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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120章 京城下放的知青和泰斗,苏木暗中挑选人才接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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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京城下放的知青和泰斗,苏木暗中挑选人才接济

苏木鞋底带着泥水,一下接一下磕着牛车干裂的车轱辘。

那老头听见“拿斧头砸”几个字,浑身哆嗦成了一团筛糠。

干枯的双臂死死箍住红木箱子,指甲盖翻起青白色。

赶车汉子搓着冻僵的手指,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苏厂长说得对啊!”

“这老帮菜冥顽不灵,箱子里搞不好藏着发报机呢,砸开验验货!”

苏木挑起一侧眉毛。

目光顺着红木箱子残破的铜扣,慢吞吞滑过老头那双满是冻疮的手。

虎口全是厚茧,食指指肚磨得发亮。

这是常年握手术刀,拿精密器械熬出来的痕迹。

视线再往旁边挪。

车板角落缩着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

破棉袄破了几个大洞,露出里头泛黄的烂棉絮。

这小老头戴着副镜腿断了一半的黑框眼镜,嘴里一直念叨着啥。

苏木竖起耳朵分辨。

“齿轮咬合比……传动轴……力学偏差……”

神经病?

不,这是把图纸刻进脑子里的技术疯子。

另外还有个满脸菜色的中年人。

正抓着车板掉落的几粒干瘪麦麸,放进嘴里细细嚼,眼底全是惋惜。

苏木收回视线,从兜里摸出半根大前门,叼在嘴里。

“砸啥砸,怪累人的。”

“大山叔,带他们去村西头那个漏风的牛棚。”

苏木划着火柴,火苗映着他冷冰冰的脸庞。

“每天让他们铲牛粪,挑大粪,不干完不给窝头吃!”

赶车汉子听得直点头,搓着手哈出一口白气。

“对对对!好好改造他们!”

“交接完这差事,俺可算能回县里喝酒了。”

汉子交接完名册,赶着那头瘦骨嶙峋的老黄牛,吱呀吱呀踩着雪水走了。

人一走远,赵大山吧嗒着旱烟袋,直犯愁。

“木头,这几块料风一吹能散架,去牛棚熬不过三天呐。”

苏木没搭腔,只是把名册递给旁边走过来的四姐苏冬梅。

苏冬梅手指沾着唾沫,翻开那几页发黄的纸片。

眼睛猛地瞪圆,算盘差点掉进雪坑里。

“哎哟我的天……”

她压低嗓门,声音里带着点掩饰不住的结巴。

“这老头叫楚济仁,京城协和医院的外科圣手!”

“那个念叨齿轮的叫齐逢春,水木大学机械系的泰斗?”

“还有那个嚼麦麸的,是国家农科院的孙教授……”

苏冬梅咽了口唾沫,感觉手里捏着的不是纸。

是一把滚烫的烧红铁片。

“这、这咋全给弄咱们这穷山沟来了?”

苏木吐出一口青烟,眼底闪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精光。

“外头风大浪大,眼瞎的人多。”

他用鞋底碾灭烟头,声音压得很沉。

“姐,牛棚那边你亲自盯着。”

“表面该怎么骂怎么骂,装给外人看。”

“天黑透了以后……”

苏木顿了顿,从大衣兜里掏出几把挂着铜绿的黄铜钥匙,塞进苏冬梅手心。

“去地窖,拿几件厚实的羊皮袄。”

“再装一篮子肉包子,顺便……把我屋里桌底那袋苞米带过去。”

深夜,风雪彻底撕裂了夜空。

靠山屯西头的破牛棚里,寒风顺着木板缝隙直往里灌。

五个人挤在一堆发霉的干草堆里,牙齿磕得咔咔直响。

楚老头抱着那个红木箱子,冻得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像游丝。

“老齐……俺们、俺们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齐教授摘下破眼镜,用冻僵的袖口擦了擦。

“熬不过……也得熬,我脑子里还有三张图纸没画完呐。”

