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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19世纪初傲慢与偏见 > 伯明翰伯爵 血色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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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政潮暗涌,约克郡后宅失手

1806年的伦敦,托利党与辉格党的交锋搅得天翻地覆,小皮特内阁倒台的余波里,我作为核心人物,连日泡在议会与密会中。

21岁的菲利克斯,和19岁的伊索尔德留在了约克郡的沃里克家族的庄园。

菲利克斯是沃里克伯爵府唯一的继承人,自小按正统贵族规矩教养,心性柔软温和,却从不敢真正违逆我的安排,对伊索尔德的护短,也只限于“守礼范围内的宠溺”。

他会为妹妹寻来稀罕的诗集,会在她被女伴刁难时出头,却从不会纵容她做出逾矩的事。

可伊索尔德被养得娇纵天真,心底藏着对贵族规矩的叛逆,偏偏撞上了驻守约克郡的休斯上尉。

那男人混进沙龙和舞会,只用几句风花雪月的情话,便哄得伊索尔德动了心,私会的次数越来越多,竟偷偷定下了私奔苏格兰的念头。

最先察觉的是老管家,急着找菲利克斯商议,菲利克斯得知后,第一时间便严厉规劝伊索尔德:

“妹妹,休斯上尉出身微寒,与你本就门不当户不对,私奔是大逆不道,传出去不仅你身败名裂,沃里克府也会蒙羞!快断了这念头,父亲知道了,绝不会饶你!”

可伊索尔德被爱情冲昏了头,根本听不进劝,甚至求菲利克斯帮她瞒住管家。

菲利克斯又气又急,既不愿看着妹妹犯错,又狠不下心揭发,只能私下盯着,却终究没拦住她。

伊索尔德还是趁夜收拾了行装,约了休斯在庄园外的路口汇合。

好在老管家将一切看在眼里,见菲利克斯拦不住,早已写了急信快马送抵伦敦,字里行间满是焦灼:

“伯爵大人,小姐执意要与休斯上尉私奔,菲利克斯勋爵苦劝无果,属下无力阻拦,望您速归布局!”

我捏着信纸,眼底冷意翻涌。

“备马,带人手回约克郡,封死去往苏格兰的要道。”我扔下命令,语气冰寒,“在她踏出约克郡前,截住他们。”

提前布局,瓮中捉鳖!我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哪怕对手,是我自己的女儿。

二、荒原截杀,一万英镑的背叛

日夜兼程赶回,我带着人手守在去往苏格兰的荒原路口,不多时,便见伊索尔德的马车由远及近,休斯上尉坐在车前,一脸志在必得。

“拦下来。”

一声令下,手下瞬间围堵,休斯拔剑反抗却被轻易制住,按在冰冷的泥地里。

伊索尔德从马车里扑出来,见了我,脸色惨白,却仍咬着牙喊:“父亲,我一定要和他走!”

就在这时,菲利克斯策马赶来,他终究放心不下,偷偷跟了出来。

见此情景,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我面前,沉默地躬身行礼。

这是菲利克斯的本分,是沃里克继承人的守礼,哪怕护妹,也绝不敢站在家族的对立面。

我瞥了他一眼,未置一词,转头看向泥地里的休斯,抛出那枚致命的筹码:

“一万英镑,离开我女儿,去北美殖民地服役,永远不许踏回英国。这笔钱,够你改写一生。”

休斯眼里的挣扎只持续了一瞬,便磕头应下,接过钱袋和支票,头也不回地翻身上马。

伊索尔德尖叫着要去追,却被菲利克斯死死拉住,不肯让她再做傻事。

而我,只是对着贴身护卫递了个眼神,冰冷的指令无声落下:“处理干净。”

护卫领命退下,菲利克斯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懂我的狠戾,懂家族的规矩,更懂“留着休斯,便是留着无尽后患”,这份沉默,是正统继承人的清醒,也是他作为兄长,藏在心底的无力。

“菲利克斯,”我冷声开口,“带伊索尔德回府,禁足,无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你身为继承人,督管不力,罚你抄录《贵族礼典》三月,好好反省何为家族责任。”

“是,父亲。”菲利克斯躬身应下,伸手去扶伊索尔德,伊索尔德却一把推开他,红着眼骂:“你和父亲一样,都是冷血的人!我恨你们!”

菲利克斯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苦涩,却还是默默跟上,陪着伊索尔德回了府。

三、庄园惊变,孕事曝光

伊索尔德被禁足顶楼西侧套房,菲利克斯抄录礼典闭门思过,约克郡的沃里克府,重归死寂。

三个月后,老管家关于伊索尔德有孕的的密信再次送至伦敦。

那一刻,我手中的玻璃杯轰然碎裂,酒液溅满桌案,滔天的怒火席卷了理智。

未婚先孕,怀的是底层上尉的野种,这是沃里克府的奇耻大辱,是政敌能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致命把柄!

