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忙笑,“哪能呢,太子殿下您多虑了,只是陛下担心您外出有意外才叫下属过来的。”
太子却道,“你是父皇的亲信,现在却过来跟孤,父皇身边就不需要人保护了?”
侍卫却道,“那自然还是殿下您更重要些,陛下关心您,说身边随便叫两个侍卫就行了。”
太子心里有些发寒。
恰好这个时候崔莺带着奴才过来了瞧见这一幕,一开始有点没明白怎么回事。
李钱小声解释了两句才回过神儿忙笑着上前,“你先出去吧,父皇的心意我们都知道,不过暂时毓庆宫也不用这么多人,等过几天我们出发了再叫你们过来。”
那侍卫躬身,“下属知道了,”
等人走了,崔莺才看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太子没吭声。
只脸色发沉。
崔莺知道人心里肯定是不痛快的,,“都这个时候了,您早该有心里准备的,不然咱们为什么要出京?”
萧晟齐还是没说话。
崔莺看天色不早了,就叫奴才去备膳,等人出去了她才凑过去小声,“就算是那侍卫看着咱们,但咱们也没打算做什么,出去玩就当他不存在不就行了。”
萧晟齐,“孤在意的不是这个,”
崔莺拉住他手捏了捏,“我知道,可是陛下也不光是对您这样,对其他朝廷上的大臣也是这样,今儿早上何苒传信又告诉我,他父亲手下的士兵被陛下要走了一半。”
太子皱眉,“何苒?”
崔莺点头,“也就刚才的事情,她父亲不是带兵很多年了嘛,将军府那边这几天也不太平,陛下说以宫中不安全为由,把人都要走了,她父亲也沉闷了好几天了。”
这可是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
皇帝这是把所有人都防了一遍。
手下的将领兵多了会造fan。
皇帝估计觉得不安全。
太子沉默了。
又过了一会儿吁了口气,“这么多几年来,孤还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心里到底不舒服。可能以后会慢慢习惯。”
崔莺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对这个朝代本来就没什么归属感,顶多是对自己的孩子真心实意。
对崔尚书也没“他是我父亲”的念头。
所以即便是崔氏这么些年对她不好,她也不太在意,反正就当成后妈就行了。
不过皇帝还是太子亲爹。
他自己可能还是憋屈。
“到时候拿侍卫跟咱们出宫,就叫他跟着,反正本来我们也问心无愧。”
崔莺又道。
太子缓过来了一点,嗯了一声,拉住她的手,“用膳了没有,一起吃吧,”
夫妻二人说完话就进了后院。
那边的御前侍卫却是从毓庆宫离开后直接去了皇帝的寝宫回话。
也不知说了什么。
好久才出来。
只是他出来后却感慨,“这天家的父子还真是父子吗?”
旁侧有人疑惑。
侍卫笑了笑,“没什么,只是随意说的。”
毓庆宫里一边收拾东西,下人们准备马车。
去行宫光路上估计都要一个半月。
肯定是热的。
所以崔莺叫人多准备些夏天穿的薄纱裙装,这样路上能凉快些。
不过陈奉仪,曹氏这次没能一起跟去行宫心里都有些委屈,来找了崔莺一次。
说也想去,这宫里夏天热。
崔莺想了想去问了太子,问能不能再加人。
萧晟齐心说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就允了。
崔莺为难了。
“就加一个人的话,陈氏和曹氏带谁?”
红袖红香,“其实曹氏有孩子,陈奉仪这进宫到现在还没侍寝,真要说奴才觉得陈氏更合适。”
不过陈氏那性子真让人受不了。
前几天公布了跟去行宫的人,陈奉仪看到没有自己却有汪奉仪,人直接炸了,好几天哭唧唧的跑来正院找太子妃“唠嗑”。
脸都不要了。
这性子到底是怎么养的?
崔莺想到陈氏,眼皮子也抽了抽,觉得头都大了,这么些年,也就这人让她觉得头秃。
但人家也不做坏事,就是抱住你大腿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