪白的富强粉。

苏木心里一阵肉疼。

这精贵东西掉在雪窝子里,全沾了脏土。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口子重新扎死。

“真他娘的败家,早知道刚才留点力气了。”

他嘟囔着抱怨了一句,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双手抓住麻袋角,腰眼用力往上一提。

沉甸甸的米面重新压在肩膀上。

锁骨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

胸前挂着的花布料随着脚步来回晃荡。

手里提溜着大肥板油的草绳,把掌心勒出一道红印子。

苏木迎着暗下来的天色,踩着积雪往靠山屯走。

留下一串扎实的脚印。

地上的几个混子在冷风里冻得直打摆子,眼里全是绝望。

走了一段路,村里那几根歪歪扭扭的烟囱终于露了个尖。

那是大姐和老娘每天生火烧水的地方。

他没觉得冷,背上反而捂出了一层细汗。

肚子里的馋虫翻腾起来,口水在嘴里直打转。

他咽了口唾沫,步子迈得更宽了些。

远远地。

村口那棵大老榆树下头,站着个人影。

正提着个防风马灯,在雪地里来回溜达。

那人影瘦瘦小小的,被风吹得左右摇晃。

苏木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下。

“四姐?”

他加快步子迎上去。

四姐苏冬梅冻得嘴唇发青,双手拢在旧棉袄的袖筒里。

她踮着脚尖往土路上瞅。

一看见那座移动的物资山走近,她眼珠子猛地亮了。

手里那盏破马灯差点扔雪里。

她几步窜上来,手直接伸向挂在苏木胸前的花布卷。

“哎哟我的亲娘四舅奶奶诶……”

苏冬梅说话直打颤,眼眶红了一大圈。

“老幺,你这是把百货大楼的仓库底子给掏空了?”

苏木咧开嘴笑,把手里的猪板油往前递过去。

“别光看布,掂掂这块油。”

苏冬梅下意识接过草绳。

手腕被重量坠得猛地往下一沉,差点脱手。

她闻着那股子诱人的动物脂肪香。

再拿眼梢扫过苏木肩膀上的两麻袋细粮。

那张从小就算盘打得精的脸上,罕见地绷不住了,露出一副傻笑。

“你这破孩子……”

她抹了一把挂在下巴上的清鼻涕,鼻尖通红。

“家里人急得要在屋梁上挂绳子了,你倒好,扛了座金山回来。”

苏冬梅赶紧转过身,像只护食的老母鸡挡在苏木前面。

手里提着马灯四处照了照。

“赶紧走,别吭声,赶紧回屋。”

她压低嗓门,声音里透着股财迷的狠劲儿。

“村里那帮红眼病要是瞅见这些好东西……”

苏冬梅回头看了一眼苏木,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

“你信不信,明早咱家门槛都能被他们用牙啃成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