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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24章 大伯娘眼红撒泼,二姐天生神力一巴掌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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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大伯娘眼红撒泼,二姐天生神力一巴掌扇飞

张翠花那两只长满冻疮的鸡爪子,死死抠着门缝。

苏木刚把铁门拉开一道豁口。

这老虔婆跟个泥鳅似的,泥着雪水就往院里挤。

“哎哟喂!没活路啦!”

她一屁股墩在青砖地上,震得头顶上那撮枯黄头发直打颤。

双腿在雪地里胡乱瞎蹬,烂棉鞋甩出一坨黑泥巴。

苏老抠缩在门槛外头。

双手笼在袖口里,绿豆眼滴溜溜地往敞亮的院子里乱瞟。

苏木冷眼瞅着这泼妇。

冷风刮过脸颊,带起一阵刺骨的凉意,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大伯娘,上吊用的麻绳自备了没?”

他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柱上,下巴朝门头那个铁门栓扬了扬。

“那地儿高,你、你踩个板凳刚好能够着,用不用我给你搬一个?”

张翠花干嚎的声音瞬间卡壳了。

嗓子眼里像塞了把破稻草,嗝喽一声。

她那双三角眼往上一翻,盯住苏木身上那件簇新的黑棉袄。

眼珠子里全泛着贪婪的酸水。

“好哇!你个小畜生,穿新衣裳显摆是吧!”

张翠花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沾着黄泥的爪子直接朝苏木的领口抓过去。

“这料子……给我家志强扒下来当彩礼!”

苏木闻着她身上那股发酵的酸臭味,胃里一阵翻腾。

刚想抬脚把这疯狗踹出去。

身后突然卷过一阵带着热气的劲风。

“滚你奶奶个腿的!”

二姐苏夏荷不知道啥时候冲出了堂屋。

手里还捏着半截吃剩的粉条,嘴角沾着油星。

她那张脸憋得通红,眉毛倒竖着。

大步流星地跨过青砖地,带起一蓬细雪。

根本没给苏木动手的机会。

苏夏荷一把扯住苏木的胳膊,往后猛地一拨。

“老幺你起开,仔细她那脏手弄脏了你新衣裳!”

张翠花的爪子扑了个空,指甲挠在空气里。

她愣了一下,撇着嘴就要冲苏夏荷吐唾沫。

“呸!你个赔钱货,敢拦——”

话音还没落地。

苏夏荷那条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结实的手臂,猛地往后一抡。

喝过大地灵泉后,她这身子骨早拔高了一个维度。

肌肉里鼓胀的全是邪乎的蛮力。

“啪!”

一声比过年崩双响炮还脆的爆响。

在空荡荡的大瓦房院子里轰然炸开。

声音大得连房檐上的积雪都扑簌簌往下掉。

张翠花那张尖酸刻薄的老脸,五官瞬间扭曲成一团。

她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就像个断了线的破风筝,两脚直接腾空离地。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抛物线。

足足飞出去三米多远。

“吧唧”一声。

重重砸在铁门外头的冻土沟里,溅起半人高的泥水。

门槛外头的苏老抠看傻眼了。

下巴磕直接砸在脖子根上,旱烟袋从袖口里掉进雪窝里都没发觉。

“这……这他娘的……”

他牙根控制不住地打着上下战,双腿在破棉裤里疯狂抖动。

苏夏荷站在门槛里头,低头瞅了瞅自己通红的手掌。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甩了甩手腕。

“哎哟卧槽,我、我这手劲咋变得这么大?”

她刚才就想随手打个嘴巴子,压根没使全力。

沟里头,张翠花趴在烂泥里抽搐了两下。

嗓子里发出拉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哎哟……我的天老爷啊……”

她翻过身,半边脸已经肿成了发亮的紫红色猪头。

嘴角撕裂,往外冒着血沫子。

“噗”的一声,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雪地里多出两颗泛黄带黑斑的老牙。

张翠花看着那两颗牙,眼珠子往上一翻,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当家的……杀、杀人啦!”