话音未落,牛棚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传来嘎吱一声闷响。

一道人影提着个蒙着黑布的大竹篮,闪身钻了进来。

浓烈的肉香混着白面的清甜味,瞬间冲散了牛棚里的粪臭气。

五个快要冻僵的人,鼻子齐刷刷抽动了几下。

苏冬梅戴着厚厚的狗皮帽子,把竹篮往干草堆里一塞。

又把几件散发着膻味的羊皮袄扔过去。

“赶紧穿严实了。”

她压着嗓子,语气有点生硬,透着股不习惯的别扭。

“俺弟说了,吃饱穿暖才有力气铲粪。”

“这、这是……”孙教授颤抖着手,掀开篮子里的黑布。

热气腾腾的野猪肉包子,还在往外冒着油花。

底下压着几个拳头大小、煮得金黄发亮的变异苞米棒子。

楚老头不敢置信地揉了揉昏花的眼珠子,喉结上下滑动。

“吃啊!愣着等凉透啊?”苏冬梅撇撇嘴,转身出了牛棚,反手把门掩严实。

牛棚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咽口水的声音。

孙教授第一个抓起个变异苞米。

一口咬下去。

甘甜的汁水顺着齿缝炸开,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流。

那股热气顺着喉管直接滑进胃里,瞬间游走在四肢百骸。

冻僵的手脚,居然奇迹般开始回暖发热。

“这……这苞米!”

孙教授瞪大双眼,顾不得嘴角的残渣,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这颗粒饱满度,这蕴含的能量……这绝对是改良过的奇迹品种!”

旁边齐教授连吃了两个肉包子,饿得瘪进去的肚子鼓了起来。

他披着厚实的羊皮袄,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以往夜里总是疼得要命的老寒腿,这会儿竟然暖洋洋的。

楚老头小心翼翼把红木箱子放在身侧,咬了一大口苞米。

眼眶瞬间红了,浑浊的泪水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往下淌。

“俺们……遇到活菩萨了。”

他哽咽着,捧着苞米的手不住颤抖。

“那个苏厂长,看着冷面冷心,背地里却冒着杀头风险接济咱们。”

孙教授猛地站起身,手里还死死捏着半截苞米。

他顾不得棚外呼啸的暴风雪,一把推开破木门。

积雪没过脚踝,冰寒刺骨。

孙教授双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厚厚的雪窝子里。

他对着村口作坊的方向,任由雪花落满花白的头发。

老泪纵横,连声音都带着撕裂般的嘶哑。

“苏小友这救命之恩……老朽孙正德记下了!”

齐教授和楚老头也互相搀扶着走出来,齐齐弯腰鞠躬。

这三位在各自领域跺跺脚都能引起地震的国宝级泰斗。

此刻在这偏僻的穷山沟里,对一个年轻猎户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远处的黑暗处,苏木靠在一棵粗壮的落叶松树干旁。

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卷,眼神深邃。

四姐苏冬梅踩着积雪走过来,搓着冻红的双手。

“木头,东西都送进去了,几个老头哭得稀里哗啦的。”

“你说你,图啥呢?”

苏木轻笑一声,把烟卷夹在指间把玩。

“图未来。”

他呼出一口夹着白霜的冷气,目光穿透飞舞的雪幕。

这些老骨头现在是落魄的泥腿子。

可风向一旦变了,他们手里掌握的技术和人脉,将是一座座喷发的金矿。

二姐的机械天赋需要名师点拨。

村里的变异小麦和苞米需要顶级的农业背书洗白。

甚至自己空间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底牌。

都需要这些参天大树来提供最坚实的掩护。

苏木拍掉肩头的积雪,裹紧大衣转身往家走。

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姐,让大山叔明天去黑市弄点废钢铁和破烂机械件回来。”

苏木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错愕的四姐。

“闲着也是闲着,总得让水木大学的泰斗……给咱们造几把连发的好玩意防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