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瞬间席间的气氛诡异僵硬了好几秒。
不过很快。
一直没说话的三皇子萧恒主动开口了,“七王妃,这你就是过度担忧了,皇后娘娘对我一直很好,不存在什么厚此薄彼,虽然很感谢你为我出头,但是没有这回事。”
七王妃一顿,当即回头看着三皇子,眯起眼表情就有些意味深长,“哦,你确定?”
语气和眸光视线试图像是在人的脸色找出来岔子。
三皇子点头,“那自然是真的,”无比诚恳。
一瞬间,饭桌上的气氛又有些诡异。
不过很快。
六王妃也主动出来开口道,“好了好了,这大过年的,本来都是开开心心的,七王妃你就少说两句,两个皇子的婚事都还有一阵子呢,没必要这么时候说。”
七王妃哼了一声,却依然觉得不满意,还要开口继续叨叨的时候,“大过年的,喜庆日子都少说两句,七王妃还是你对朕也有不满?”却在这个时候冷不丁忽然萧晟齐开口了。
本来有些挑衅的七王妃瞬间一僵,闻言抬头就看向上首桌子中央的皇帝,后颈飕飕的发凉。
对方也冷冷的看着他,眼底带着警告。
七王妃瞬间嘴里的话立马全部咽了回去,咬唇低头忙就躬身行了个礼。
“陛下,您误会臣妇了,臣妇没有和这个意思,只是担心三皇子。”
萧晟齐哪里不知道这个七王妃一直对皇后不满,轻嗤了一声就冷冷道。
“担心三皇子你就多出银子,宫里的规矩有人盯着,朕也不可能亏待孩子,既然你这么疼爱三皇子,这次婚事你也帮忙。”
此话一出,瞬间七王妃脸色黑了。
帮忙?
这不就是叫她出银子??
……
七王妃坐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表情都是萎靡的。
再也不敢乱开口说话。
引得旁侧六王妃眼底滑过鄙夷,心说真是活该,要她说就是何必呢。
好好的事情被她弄成这样。
非要出来找皇后的刺挠,现在好了。
自己要大出血了。
等着出钱吧。
崔莺好笑那边却抬手怼了一下皇帝,“七王妃要气死了。”
萧晟齐冷冷,“她不给你面子,朕何必要给她面子,她家里也是江南那边经营一些商铺,也不算缺钱,叫他给三皇子的婚事帮帮忙也不算什么。”
崔莺心说是没什么,七王妃自己作的谁也怨不得。
晚宴结束的时候。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萧瑾这边带着白燕媛临了出来最后还送给了他一个东西,这个不是皇后准备的,是他准备的。
白燕媛很惊讶,“皇后娘娘都送过了,殿下就不用再送我了。”
萧瑾却不在意,“送了就送了,你拿着吧,难得过年,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白燕媛顿时笑了起来,就拿着那东西行了个礼,“那就多谢殿下关心了。”
周小姐和三皇子那边也说了几句话后,众人就陆陆续续的从宫里面散开,年节宴本来就是个喜庆的日子,大家这顿饭吃的还是都挺高兴的。
这除了七王妃,这次他可真是吃了个大瘪,满脸难看的出宫,回了马车上就说要回府内和七王爷告状,说皇帝和皇后一起欺负她。
旁边儿跟着的奴才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面就有些抱怨。
就说七王妃你干嘛非要每回都跟皇后对上呢?皇后又不欠你什么,平时也不怎么来往,就当个普通的嫂子就行了,偏偏非要瞎折腾。
现在好了,可能要出钱又出力,三皇子的婚礼,看看七王爷到时候怎么说吧。
不过萧恒那边儿回到后宫之后,没有立马走,而是先在坤宁宫这边又进去通报了一声,问了一句崔莺,难不成他的婚事真要由七王妃来管吗?