她漏着风嚎丧,声音含糊不清。

苏老抠这才回过神,裤裆里猛地一热。

一股难闻的尿臊气顺着风飘散开。

他这回是真吓破胆了。

平时看着干瘦干瘦的二丫头,一巴掌能把个大活人扇飞?

这苏老二一家绝对是被啥山精野怪给附体了!

“疯子……你们一家子全他妈是疯子!”

苏老抠连个屁都不敢多放。

连滚带爬地扑进泥沟里,架起张翠花的胳膊。

两人像两条丧家之犬,跌跌撞撞往村东头逃。

连掉在地上的破头巾都顾不上捡。

苏木看着那两个狼狈的背影,搓了搓下巴。

他侧头看了二姐一眼,挑起半边眉毛。

“二姐,这巴掌扇得带劲,有武松打虎那味儿了。”

苏夏荷脸颊有点泛红。

她把沾着粉条油星的手在围裙上胡乱蹭了两把。

“咳,我这……我这是没收住劲。”

她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老幺,我没闯祸吧?”

苏木咧开干裂的嘴唇,轻笑出声。

“闯啥祸?对付这种不知好歹的玩意儿,就得拿大嘴巴子抽。”

他转身,双手抓住那两扇厚重的大黑铁门。

“咣当!”

铁门重重合拢,把外头的风雪和晦气彻底锁死。

粗大的门栓插进锁眼,发出一声沉闷的卡扣声。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堂屋的窗户上糊着报纸,透出里头暖黄色的煤油灯光。

刚才外头动静大。

屋里的人全贴在窗根底下听墙角。

这会儿见大门关了,大姐苏迎春掀开棉帘子探出头。

“老幺,夏荷,人赶走了?”

大姐鼻尖冻得通红,手里还捏着半个白面馒头。

“赶走了,大伯娘这回估计得喝半个月的凉水。”

苏木拍了拍手上的铁锈。

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跨上台阶。

一股子夹着红烧肉香的浓郁热气,扑面砸来。

他吸了吸鼻子,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

口水在口腔里疯狂分泌,他咽了口唾沫。

掀开厚重的棉布帘子,走进亮堂堂的屋里。

八仙桌上,那锅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油泡。

旁边搁着两个掉瓷的大铝盆。

盆里装满了热气腾腾、宣软白胖的白面大馒头。

五姐苏小雪双手抱着个比她脸还大的馒头。

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油光水滑的酱汁挂在她的嘴角,往下滴答。

老爹苏卫国坐在炕沿上,端着个缺口大碗。

眼角带着笑纹。

老娘刘翠花正拿筷子在锅里扒拉,挑出最肥的那块肉。

屋里的温度熏得苏木脑门上起了一层薄汗。

他脱下黑棉袄,随手扔在炕席上。

拉过长条板凳,大跨步坐下。

抓起一个烫手的白面馒头,直接从中间掰开。

苏木用筷子夹起那块流着油的五花肉,塞进馒头缝里。

酱红色的肉汁瞬间浸透了雪白的死面。

他张大嘴,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肥油在齿颊间爆开,麦香混着肉香,爽得他头皮发麻。

“唔……香,还是老娘炖的肉最地道。”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腮帮子鼓起老大。

二姐跟着坐下,也抓起个馒头。

“那可不,这料酒大料放得足,连骨头都是酥的。”

苏夏荷刚才那一巴掌消耗了点体力,这会儿饿得眼睛发蓝。

一家人围着瘸腿八仙桌,甩开膀子造了起来。

咀嚼声、吸溜声交织在一起,透着股浓烈的人间烟火气。

苏小雪打了个带着肉味的饱嗝。

小丫头揉了揉圆滚滚的肚皮,大眼睛眨巴了两下。

“小弟,咱家明天还吃大白面不?我……我都快忘了苞米面啥味儿了。”

苏木咽下嘴里的肉,端起碗灌了口热汤。

他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浮油。

偏头看着五姐那副馋猫样,忍不住乐了。

“苞米面?那破玩意儿以后咱拿去喂猪。”

他用筷子敲了敲桌子边缘,发出笃笃的脆响。

“明儿一早,哥进山给你弄只肥狍子,晚上咱家改吃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