我连夜赶回约克郡,踹开西厢房房门的瞬间,便见伊索尔德靠在床头,手覆小腹,眼里竟有一丝微弱的期待。

菲利克斯正站在床边,叮嘱产婆细心照料,见了我,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挡在伊索尔德身前,躬身行礼,声音发颤:“父亲。”

“让开。”我的声音冷得能结冰,周身的寒气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凝滞了。

菲利克斯身子僵住,却没有挪步。

“父亲,妹妹知错了,她只是一时糊涂……孩子尚未出世,求您念及血脉,留他一条性命,儿子愿担下所有罪责,一个勋爵的私生子,绝不让府中蒙羞,绝不让政敌抓住把柄!”

他的恳求和担责,是为了护妹,也为了守住家族的体面。

可我此刻,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血脉?这孽种也配称沃里克的血脉?”我厉声呵斥,一把推开菲利克斯,他踉跄着撞在墙上,胸口闷痛,却还是立刻爬起来。

我上前一步,掐住伊索尔德的脖颈,狠狠按在床头,指尖越收越紧,“你这蠢货!我养你十九年,你竟用一个野种毁了整个沃里克府!我今日就掐死你,省得你再丢沃里克的脸!”

伊索尔德的脸渐渐涨红,呼吸困难,眼神里满是恨意,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求饶。

“父亲!住手!”

这是菲利克斯第一次,敢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喊我,也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违逆我的命令。

他疯了似的扑过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的腰,用尽全力把我拉开,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父亲!不能杀她杀了她,沃里克府才是真的颜面尽失!求您,饶她一命,孩子的事,儿子来解决,求您了!”

我狠狠甩开菲利克斯,他摔在地上,手肘磕出了血,却立刻撑着身子站起来,哪怕浑身发抖,也不肯退让半步。

菲利克斯,是沃里克唯一的继承人,我不能伤他。

可惜,他终会知道,他的护短,终究只够护住妹妹的性命,却护不住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四、稚子埋骨,五年冷禁

七个月后,伊索尔德生下一个女婴。

产婆把孩子抱来给我时,那小东西闭着眼睛,哭声微弱。

“做的干净点!告诉她孩子出生就夭折了。”

老管家不敢违抗,低头应下。

菲利克斯得知消息时,正守在伊索尔德的床边,他沉默了很久,终究没有去找我质问。

他只是走进伊索尔德的房间,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言不发,用沉默的陪伴,承受着妹妹的绝望与怨恨。

伊索尔德被我彻底冷禁在约克郡的庄园里,一禁便是五年。

这五年里,菲利克斯成了她与外界唯一的联结。他从不敢违逆我的命令放她出门,却会借着处理家族事务的机会,偷偷给她送她喜欢的东西,会在她沉默发呆时,陪她在花园里坐一会儿,会在她哭着骂父亲时,默默听着,从不辩解。

1811年,我与海尔莱姆子爵府达成联姻协议。

伊索尔德的所有过往塞缪尔.格兰特心知肚明,却毫不在意,他要的,只是伯明翰伯爵府的人脉与支持。

五、茶会后的马车,血色的枷锁

茶会后的马车上,我看着伊索尔德浑身发抖、眼眶泛红的样子,想起1806年荒原的截杀,想起那个被埋在庄园后林的孩子,想起菲利克斯第一次违逆我,拼了命护着妹妹的模样。

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冰冷的烦躁。

“我再说最后一次,和加德纳小姐交好,这是命令。”我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塞缪尔是你的丈夫,是沃里克的盟友,你要做的,是拴住他,是搭上加德纳小姐的线,为家族挣来更多的利益。别再抱着那些没用的情情爱爱,你该早点明白,在贵族的世界里,利益,才是唯一的真理。”

伊索尔德没有看我,只是望着窗外,眼神空洞。

她或许恨我,或许怨我,或许还在想着那个死在泥土里的孩子,想着约克郡的菲利克斯。

但那又如何。

她是沃里克伯爵府的女儿,是我手里的筹码,她的命运,从她选择私奔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注定。

我的狠戾,我的冷血,我的利益至上,从来都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沃里克府的荣光,为了让他能稳稳地接过伯爵的爵位,在波谲云诡的政坛里,站稳脚跟。

那个被埋在泥土里的孩子,那个永远不会被人提起的秘密,会和休斯的尸身一起,永远沉在黑暗里。

这就是沃里克伯爵府的宿命,也是所有贵族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