崔莺噗哧笑了一声,“不是说他来管,是陛下的意思,让他出点儿血,拿出些银子给你凑东西呢,”
七王妃这个人故意在过年的时候找不痛快。
陛下不知道就算了,但是当着陛下的面,他这样做等于是也不给陛下面子,所以陛下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这就是嘴快的下场呀。
有些人在宫里面还是要适当的低头。
顿时三皇子蹙眉若有所思,沉吟了片刻后,这才陡然抬头道,“皇后娘娘,其实儿子的婚事也不用准备的太麻烦,就和大皇子的差不多也就行了。”
二皇子那次婚事他私下里知道,纯妃可是出了一大笔血的,他自己还填补了估计都有将近上万两的银子了。
这银子甚至是她还找娘家要了一些,总之七七八八的还卖了一些东西,就为了给二皇子风光大办。
崔莺笑了笑,“这点你就不用管了,你们几个皇子的婚事,陛下心里面都有数,出的都是足够你们成婚用的钱,”
当时二皇子陛下也是该出多少出多少,只是纯妃自己不满意,非要硬往上加东西,他才会出血。
三皇子沉吟了一下,犹豫了点点头,“那儿子知道了,多谢皇后娘娘。”
三皇子离开之后,崔莺就掐指算了算,如今这正好是二月下旬,三皇子的婚事在六月出头的那几天,具体的她他记不太清楚了,因为这件事是容妃在操办。
“哎,说实话,容妃也是帮了我不少忙。要不然两个皇子的婚事全都让我来管,真的是吃不消,”
而且间隔还不太久。
不过很快旁边的红袖问了一句六月成婚的话,“三皇子这婚事也就剩不到三四个月了。”
崔莺点头喝了口茶,“谁说不是呢,这次三皇子成婚的话,肯定是宫里面要忙,那他儿子的婚事是在九月份也会忙,前后其实掐指一算就隔了三个月。”
萧晟齐彼时刚刚沐浴完,从后院儿走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晚宴后这会子换掉了明黄色的长袍后。
他只随身着了一件浅白色的单衣。本来人个子就高,这会子穿这个颜色更是显得长条条的一条人。
就是这个月份宫里的天气冷,烧的炭火就足一些,室内会有一些干燥。
萧晟齐过来见崔莺坐在那儿,和丫鬟一脸沉思说着什么,不由挑眉上去就掐了一下他的脸,“又怎么了?又在说什么这么不高兴?”
红袖和香顿时一愣后,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脸,行了个礼,连忙退下。
崔莺将皇帝的手拍开,“当着奴才的面了,别掐我,都不好看。”
萧晟齐轻嗤了一声,“你院子的奴才又不是不知道朕平时和你做什么。”
说完伸手又捏了下他的脸蛋,然后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
一股淡淡的水汽包含着花香的味道飘过来,
崔莺瞧见皇帝精壮的锁骨下的肌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笑道,“陛下,你身体露出来了。”
萧晟齐一愣,低头看了一眼后,就勾唇挑眉,有点意味深长,“怎么不好看吗?”
崔莺觉得这人可真是够臭不要脸的。
但是他想了想,也没不好意思,伸手大方的就摸进去了。
萧晟齐一顿后,有点儿没好气的瞪他,“干嘛??不刚刚还嫌弃朕掐你的脸,这会儿你倒是自己上手了。”
崔莺不在意,反正丫鬟都出去了,“现在就咱们两个人。”
萧晟齐索性一把弯腰给人捞起来,崔莺“诶”了一声,只能连忙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皇帝抱着他,紧接着就翻到了床上,暗账被拉下来,萧晟齐咬在了崔莺的脖子上。
亲吻就这么密密麻麻断续落下来。
有些热。
因为崔莺长发今今天这会子只绑了一个束带,皇帝不过轻轻翻手一扯,直接整个头发就散下来了他随手将对方的长发拨开,嘴唇就顺着人的后肩颈一路吻到了腰上。
崔莺脚趾就有些蜷缩。
萧晟齐勾唇又笑了一声,忽然将对方的手给直接按在了头顶上,翻身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