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钱啊。
她的钱就那么没了。
即便是七王妃这样有家世家底的人这么忽然白花花的几千两白银没了。
她还是心疼的要死。
那五千两可是能在京城里买宅子的。
甚至是买两个不错的铺子。
一想到这件事,七王妃的心就又要吐血了。
不过收到这个钱的三皇子倒是心情不错。
他拿着这个钱准备到时候等过阵子,反正也没几天了,三王妃嫁过来之后,他就把里面三分之二的钱交给三皇子妃,让他打理中馈用,缺什么买什么。
加上对方新人乍到,来到宫里边肯定有很多不熟悉的东西,这个钱给他应该能处理一些棘手的麻烦,
他也不想让她动用自己的嫁妆之类的东西来补贴宫里面的事情。
这么想着,三皇子就将那几箱子的白银让奴才锁好,等到时候三皇子妃来了,把其中一大部分交给他,剩下的一小部分,他可能自己要用来跟一些同窗好友以后出门开销用。
宫里面的皇子说实话不缺银子用,但是你要说想空手白得几千两银子,那也不容易,萧恒手头富裕了之后,人也精气神儿明显更好了。
果然,有钱使人快乐。
这是萧瑾看到对方这几天脸上笑容之后的感慨。
紧接着六月六号号的一早上,这边宫里的仪仗队趁着天不亮就开始准备,三皇子的大婚就开始了。
……
而一大早上的这边三皇子天不亮就起床开始更衣洗漱。
当然外边儿也有一些个嬷嬷过来帮他打理衣物什么的。虽然皇子不用像女子那样上妆,但是修整一下还是要的。
三皇子今天打扮的就是格外的干净整洁精致,眉毛什么的嬷嬷也稍微给他修了一下,但是没有上粉之类的东西。
一袭的红衣衬得他整个人玉树临风的,还挺喜庆,加上三皇子本身长得也不算丑,整个人虽然不是很高的个子,却气势还不错,以至于三皇子从宫殿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和萧瑾打了个照面。
萧瑾笑了两声,“你这身红色穿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萧恒嘴角抽了抽,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别胡说。”
后面二皇子,大皇子,大皇子妃,包括几个侧妃也都过来了,今天这热闹,人多事情也多,所有的妃嫔,还有几个老太妃,包括皇帝都要参加三皇子的婚宴,所以很是忙碌,容妃这边示意三皇子出门记得起码不要坐马车。
三皇子还不是傻子,知道这个流程,礼部都来跟他讲过多少次了,自然很快他就从人群之中气宇轩昂的走出去。
甚至是后面还有一大排侍卫跟着出宫门。
萧瑾和萧清睿看着这一幕,对视一眼,萧清睿就小声的跟萧瑾道,“哥,你结婚那天也要穿成这样子吗?”
萧瑾笑了一声,“应该吧,但是我的婚服和三皇子的婚服并不是完全一样的,宫里面穿红色的男子不算很多,主要是这个颜色比较明亮。”
萧清睿咬着手指想了想。
而崔莺这边也是过来跟萧恒打了一个招呼之后,示意他路上小心些,接到三皇子妃护着他就赶紧回宫,别在外面出什么岔子了。
然后这边跟着荣妃、淑妃、贤妃,包括曹昭仪和几个公主,一杆子人目送着三皇子出宫,上马车远去之后,纷纷回了宣政殿那边。
虽然皇帝今天来的也早,不过他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今儿就有些打哈欠,坐在上面一个劲儿的在喝提神茶。
崔莺走过来,提着裙子坐在她身边就瞪了人一眼。“今儿孩子大婚,你还这副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你不乐意参加呢。”
萧晟齐有点无奈,“这不昨天晚上看那个奏折太晚了,有件事儿临时没处理完。”说着伸手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不用担心。
崔莺将手抽出来,心说这人可真够自恋的。
谁担心他了?
他是想着一会儿三皇子过来,别叫外面人看出来他没休息好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崔莺还是又叫了奴才去给皇帝弄了一盏安神茶过来。
……
锣鼓声喧天,鞭炮齐鸣,沿街两路的百姓都探着头,好奇地往道路中央那穿着大红色喜服的人身上看。
只见那人牵着大马坐在上边,头戴玉冠,两旁全是乌压压的侍卫。
而前面的仪仗队一边走一边撒着花。
好不热闹。
“这可是三皇子殿下?”
有人小声就问道。
“正是三皇子殿下,今日殿下成婚,是个喜气洋洋的好日子呢。”
旁边就有人七嘴八舌的又问了一句。,“那今天会发喜钱吗?”
“应该一会儿周家那边送走姑娘进宫会发一些喜钱,要去的话就赶紧去。”
此话一出,街道两旁顿时就有些骚动起来,百姓纷纷的跟着三皇子的队伍一路游移。
萧恒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他虽然在宫里边也参加大小不少宴会,但像是这样被成千上万的人这么一直堵着围观,难免有些不自在,
但是敲锣打鼓声震耳欲聋的又将他的注意力很快拉回来。
这个宫里边距离沈家沈姑娘出府的宅子不算很远,从宫门口走到这边也最多也就是一个多时辰。
萧恒平日里在宫里经常骑射,倒也算不得累,听着耳边喊声笑声,还有一些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很快在仪仗队的带领下,他这边就到了周家三小姐的府邸上。
噼里啪啦——
很快,一串鞭炮放响,周家的大门被打开,迎面就是周家老夫人和周家老爷出来喜呵呵的迎接,“给三殿下请安。”
萧恒翻身下马,撩开衣摆,大步走过去,伸手扶住他们笑了笑,“诸位快快请起,以后都是一家人,可千万莫要这么客气。”
而府内后宅的院子里,三皇子妃听到外面的动静,原本正在补妆的手一顿放下眉黛,“可是三皇子殿下来了。”
旁边的奴才笑了笑,“是呢,小姐,殿下已经来了,您这得赶紧把盖头盖上。”
三皇子妃却还是有些紧张,连忙盯着铜镜里自己的脸,细细的打量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摸了摸头发上的装饰。
“没有哪里不对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