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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46章 大姐二姐都成了城里人,极品亲戚肠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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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大姐二姐都成了城里人,极品亲戚肠子都悔青了

冷风把树杈上的干冰碴子吹得簌簌往下掉。

砸在二八大杠的横梁上。

苏夏荷坐在后座,两手死死捂着胸口那个红皮本子。

那本子还带着白厂长刚盖上去的热乎红泥。

“老幺……我这、这真是城里工人了?”

她吸溜了一大口冰凉的鼻涕。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风一刮,顺着冻得发紫的面颊滑到下巴。

“姐以后是不是每个月……都有三十多块钱拿?”

她嗓音打着飘,像是踩在棉花堆上。

那股子天生神力的凶悍劲儿,这会儿早没影了。

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闺女。

苏木蹬着自行车踏板。

大长腿一下一下发力,皮靴碾压着泥雪路。

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三十几块算啥,干好了还有各种工业票呢。”

他偏过头,嘴角挂着笑,大声喊。

“二姐,以后咱家买肥皂买洋火,可全指望你了!”

苏夏荷把脸埋在苏木宽阔的后背上。

棉袄的粗糙布料蹭着脸皮。

她又哭又笑,眼泪糊了苏木一后背。

“买!姐全包了!以后你娶媳妇的四大件……姐给你攒!”

消息这玩意儿,在这缺吃少穿的年头长着飞毛腿。

苏木俩人还没踏进靠山屯。

村头大榆树底下的情报站,早炸锅了。

“啥?二丫头也招进国营大厂了?”

马寡妇手里那半个烂土豆啪嗒掉在地上,摔出泥水子。

她那双吊稍眼瞪得浑圆。

“前阵子刚进个供销社,这会又进个纺织厂,这苏家老二的祖坟怕是着火了吧!”

旁边几个缩着脖子的汉子满脸酸水。

但谁也不敢大声逼逼。

这几天打猎队跟着苏木天天吃肉。

那是实打实的恩主。

村东头。

那几间漏风的土坯房里。

张翠花缩在掉土渣的墙角,手里端着个豁口瓷碗。

碗里是浑浊的榆树皮糊糊,散发着一股子酸涩的烂木头味儿。

苏老抠蹲在灶坑前,吧嗒着空烟袋,眉头拧成个死结。

“当家的,外头都在传……传那二丫头真当了工人?”

张翠花干咽了口唾沫。

喉咙里被树皮渣子剌得生疼,声音虚得像鬼。

“不仅有三十多块钱,还、还有粮本呢。”

苏老抠手里的烟袋锅子啪地掉在地上。

砸飞一小团草木灰。

“这活见鬼了!那丫头片子大字不识一个,凭啥!”

他猛地站起来,腿肚子饿得打软,险些一头栽进灶坑里。

张翠花看着碗里的破糊糊,眼珠子都红了。

“啪!”

她狠了狠心,一巴掌扇在自己那还没消肿的右脸上。

力道挺大,直接扇出五个红指印。

“我这猪油蒙了心的贱嘴啊!”

她嗷地一嗓子哭了出来,鼻涕一把泪一把。

“当初借粮的时候,要是拉他一把……”

“现在那大肥肉,那红皮工作证,不都是咱家志强的?”

这老太婆越想越悔,肠子绞成麻花。

她把破碗往地上一扔,跌跌撞撞往外跑。

“不行,我得去求求二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苏老抠也赶紧跟上,两人活像饿了半个月的叫花子。

风雪里。

这俩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苏木家那青砖大瓦房挪。

刚走到那条街的拐角。

还没看见大黑铁门呢。

四五个手里攥着杀猪刀、铁锹的汉子,像堵肉墙横在路当间。

赵铁柱拿袖子抹了把嘴角的油腥子。

刚才在苏家院子里分了只野兔腿,这会儿满嘴肉香。

他横着那双牛眼,手里的剔骨刀在冷风里泛着寒光。

“哟,这不苏大伯嘛,大雪天的瞎溜达啥呢?”

赵铁柱冷笑一声,往前逼了半步。

苏老抠吓得一哆嗦,赶紧赔笑。

“铁柱兄弟啊,我……我去看看我二弟。”

“滚你娘的蛋!”

旁边那个满脸麻子的汉子直接一口黄痰啐在苏老抠脚面上。

“谁是你二弟?吃绝户的时候咋没想起来是一家人?”

麻子脸手里的铁锹把子狠狠戳在冻土上,梆梆响。

“木头哥发话了。”

“这条街,你们俩老王八蛋要是敢迈进来半只脚……”

他眼神凶狠,“今晚打猎队进山,就拿你们俩的肉去喂狼!”

