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叫了太医过去了?”
红袖忙摇头,“还没有呢。”
崔莺这个时候也倒是顾不上梳头了,忙放下东西站起身皱眉,“那还不快去叫太医。”
红袖这才忙跑出去了。
……
二皇子生病高热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后宫。
因为他这病是忽然发生的。
自然是宫里不少的奴才都吓了一跳。
崔莺这边叫了人过去的时候。
院子里面已经围满了人了。
太医一个个的也是着急忙慌。
不过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二皇子忽然就病了,一些个平日里伺候二皇子的奴才也是很诧异。
而皇帝那边也是在一下朝的时候知道孩子病了以后,立马就带着人赶了过来探病。
顺带着也是终于叫一直跪在院子里的纯妃也回去了。
只不过这会子纯妃人精神头委实不好。
从宣政殿里面出来的时候。
走路都是叫人搀扶着回去的。
孩子病了她虽然着急,但是真的也做不了什么,没直接晕厥过去算好了。
“陛下,您来了。”
而崔莺这边在院子里叫了太医正给二皇子熬药的时候,扭头瞧见了萧晟齐的身影。
淑妃,容妃贤妃见状纷纷忙躬身行礼。“给陛下请安。”
萧晟齐却没时间理会他们。
先是走到了床榻侧看了眼躺在上面的二皇子,然后才问崔莺情况。
崔莺大致就说了几句,可能是孩子这几天忙,加上夜里洗澡,然后出来一吹风就冻着了。
萧瑾站在旁边见状却心里面表示很怀疑。
倒不是别的。
主要是萧淮这人可太会用苦肉计了,这人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都在想,是不是对方这次故意生病然后博同情的。
萧恒拍拍他肩膀。
却示意他可别多嘴。
萧瑾,“我又不是什么傻子,我这个时候当然不会多嘴了。”
萧恒是实在担心这两个人最近起冲突太多,最后吵着吵着反而影响到本身就不好了是。
而大公主二公主今天也是都过来了,大皇子,二皇子妃,大皇子妃也都在。
彼时皇帝近距离低头看床榻上的二皇子,屋内一时间安静到了极点,一根针落下来,都仿佛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萧晟齐这才直起身,然后看着后面的太医说,“去给二皇子开点药,这几天就不要让二皇子出宫办差了,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先放一放,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萧晟齐虽然是对萧淮心里有气,但是不至于就想看着孩子没了。
或者死了。
这么叮嘱,旁边儿的太医自然是不敢马虎,忙叫了奴才一一记录下来,然后交给后边的丫鬟。
几个人又在院子里面待了一会儿之后,萧晟齐就没有让太多人留下,而是叫一杆子妃嫔都出去说话了,省得影响到二皇子休息养病。
只不过一出门没多久,这边儿萧晟齐就看着崔莺又说,“二皇子怎么会忽然病的?”
崔莺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好像是说他昨天晚上一回来就去洗澡沐浴,然后出来又大半夜的吹风就被冻着了。”
萧晟齐沉默了一下。隐约是有点儿能想明白,这孩子为什么大半夜的忽然烧了,估摸着是心情不好,但这个原因归根结底是他们母子二人自己作的。
他也没说什么别的,就又交代了一句奴才好好照顾,然后就让下边儿人散了,说时间不早了,让大家回去用膳。
而纯妃那边进了院子过来想看孩子,结果被奴才给拉住了,按在了后屋里,让他先吃点东西睡一下再过去,不然人怕是要撑不住,跪了一夜了,哪个人能撑得住?
只是纯妃心里边难免就有些埋怨皇帝,如果不是因为皇帝这么狠心绝情,她和孩子至于成这个样子吗?
就这样还非要偏帮着皇后,皇后到底哪里好了。
当天于是只有二皇子妃还有奴才留下来照看二皇子,剩下的人在探病之后前后离开。
萧晟齐和皇后回了坤宁宫的时候已经是快下午了,几个孩子说实在的,再二皇子寝宫那边站了一个上午了,也是累的不行。
崔莺就叫他们去更衣先吃点东西。
“陛下,您没事吧。”
萧晟齐闻言一愣,后轻笑了一声,摇摇头看着她,“怎么这么说。”
崔莺,“这不是担心您么,孩子生病了,您心里肯定是不舒服啊。”
萧晟齐,“事实上,这次萧淮生病也不算坏事。”
崔莺一愣。
萧晟齐,“虽然说这一切都是他们母子自己导致的结果,但是萧淮能生病,就说明这次事情对他的打击还是挺大的,说明他还不算彻底没良知。”
崔莺觉得这人说话怪怪的,“这和良知有什么关系。”
萧晟齐深深看了崔莺一眼,“你没觉得二皇子心术不正?”
崔莺意外这人会这么说自己的儿子。
摇头,“这可不关我的事情,都是你自己说的。”
萧晟齐忽然笑了声,然后拍拍她的手。
……
二皇子生病这件事可大可小。
但是病了就是病了。
宫里的消息关于皇子生病还是没什么隐瞒的,很快外面和下面的人就知道了。
本来这倒是也没什么,就皇子病了,人都会生病,但是也不知道是谁后面流传出来说二皇子是因为被皇后欺负了才冰的。
纯妃也被皇后打了。
还说亲眼看到了,传的有模有样,说皇后下手多狠辣。
母子二人是据理力争的时候被皇后气病的。
传出来的谣言那就更离谱了。
说皇后仗势欺人。
不把后宫的别的皇子皇女放在眼里,随便打骂。
进一步引得下面的人揣测更多。
以至于下面的谣言就更加越发离谱了。
说什么的那是都有。
皇帝是第三天才知道这个情况,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上朝的时候拿着桌上的毛笔“啪”一下就砸在了御史台的脑瓜子上。
“哎呦。”
顿时疼的御史台的大臣喊了一声,差点没厥过去,晃了几下这才稳定住了身形跪下来,“陛下,微臣说错什么了,您怎么忽然砸微臣?”
萧晟齐冷道,“一派胡言,朕后宫的事情在外面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人在朕的床下偷听,什么皇后喜欢打人,传出来的这些谣言你们还敢上奏,”
所有人都一愣。
谣言?
“可是二皇子殿下不是真的病了吗?这不是谣言吧。”那大臣苦着脸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