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晟齐一顿,蹙眉当即问,“她可说了有什么事情?”
传话的丫鬟摇摇头,“那倒是没提过。”
崔莺见状直接就说了,“那叫她进来回话吧。”
萧晟齐一愣,不过丫鬟已经出去了,他有点无奈,“朕还想说让她回去呢。”
崔莺,“叫她回去干吗,有什么直接说不就行了。”要是办不成事的话,明儿皇帝不在,淑妃来单独找她多烦人。还不如叫皇帝直接给她处理了。
萧晟齐不知道崔莺的小心思,还以为是想叫淑妃赶紧把事情解决了。
倒是也没再说什么,
于是没多大会儿,等到淑妃再进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崔莺这边坐在那儿吃点心,以至于许玲烟走过来就看到人懒洋洋的坐在那儿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当下表情就有点僵硬,不过很快的,她就又反应了过来,弯腰躬身就给崔莺行了个礼,“给陛下,皇后娘娘请安——”
萧晟齐叫了她起来。
“你过来什么事?”
淑妃其实本来不想来坤宁宫的,因为她不想找皇后,奈何皇帝白天在宣政殿那边根本没法子见到面,要么就是在忙,想要找皇帝只能晚上的时候趁着他有空的时候找。
结果一问就是皇帝来了坤宁宫这里。
淑妃又着急事情,所以就急匆匆的来了,也没顾及崔莺了。
闻言,淑妃忍不住看了一眼皇后,萧晟齐察觉到了什么,“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了,不用磨磨蹭蹭。”
淑妃:“……”
没法子。
她只好道,“陛下,这不是前几天容妃刚册封,妾身想着左右她这刚晋位没几天,宫里的事情估摸着也不大熟悉,不如就叫妾身或者纯妃帮忙管着后宫,等到下回她熟悉了事情再她来管。”
崔莺当即挑眉,哦,所以这淑妃过来今儿又是为了宫权的事情?
萧晟齐也不是个傻的,自然咂摸过来什么味儿了,意味深长的看着对方就道,“容妃晋位,虽然以前她没观后后宫,但是皇后怀孕这几个月,她一直帮着太妃处理宫里的事情,估摸着也不会多生疏。”
再怎么不会,跟着学了几个月也该会了。
淑妃不疾不徐却笑了笑,“这哪能呢,宫里的事情毕竟说简单也简单,不简单也不简单,妾也是为了皇后娘娘考虑不是?要是容妃做事出了岔子,对皇后娘娘也没好处。”
这话一出,崔莺就呵呵呵笑出来了,就没掩盖特别直白笑了那种。
一下子叫淑妃当场愣住了,然后脸上的笑僵在那儿。
萧晟齐嘴角也抽了抽。
崔莺笑了才道,“淑妃,你想要宫权就想要宫权,何必说这些弯弯绕绕的话拐弯抹角的呢,是不是。”
淑妃表情更不好了,只是当着皇帝的面,有些话实在是不能说出口。
只能装作不知道,“皇后娘娘,您在说什么?您真的多虑了,妾没有这个意思。”
崔莺直白道,“我再给一次机会,你到底是为了宫权还是说真的为了我好,有什么说什么不行吗?”
淑妃:“……”
淑妃忍不住瞥了一眼朝这边看的皇帝,咬着唇委屈小声就道。
“陛下,妾身真没那个意思,皇后娘娘怎么总是误解妾身……”
萧晟齐眼角又抽了抽,只觉得掺和到女人之间芝麻烂谷子的小事里真是一点好处没有。
起身面无表情的起身就想出去。
哪想却被皇后给一把拽住了,直接动弹不得。
萧晟齐:“……”
崔莺,“反正问了淑妃你几回也就是不说实话,那就算了,我就今儿直说吧,宫权是不会交给你的,你最近和纯妃正好走的也近,也可以直接告诉她,我也不会交给她,也叫她别瞎折腾了。没得谈。”
淑妃本来用帕子擦脸呢,梨花带雨的样子瞬间顿住,有些意外的抬头看皇帝。
却见皇帝压根没看她,就低着坐在一侧面无表情在喝茶,俨然一副不想管的样子。
心里蹭蹭蹭的就冒忽然一股子火和不甘心。
“陛下,容妃要是以后万一做出什么错事,出岔子了,到时候您可不要后悔。”
崔莺,“没别的事情你就算回吧,这大晚上的过来一趟,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呢。浪费时间。”
淑妃:“……”
淑妃快气死了。
就连过来的时候想好的要再说说许阮晋位的事情也没能说出口。
皇帝什么反应没有,也不说话,也不吭声什么的。
肯定她说了也肯定没下文。
许阮会忽然晋位,如今看肯定是皇后的意思了,就是这人故意恶心自己的呢。明知道自己不喜欢许阮,皇后还这样……
还有什么可说的。
说了也白说。
淑妃黑着脸最后只好窝囊的出去了。
“陛下,您怎么不说话。”
只不过人一没影,崔莺这才给皇帝袖子放开了,踢了他一脚。
萧晟齐有些无语看她。
“你什么话都说了,朕还说什么呢。”
拽着他不叫走,不就是做给淑妃看的。
崔莺勾唇笑,“怎么,难不成您还想给她站台啊,答应她讲宫权给她。”
容妃这档子事情出来的是比较突然的,她宫里的人没人透露,可想而知淑妃还有纯妃被突袭的错愕。
萧晟齐意味深长,“现在高兴了?”掐她的脸。
崔莺笑眯眯,“您没帮她我就高兴。”
萧晟齐有些无奈。
……
淑妃回了自己的园子发了一通火不说,还罚了一些个奴才这都是后话不提。
她派人了去给纯妃传话。
纯妃本来想着自己不方便去坤宁宫,叫淑妃去问问呢,没成想皇帝也没点子反驳皇后的意思。
也是生气的一整宿。
第二天面对儿子脸色的时候,她说话就有点犹豫和结结巴巴的。
“那个……”
萧淮太了解自己母妃的性子,一看就知道是交给她的事情又黄了。
她母妃一直这个样子,都习惯了。
就很冷淡的没吭声。
吃了早膳就走了。
纯妃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拿帕子擦额头的冷汗,:“这孩子我看是越来越吓人了,我现在看他脸一黑就紧张,有时候比在陛下跟前还害怕。”
几个丫鬟忙点头。
谁说不是呢。
二皇子如今的威严是越发的厉害了。
萧淮去了书房的时候,正好也看见大皇子过来,大皇子热情洋溢笑着给他打招呼。笑容满面。
萧淮忍住了心里厌烦,还是笑着走过去,
没曾想大皇子开口就是,“昨儿我母妃去了内务府,说是后宫这边在皇后生孩子的这几个月就交给她管了,等到皇后做完月子再说别的。”
嘴角的笑容就瞬间僵住了。
萧淮顿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