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别亲了。”崔莺推他脸。
都有点疼了说实话。
萧晟齐却觉得很不满足,“一会儿睡觉的时候,给你腰下面垫个垫子。”
崔莺:???
“干嘛?”
萧晟齐搂着她还在亲,一路顺着她雪白的胳膊亲到了肩膀,“怀孕啊。容易有孕。”
崔莺:“……”你真是记在心上了啊你这家伙。
她没忍住踹了他一脚。
萧晟齐速度却很快,一把给人搂住了滚到床榻上又笑了起来,两个人的长发纠缠在一处。
崔莺被对方笑的神经质的表情弄的嘴角直抽抽,翻了个身子,索性不想理他了。
萧晟齐却又磨蹭过来,一把抱住她,“朕也不是随便说的,”又捏捏她的耳朵,“但话又说回来,你如果真觉得不想生,也没事。”
崔莺闭上眼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倒也不是不想,主要这个东西也看运气。”
萧晟齐听到这勾唇,忽然拽过她,“这么说,那你就还是想生?”
崔莺:“……”对于她来说其实无所谓……
萧晟齐却一本正经,“这个还是挺重要的,你不想的话,朕也不想勉强你,但是你不讨厌的话,朕觉得以后可以多努力试试。”又道,“就这样了,以后朕来了咱们就多待在一起。,”
崔莺:“……”
……
这天晚上的崔莺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自己在大街上跑,后面有个狗熊追自己。
她拼命跑的飞快,奈何后面那狗熊块头大又壮实,几步追了上来。
没法子。
崔莺只能大喊一边跑,“你别过来。”可是自己的力气小,跑着跑着就没了。
渐渐越发的力不从心。
后面越来越喘,然后全身无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死了一样。
差点窒息了。
谁知狗熊动作却飞快,越发的利落,抓准时机噗通一下,猛跳了上来。
这个时候崔莺一下子再也没忍住豁然睁开眼,被吓得大口吐气。“别过来。”
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自己躺在床榻上,红袖正担忧的凑过来拍她,“娘娘,您没事吧,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还是怎么了?”
崔莺一时间整个人都是迷茫的,不知所措的那种。就愣愣的盯着天花板。
好一会儿才抬眸,“什么时候了?”
红袖松了口气,“娘娘,您没事就好,吓死奴才了,方才忽然在外面听到你大喊,好好的睡着呢成了这个样子,还以出了什么事呢。”
崔莺又回了一会儿神儿,这才陡然反应过来,起身,一手撑着脸揉了揉。
“唉,的确是做了个不怎么好的梦。”
红袖,“娘娘,您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崔莺嘴角抽了抽,“不了。”
她感觉自己做噩梦就是因为皇帝说生孩子的事情,虽然她自己也没有说特别不想生。
但是总觉得后面有只狗熊追着自己说,“怀孕吧,怀孕吧,生个女儿吧。”
这种……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翻身下床,崔莺叫奴才打水过来洗漱,结果起身才发现自己满身都是汗,连带着穿的衣物都被打湿了。
顿时忍不住又咒骂了一句皇帝臭不要脸。
不然至于做噩梦吗?
“咳咳……”
忽然打了个喷嚏,以至于书房里捏着毛笔正批改奏折的皇帝字都没写好。
滴出来的墨沾的到处都是。
李钱一愣,忙上前拿了帕子给擦,“陛下,怎么了这是?身子不舒服吗?”
萧晟齐又咳嗽了两声,“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鼻子有点痒。”
谁私下偷偷议论他了吗这是?
然后看着几个大臣放下毛笔,“算了,今儿先不说这个事情了,你们先去把科举考试的奏折拟定好,交给朕再说。”
几个大臣忙应是。
“今年才刚刚进宫,如果和皇后娘娘说想见家里人,皇后娘娘会不会不高兴?”
孙宝林有些担忧看着裴美人。
裴美人去笑了笑,“这有什么的,又不是做什么坏事,只是想见个家里人,皇后娘娘不止于此吧。”
但她总觉得这种事没这么简单轻松啊。
孙宝林心说裴美人自家仗着裴家倒是不怕。
她和她又不一样。
可是今儿是她主动来找裴美人的,有些话又说不得。
不过裴美人自己想的却不是这些。
她之前着急侍寝。
现在汪婕妤没了孩子才没多久,皇帝估计没这个心思,她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多去太皇太后那边几次露露脸,说不准……就会有什么不错的机会。
裴美人想着眯起眼,翘起嘴角露出了个笑。然后捋了捋自己耳边的碎发。
“娘娘,方才那三卷经书许宝林已经抄写完了,可现在叫她回去?”
淑妃从外回来,额头上出了一层汗,闻言挑眉接过帕子擦了擦,问丫鬟。
“她人呢?”
水雨:“还在后面的茶室里跪着呢,您说了叫她跪着抄,她抄了一个上午。还挺老实的。也没敢做别的。”
淑妃淡淡,“她敢做别的吗?我现在就是让她去死,她也不敢反驳。”
水雨一愣。
“不过这样做的是不是太明显了,要是许阮跑去皇后那边告状怎么办?”
这几天,淑妃娘娘罚了许阮好几次了。
淑妃轻嗤,“我叫她做了什么,不就是抄了点经书,给我倒茶,要么就是学规矩,她刚刚进宫规矩学的不好,我找个嬷嬷教她怎么了?”
“得了,不说这个了,我也不是什么不好说话的人,叫她回去吧今儿。”
而另一边跪了一上午的许阮腿都软了,起来的时候差点没再次趴地上。
都几乎起不来。
“娘娘,淑妃怎么能这么对您,”丫鬟哭了,“本来以为同宗同门,都是一个家族出身,不说照应,至少能对您善意一点,哪想她对您比皇后对您还差。”
许阮咬着唇,低头看着自己这几天因为抄写磨出茧子的手指。还有裂口。
心里也涌上来几分恨意。
“所以才要尽快得宠,就是因为没侍寝,淑妃才干这么欺负人。你看她敢欺负汪婕妤吗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