张翠花吓得腿一软,一屁股瘫在雪泥里。

尿骚味混着雪水洇开。

“走走走!咱回!”

苏老抠哪还敢放半个屁。

连滚带爬地拽起老婆,夹着尾巴逃出了那条街。

这极品亲戚,算是彻底在靠山屯断了念想。

大青砖瓦房的堂屋里。

煤炉子烧得火红,铁皮管子散热,屋里暖和得能穿单衣。

桌上摆着个大海碗,里面满满当当的野鸡炖蘑菇。

金黄色的鸡油飘在汤面上,香气直往人天灵盖里钻。

老娘刘翠花拉着二丫头的手,眼泪叭嗒叭嗒掉。

“我的闺女诶,这手以后就不用在冷水里泡着了。”

她摸着苏夏荷掌心那厚厚的老茧。

大姐苏迎春解下围裙,端出两盘热腾腾的白面饺子。

“娘,大喜的日子哭啥。”

她眼圈也红了,笑得合不拢嘴。

“以后咱家出俩女工,谁还敢看不起咱?”

老爹苏卫国坐在炕沿上。

手里捏着个小酒盅,里头是苏木从黑市倒腾回来的散白。

“木头,这杯酒,爹敬你。”

老头端着酒盅,手直哆嗦。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骄傲和感激。

“这半拉月,咱家像做梦似的。”

“要没你,爹这腿废了,你大姐被卖了,哪有今天这光景。”

苏木咬了口饺子,满嘴流油。

他端起面前装温水的粗瓷碗。

“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瓷碗碰了碰酒盅,发出一声脆响。

“好日子刚开个头,往后,我保准让你们过上连地主老财都眼红的日子。”

夜深。

窗外的白毛风刮得呜呜作响。

苏木躺在偏房的火炕上,被窝里暖烘烘的。

几两散白下肚,脑子有些发飘。

他翻了个身,盯着房顶发霉的横梁。

打猎队这几天出货量大,掩护他在黑市散出去几千斤空间肉。

钱是赚麻了,厚厚一沓大团结塞在炕柜底下的暗格里。

但他知道,光靠野味,来钱还是慢。

更何况,成天成吨地往黑市送肉,张大彪那边已经快兜不住了。

县里的纠察队不是瞎子。

“得寻摸点别的来钱道儿。”

苏木嘟囔了一句。

闭上眼。

意识一沉,熟练地扎进山海空间。

一进去。

那股子熟悉的野兽腥臊味儿没扑面而来。

反倒是一股极其浓郁的、清甜到发腻的果香。

像长了手一样,死命往他鼻孔里钻。

“这啥味儿啊?谁在里头打翻蜜罐了?”

苏木纳闷地吸了两下鼻子。

他睁开眼。

顺着香味的源头看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那片原本种过棒槌红籽儿的黑土地边缘。

不知啥时候,凭空拔起两棵树。

树干粗得要三个成年人合抱。

树冠遮天蔽日,茂密的绿叶子间。

挂满了红彤彤的苹果和黄灿灿的大梨。

这果子长得离谱。

每一个都有成年人拳头那么大!

苹果皮红得发亮,像抹了层猪油。

那梨子更是水分足得快要撑破皮。

“卧槽……”

苏木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

他想起来了。

前几天在黑市买的几个瘪苹果和梨。

一家人分着吃了,果核随手被他扔进空间黑土地里。

本想着当个有机肥。

谁承想,这万物生灵泉和灵脉的催生能力,简直变态。

“这他娘的长成了摇钱树啊!”

他大步走过去,顺手摘下一个红苹果。

入手沉甸甸的,果皮冰凉。

他张大嘴,“咔嚓”咬了一口。

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甘甜清脆,没有一点酸涩的渣子。

果肉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升起一股温和的暖流。

比前世那些几十块钱一斤的进口货,好吃了一百倍不止。

在这大雪封山、连片绿菜叶子都瞧不见的六零年代寒冬。

这些带着逆天品相的反季节水果。

就是真正的奢侈品。

苏木三两口啃完一个苹果。

连果核都没放过,嚼吧嚼吧咽了。

他抬起头,看着满树沉甸甸的果实。

那双沾着锅底灰的眼睛里,烧起两团火。

“张大彪那边吃不下肉了是吧。”

他冷笑一声,拍去手上的果汁。

“那老子明天就让他开开眼界,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苏木意念微动。

树上的果子刷刷往下掉,稳稳当当落在空间仓库的竹筐里。

“这水果要是拿去换成金银细软……”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一条更为庞大的黑市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