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
“她这么着急做什么。”
红袖哼了一声,“那谁知道,反正和疯子一样。”
最后在崔莺和萧晟齐沐浴更衣好出来后,那花也被收拾好了放在花瓶子里摆在了桌子上。
彼时散着有些潮湿的长发,崔莺松散的穿着亵衣出来伸手拨弄了下瓶子的花瓣。
然后笑了一声,“陛下,这花和宫里的不一样,虽然没那么漂亮,但还挺有特色的。”
萧晟齐自后漫步走过来,伸手一手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低头在人的脖子上亲了下。
“朕看着也就那样。”
这买花纯粹是皇后发善心了。
不然东西他是看不上的。
崔莺笑了笑没反驳,萧晟齐却抱着她下巴靠在人肩膀一侧道,“今儿你玩的怎么样,高兴不高兴?”
崔莺点头,“高兴啊,而且少些人跟着,总归是清净些,也更自由。”
萧晟齐勾唇,“朕也觉得,平时那些孩子跟着到底是麻烦的很。”
崔莺一顿,好笑的斜他,“哦,这样你还说要孩子呢,如果以后再有孩子的话,岂不是更烦人。”
萧晟齐却想了想方才两个人买花的时候路边那个小姑娘,“那也未必。说不准就是个乖巧的呢。”
然后给人一把打横抱起来就去了床榻上放下,低头亲了过来。
崔莺长发散下来。
衣物也跟着顺着开了。
本来就没系住。
这会儿松散的格外开。
萧晟齐垂眸埋下来深吸了口气,然后张唇就咬了她一口。
崔莺忍不住笑了声,“你力气小点。”还踢了他一脚。
萧晟齐拉着她的手腕却就眯起眼顺着一路顺着亲上来,然后又咬了下她雪白的脖子,紧接着结结实实的压了下来。
……
第二天一早上,纯妃起来的时候头都是疼的,她一整夜没睡好。
以至于两个黑眼圈都特别的明显。
萧淮过来的时候还疑惑看了她一会儿,“母妃,你昨儿夜里没休息好?”
纯妃揉着眉心叹了口气,“这不找你父皇呢,有点事情要问他。”
等孩子走了后,纯妃连带着饭菜都没怎么吃下,急匆匆的起身就又去了书房找了太监。
好嘛。
这次守门的还是昨儿那太监,不过对方倒是今儿没说皇帝不在了,而是说皇帝在坤宁宫。
纯妃没好气,“昨儿我就说陛下在坤宁宫,你看我说什么,肯定是皇后和陛下在一起,皇后对外就说不让人见。”
昨儿不上朝,休沐。
皇帝休息的时候能跑去哪儿?
皇后这个挨千刀的,真是都千夫所指了被大臣们口诛笔伐都不老实。
因为皇帝是她一个人的还是怎么的?
还不叫人见。
疯了吧。
黑着脸纯妃一路又来了坤宁宫,却哪想守门的小喜子一见是她来了,麻溜哎呦了声跑过来,“娘娘怎么今儿又来了,是到底有什么急事?”
纯妃冷笑,“我都听说了陛下在坤宁宫,昨儿一天我都没见着陛下的人,今儿我说什么不见到陛下我也不会走,你告诉皇后,纯妃在外面等着呢。”
小喜子上下瞥了人一眼,一笑,“娘娘别这么着急上火,陛下今儿是在坤宁宫没错,可昨儿真的不在啊。奴才们可没说谎,您消消气。”
纯妃不悦,“消什么气,你个奴才也配叫我消气?胡扯什么?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