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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81章 开春雪化,带着四姐前往省城开拓新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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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开春雪化,带着四姐前往省城开拓新版图

苏木手腕翻转,猎刀“喀哒”滑回牛皮刀鞘。

那声脆响被初春的冷风吹散,融进山谷的烂泥地里。

他瞥了眼缩在旁边发抖的四姐。

“回去收拾衣裳,带几件厚实的。”

苏冬梅死死捏着那团发皱的电报纸,眼珠子通红。

“俺跟你一块去!那是咱们老苏家的血汗钱,少半个钢镚俺都不活了!”

她激动得往前猛扑,脚底踩着一块带冰碴的滑石头。

“哎哟!”

整个人往前栽,摔进一滩融化的黄泥水坑,糊了半边脸的泥点子。

苏木没伸手扶,只是扯了下嘴角。

财迷本性,这时候倒比枪子儿管用。

他闭起眼睛,意念飞速切入脑海深处。

丰饶草地里,变异猛虎正在打滚。

苏木没打算带这帮惹眼的畜生去城里招摇。

连带着那把惹事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全留在空间仓库当底牌。

真到了省城,拳头和猎刀足够盘活那摊浑水。

下午两点,县运输队的后院。

刘彪戴着沾满机油的帆布手套,拍了拍大解放卡车的绿铁皮。

“老弟,这趟拉煤去省城,驾驶室塞了俩轮换的司机。”

他面带歉意,指着后头高耸的煤堆。

“委屈你跟你姐坐车斗?”

苏木抛过去半包大中华。

“刘哥费心,有顺风车搭便成。”

苏冬梅抱着个破布包袱,麻溜地踩着轮胎爬进高耸的煤堆。

卡车颠簸着驶出县城。

北风裹着黑色的煤渣粉末,铺天盖地往车斗里灌。

苏冬梅裹着件旧棉袄,脑袋包着碎花头巾。

脸颊早被煤灰熏得漆黑,活像个刚挖煤回来的窑童。

可她压根不在乎。

从怀里掏出那个油光水滑的包浆木算盘,盘腿坐在煤堆中央。

“劈啪——啪啦!”

木珠子在她粗糙的指肚底下来回翻飞,撞击声连绵不绝。

“老三,俺捋清楚了。”

她拿手背抹了把清鼻涕,留下一道白印子。

“张大彪带去的那两车货,统共一万两千斤变异苞米,外加八百斤野猪腊肉。”

苏冬梅眼底冒着算计的凶光,咬牙切齿。

“按省城黑市现款结账的底价,这批货价值五万四千三百二十块!”

她猛地竖起算盘,递到苏木鼻子底下。

“加上大卡车的折旧费、司机辛苦费,还有俺受冻的误工费……”

“那帮坐地户,现在欠咱们整整六万块大洋!”

苏木靠着颠簸的车厢铁皮,嘴里嚼着根甘草片。

斜睨着四姐那副锱铢必较的模样。

这丫头的脑袋简直是个天生的收银机,连半根烂葱叶的耗损都能算进成本。

“四姐,你这心眼子,省城那些老油条碰见你,估计底裤都得输光。”

苏木吐掉甘草残渣,拍落袖管沾着的煤灰。

“等到了地头,算账的事交给你,砍人的活儿我来办。”

苏冬梅冷哼一声,把算盘重新塞回布包。

“砍人别弄脏了人家的衣服,死人身扒下来的衣裳能折价卖去废品站呢。”

苏木差点被冷风呛进气管,连连咳嗽两声。

论狠,还得是这女人狠。

傍晚时分,天空飘起牛毛细雨。

卡车嘎吱一声刹停在省城郊区的煤场外头。

苏木单手撑着铁栏杆,翻身跃向地面。

稳稳落地,皮靴溅起一圈浑浊的泥浆。

转身接住跳下来的四姐。

俩人满头满脸全是黑灰,混进这灰蒙蒙的街道,半点不扎眼。

省城到底是省城。

宽阔的柏油马路,两旁立着几栋三四层高的红砖苏式建筑。

偶尔有叮当乱响的有轨电车缓慢驶过,擦出细碎的火星。

苏木摸出那张皱巴巴的电报纸,扫了一眼底部的地址。

“西城区,烂瓦巷四十二号。”

他顺着路牌,带着四姐钻进一条错综复杂的逼仄胡同。

空气里弥漫着发酵的垃圾酸臭味。

青石板路滑腻不堪。

绕了三个弯,一处半地下室结构的铁皮大门出现在眼前。

这是张大彪在省城偷偷盘下的临时囤货仓库。

铁门虚掩着,门锁被人用暴力强行剪断,断口处泛着刺目的白茬。

苏木眼神微沉。

抬腿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铁门。

“哐当!”

铁皮狠狠撞击墙壁,震落一片斑驳的墙灰。

里头光线昏暗,一股子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劣质烟草味,瞬间扑面砸来。

苏木伸手护住四姐的肩膀,把她往身后挡了挡。

右手缓慢摸向后腰。

粗糙的老茧贴紧那把生锈猎刀的刀柄。

仓库里头狼藉一片。

原本用来装货的麻袋被割得稀烂,几颗散落的苞米粒泡在暗红色的血泊中。

两把折断的木头椅子倒在角落。

显然经历过一场要命的肉搏。

苏冬梅倒吸一口冷气。

死死抓着苏木的衣角,声音发着颤。

“老三……张、张大彪不会被人给活剥了吧?”

她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满地的血迹。

“他要是死了,咱们那六万块大洋找谁要去啊!”

苏木没搭茬。

放轻脚步,皮靴避开那些粘稠的血滩,一步步走向仓库最深处的隔间。

木门半开着,里头黑漆漆的。

他猛地一脚踹飞木门,身子贴着墙壁迅速闪向内侧。

没有埋伏,连半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借着外头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晕。

苏木看清了里屋的状况。

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张大彪的尸体。

唯独正对着门板的灰白墙壁表面,钉着一把造型夸张的带血匕首。

刀刃深深没入砖缝,周围的墙皮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匕首柄端,扎着一张巴掌大的泛黄牛皮纸。

纸张边缘沾着几滴已经干涸发黑的血点。

苏木走近两步,拔出那把匕首。

刀身沉甸甸的,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腥风。

他展开那张牛皮纸。

纸面用粗劣的毛笔,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大字。

笔画张狂,透着股子地头蛇特有的嚣张气焰。

苏冬梅凑过脑袋,伸长脖子往下瞅。

“写的啥玩意儿?字丑得跟狗爬似的。”

她嫌弃地捏住鼻子,躲开那股血腥味。

苏木嘴角缓缓扯开一抹冰冷的弧度。

拇指指肚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带血的匕首刃口。

“字丑,口气倒不小。”

他随手把牛皮纸揉成一团,捏在掌心。

深邃的眸子里,翻涌起嗜血的暗芒。

“老三,到底写的啥?”

苏冬梅急得直跺脚,拽着他的袖口摇晃。

“张大彪人呢?咱们的钱呢?”

苏木偏过头,看着四姐那张涂满煤灰的脸。

反手将匕首插进旁边那张破旧办公桌的桌面。

木屑飞溅。

“人家在纸里说了。”

他嗓音低沉沙哑,透着股骨子里的疯狂杀机。

“想要货和人,今晚来八大碗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