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如此勇猛的弟子,真是你陈家之福啊。”潘玉马感叹道。
“是啊,他那股不要命的劲头确实吓人。”一旁的周大运也跟着感慨。
他现在可以肯定,如果他和陈行烈斗法,最后死的一定会是他。
“陈家真是人才济济啊。”潘玉马羡慕地看向陈骁。
“坐下喝茶。”陈骁疲惫地笑了笑,邀着两人坐下喝茶。
今天确实将他吓个够呛。
陈行烈确实太莽了。
陈骁也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该骂他。
今天若不是行烈和行北出手,还真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
而且当时也就他俩能插手。
其他人的手段,根本起不到作用。
三人喝了会儿茶,陈骁便这次收获的战利品全都拿了出来。
“马爷,周大哥,这是这次的收获,分一分吧。”
“哎呀我就不分了,这次也没帮上什么忙,真是惭愧啊。”周大运苦笑道。
去的炼气修士中,就他的修为最高,但他却没发挥多大作用。
这实在让他汗颜。
“兄弟,我也不要了。”
潘玉马笑道:“我已经让齐鸣和憨娃去接收史坤的货源,我一会儿也得走。
把史坤的生意接过来,就足够我吃的满嘴流油了。”
陈骁也没心思再互相谦让,点了点头。
他看向周大运,“周大哥,你放心,只要咱们能给玉符门找麻烦,我一定朝那姓金的,给你要一枚筑基丹。”
“好。”
周大运笑着点头,然后正色道:“我也想想办法,看看有什么法子能对付玉符门。”
三人端起茶杯碰了一下。
经过这次联手对敌,同盟变得更加坚固。
喝完茶,潘玉马告辞离去,周大运也一头钻进了陈家的炼丹坊。
陈骁则拿出了雷动剑,轻轻摩挲着。
他在回忆今天那出其不意的一剑。
关键时刻,他竟然使出了瞬雷斩。
真正的瞬雷斩,竟然伴随着雷鸣。
还真是够霸气的......
回忆当时,他也不知道怎么斩出的那一剑。
运足灵力,下意识地挥剑,然后就使出来了。
陈骁拿起雷动剑,走出坊市,飞回了陈家村。
站在河边,望着排成一列的三块巨石,他回想当时出剑的感觉。
他缓缓闭上眼睛,丝丝剑意在心中涌动。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一声闷雷响起,前方的三块巨石全都被无形剑气劈成了两半。
陈骁低头看向握剑的右手,露出满意的笑容。
瞬雷斩,成了!
雷葬剑诀第一式,练成了!
陈骁紧接着演练起了雷葬剑诀,灵力炼化的速度果然快了不少。
一连数天,他都在村里练剑。
修为也有了一丝增长。
这天练完剑,他正准备回坊市,便看见陈行北扭扭捏捏地走了过来。
“有事?”
陈骁扫了他一眼。
“嘿嘿,没啥事,就是看公子的剑法很威风。”陈行北嬉笑道。
“抓紧修炼,筑基之后你也能学。”
陈骁随口说完就要离开,陈行北连忙挡在他身前。
“公子,嘿嘿......”
“什么事,赶紧说。”
陈骁不以为意,看这小子的样子就知道没什么大事。
不过他确实没时间跟这小子闲聊,他还要赶回坊市炼化灵力。
吸了史坤这个筑基三层修士,蛊皇能给他分不少灵力。
炼化之后,修为又能再增进一些。
“公子,上次打那个史坤,真是凶险万分啊。”陈行北咧着嘴道。
“嗯。”
“行烈的伤怎么样了?”
“问题不大,前两天不是告诉你们了吗?”
“是是,我这不是担心嘛。”
陈行北笑了笑,随后又正色道:“行烈真是陈家弟子中的战力第一呀,面对筑基三层的修士,竟然也毫不畏惧。
当然,我也没畏惧,我俩都很优秀。”
“你想说什么?”陈骁笑着看向他。
“我想问公子,是不是......该给我俩一些奖励。”陈行北扭捏道。
陈骁点点头,“确实该给,这几天没顾上,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史坤的那杆青色大旗。”
“......”
陈骁笑了:“那可是极品法器。”
“陈行烈的灭魂刀也是极品法器啊,我也能有吧?”陈行北有点紧张地看着陈骁。
“呵呵......行吧。”
“啊?”陈行北微微一怔。
“我说行,给你了。”
“真的?多谢公子!!!”陈行北激动地连连行礼。
陈骁拿出旗子,念出了旗杆上的名字。
“掣风旗,这法器确实不错。”
陈骁将旗子递给陈行北,“拿着吧,好好熟悉,用不好我会拿回来。”
“公子放心,我一定比那个史坤用得好。”
陈行风兴高采烈地接过旗子,迫不及待地耍了起来。
陈骁笑了笑,向坊市飞去。
“极品法器,哈哈,咱也有极品法器了!”
陈行北摩挲着掣风旗,爱不释手。
他会很多法术,其中最熟练最喜欢的是风刃术。
风刃术快,行迹不明显,用好了往往能出其不意。
但那是炼气修士斗法,一旦到了筑基修为,风刃术这点小伎俩,很难逃过筑基修士的神识,和对灵力波动的感知。
可掣风旗不一样,这玩意儿造出来的风系法术,实在太强了。
陈行北见到它的第一眼,便心动不已。
他向掣风旗灌入灵力,随手一挥,数道风刃激射出去。
“灵力消耗这么大吗?”
陈行北微微皱眉,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他近半成的灵力。
“修为才是根本啊......”
陈行北感叹一声,继续熟悉掣风旗。
十天之后,陈骁从陈家大院的修炼室走了出来。
这十天内,他将灵力炼化完之后,又修炼了几天化真箓。
他大概估计了一下,距离筑基三层还有一半的距离。
直接吸别人的灵力,就是比修炼快。
陈骁走出陈家大院,来到了陈行烈的住处。
这家伙正在院子里泡药浴,那只熊崽子正围着浴桶爬。
“公子。”
陈行烈见陈骁来了,想要行礼,被陈骁按下。
“恢复的怎么样?”
“伤口已经愈合了,就是功法运转还有些阻塞。”陈行烈闷声道。
“不着急,慢慢养着,刘医师说了,得养一两年呢。”
“是。”
陈骁打量了一下陈行烈的状态,并不见沮丧。
心志没有出问题,很好。
他看到陈行烈脸上的烧伤还没恢复原样,现在就又受了更重的伤。
整个陈家,就这家伙受的伤最多。
“这熊崽子好养吗?”
陈骁看了一眼围着浴桶爬的熊妖崽子,伸手想去摸。
“呜~~~”
熊崽子竟然朝他张开了嘴,一脸凶相。
“呦,这小家伙还挺厉害。”陈骁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熊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