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后关系搞的很差不是什么好事,”苏昭仪又道,“而且别怪我没和你说,你以为萧淮和你关系好就是真心对你了?”
“纯妃可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早年我和她不对付呢,她那个儿子心眼多的很,你别觉得萧淮对你说几句好话,就是真心对你了。你自己也留个心眼。知道吗?”
大皇子垂下眼沉默了。
“我也不是干涉你和萧淮交往,但是你得留个心眼,”苏昭仪又叮嘱。
……
第二天,苏昭仪又去了一趟萧晟齐的书房里。
这次自然是将之前被骂的事情说了个清楚,包括崔莺答应了十一月会来参加大皇子婚宴的事情。
萧晟齐只是冷冷看了人一眼就叫人出去。
苏昭仪全身都是僵硬的。
硬着头皮行了个礼才离开。
只不过等人走后,萧晟齐到晚上就亲自去了坤宁宫问崔莺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崔莺刚刚也是从外面散步回来,这天气最近冷了,好不容易下午的时候有一阵子太阳。
她就出来逛逛。
“是真的,她去找您了?”一边坐下来喝水。
走了太久,还挺口渴的。
萧晟齐见她这个样子有点无奈,“你就不在意苏昭仪和朕怎么说的。”
崔莺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才道,“不是很在意,反正左不过是汇报那几句话吧。”
也没多重要。
萧晟齐走过来见状拉住她的手,点点她的眉心,“你就不怕她在朕面前编排你的坏话?”
崔莺笑眯眯忽然端着茶盏一下怼他嘴边。
萧晟齐吓了一跳。
后看了一眼,无奈,“一惊一乍的。”接过来喝了一口。
崔莺调过来一把抱着他脖子晃了晃,“不害怕,大臣日日在朝廷上骂我您不是也没废了我吗,那有什么可怕的。”说着踮起脚,仰头亲了下他的嘴。
萧晟齐一顿,后抱着她退了几步,差点撞在了桌子上,不由轻笑了一声。
“你倒是心大。”
崔莺又亲了她一口,顺带着张嘴一咬。
萧晟齐一僵,不过很快他舔了下嘴唇,就发现多了一颗糖。
咀嚼了下。
他意外,“你什么时候吃的糖?”
崔莺转身有点吊儿郎当的又从桌子上拾了一颗糖放在嘴巴里,“喝水的时候顺带的啊, 就那么一顺手。”
“好吃吗?”
萧晟齐坐下来掐她的脸,“嗯,草莓味的。还行。”然后凑过来亲了下她的脸。
崔莺张嘴回吻,不过很快亲吻的间隙抬眸,“你今儿晚上要留下用膳吗?”
萧晟齐搂着她的腰一边亲一边顿了顿,“可以用晚膳,不过晚上要回书房,一会儿还有几个大臣过来。”
崔莺哦了一声。
却萧晟齐很快吃痛嘶嘶了一声。
“你咬人这么大劲儿。”
崔莺才发现是自己刚才一张嘴给人嘴角咬出血了,不由一愣,后哈哈笑了声,“要不要给您贴个纱布?”
萧晟齐没好气擦掉了嘴角的血,给人一把扯过来按在腿上又重重的亲了上去。
“唔……”崔莺一顿,不过很快笑了声,捧着对方的脸很热情的又抱住他脖子。
……
也就是几天的时间,萧淮忽然感觉上有点不对劲儿,因为大皇子和自己似乎最近……怎么说呢。
走的没有那么近了。
当然。
这种感觉就比较模糊,明显又不明显的。
你要是具体说怎么个回事,又说不出来,但是不管是从两个人一起去上书房读书还是下学了一起玩。
对方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所以回到咸福宫,萧淮就和纯妃说了一句这件事,问纯妃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纯妃最近倒是还不算忙,听到儿子的问话奇怪,“知道点,估计是和他那个婚礼有关系,好像皇后和大皇子苏昭仪闹矛盾了,不准备参加婚宴还是什么的。被陛下骂了好像。”
萧淮一愣,后顿时眼睛一亮,“真的假的?闹的这么难看?”
纯妃,“隐约听说了一点,但具体不清楚。”
萧淮脸上却已经带了笑。
这倒是说明了为什么大皇子这阵子不对劲了,这么看是和皇后闹崩了?
萧淮勾唇,心情愉悦。
不过倒是也省了他再去挑拨离间的麻烦了,直接闹掰最好。
接下来几天。
萧淮也不问大皇子最近发生了什么了。
只是安慰他。
反而弄的大皇子心里有点毛毛的不明所以。
不过十一月中下旬,京城里开始下雪,今年的雪比往年来的早一些。
而且下的还挺大的。
大皇子的婚事就在一周后。
苏昭仪看着这鹅毛大雪急的不行,还去质问钦天监是怎么选日子的。
到时候要是她儿子成婚还这么大雪怎么办?
钦天监也没招。
黄道吉日加上大皇子又着急成婚才选了这几天,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忍一忍困难条件了。
苏昭仪糟心死了。
崔莺所以安排了不少人在宫里铲雪,毕竟大皇子成婚的那天,要是外面人进宫滑到摔倒了就不好了。
不过看着此情此景,她心里倒是生出来个念头,以后她儿子成婚了,日期一定不能安排在冬天。
春秋就不错。
看看苏昭仪这倒霉催的。
搞不好大婚这天还要出丑,想一想脚趾都抠出了一座魔仙堡。
然后紧接着就到了十一月二十二的这天一大早上,大皇子宫里天不亮就热闹起来了。
大皇子妃要进宫,这边大公主二公主包括宫里所有孩子们都是起了个大早。
又冷又困的天气。
这一大早出门冻得直流鼻涕。
萧霖一个劲儿吸溜。
崔莺担心他感冒了,叫了婆子给弄了个暖手炉带上,也给几个孩子准备了几个。
只不过没多久萧淮却在宣政殿看到她愣了下。皱眉,“皇后娘娘?您不是不参加大皇子的大婚么?怎么来了?”
她和苏昭仪不是撕破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