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阵重新启动,这方空间突然平静下来。
幻阵内。
所有陈家弟子全都在拼命运功恢复灵力。
刚才施展万叶转灵诀,所有人的灵力全都消耗殆尽。
陈骁将陈行烈抬到陈禾面前,“禾禾,还有灵力吗?”
“还有一丝。”
“那就用一丝的荣元诀,快!”陈骁急道。
陈禾马上施展荣元诀疗伤,看着行烈被烧毁的脸,小丫头的眼泪刷刷流。
很快,一丝灵力用光。
陈禾运功恢复灵力。
陈骁虽然急,但也只能等。
他也在抓紧恢复灵力。
刚才吃的第二粒回灵丹,也在持续回复灵力。
短时间内连吃两粒回灵丹,他的经脉终于开始胀痛。
一盏茶之后。
“所有恢复了一些灵力的人,再次用转灵诀!”
“禾禾,你用转灵诀施展荣元诀,给行烈治伤。”陈骁快速道。
“是!”
陈禾本身也恢复了一些灵力,加上其他人转来的灵力,已经足够全力施展荣元诀。
其他人将灵力一口气全传给陈禾,然后又继续恢复灵力。
一炷香之后,众人的灵力终于全部恢复完毕。
陈行烈在陈禾的全力救助之下,也醒了过来。
“公子~”
“怎么样?有没有内伤!”陈骁一脸焦急地问道。
陈行烈轻轻摇头,“没有内伤,养几天就能好。”
“好,你别担心,咱们这就回家,我给你找刘医师,肯定能让你痊愈。”
“嗯,多谢公子。”
“别说话了,咱们这就走。”
陈骁正要拿出灵舟将陈行烈放上去,陈行北突然开口:“公子,又有人来了,是之前那几个散修!”
陈骁定睛望去,果然飞来几个人影。
很快,那些人便到了近处,除了那四个炼气散修,还有两个紫焰门的炼气弟子。
他们看到附近斗法的痕迹,马上落了下来。
但他们没有发现幻阵。
“所有人听令,一个不留!”
“是!”
恢复完灵力的众人一齐飞出幻阵,在散修和紫焰门弟子惊愕的目光中,各种手段齐出。
那六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被淹没在法术洪流当中。
一波攻击过后,其中两人当场毙命。
其他人被迅速擒住。
陈骁吸了两个散修,然后盘问两个紫焰门弟子。
俩家伙一开始还叫嚣着他们的筑基长老就在附近,以为陈骁不敢杀他们。
在得知筑基长老已经被干掉之后,马上问啥说啥。
紫焰门在收到散修的汇报之后,便派刚才那个筑基修士带着两个炼气弟子过来。
刚才那几个散修,正是筑基修士特意安排的诱饵。
诱饵不止他们一伙,还有两伙诱饵,只不过陈家没遇上。
“你们都姓啥?”陈骁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
两人一愣,随后马上喊道:“王!我们都姓王,我们都是王家修士,饶我们一命,我们能帮你跟王家讲和。”
“姓王就好。”
陈骁没再说话,直接将两人吸成了碎渣。
“收阵盘,回家!”
收好阵盘,让几个受伤的人乘飞舟,众人往南返程。
路程太远,今天晚上之前都够呛能飞出云海山脉。
陈骁给胡策发去传音飞剑,告诉他紫焰门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过来,让他准备好筑基丹,等过几天去沙头潭交易。
......
苍云岭坊市。
陈氏商铺。
陈行易和陈知山坐在椅子上喝茶。
自家公子之前已经回了音,陈行易也就不再担心下午梁家族长来收灵石的事情。
没有操心的事情,店里也没有生意,晚上能在修炼室里练功,现在还能悠闲地喝着灵茶。
晚上要是练功,睡觉前还能吃一碗香喷喷的灵稻。
在陈行易眼里,这就已经是神仙过的日子。
而他之所以能拥有这一切,全是自家公子给他的。
所以他暗暗憋着一股劲,以后一定要为陈家做出很多贡献,报答公子。
陈行易品了一口茶,虽然是最便宜的灵茶,但对他来说也足够回味无穷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陈知山。
这家伙喝茶不品,一口下去,一碗茶就没了。
比喝水还痛快。
跟陈知山这么一个闷葫芦坐着喝茶,着实有些无聊。
“知山,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陈行易随口问道。
他只能主动找话聊,不然两人干坐着也太闷了些。
“什么打算?”陈知山茫然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就是你以后准备做什么呀?”
陈行易快速说道:“族里弟子不能光闷在屋里修炼啊,咱们每个人都要为族里做事。”
“我也为族里做事。”陈知山道。
“唉~”陈行易一脸无奈,“你当然要为族里做事,我是问你想做什么事。”
“公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老天爷呀,你就不能有点主见吗?”陈行易摊了摊手,“咱们族里现在的活儿很多,炼丹制符,看店猎妖,还有外出打探消息,你对哪个感兴趣。”
陈知山没有说话,两眼空空。
“我跟你说,只有干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才能发挥自己最大的潜力。”
“我没有感兴趣的事情。”陈知山看向陈行易,“那我应该干什么?”
“没有感兴趣的事情?”陈行易挠了挠头,“没有感兴趣的事情你狠狠修炼,练法器,练法术!”
陈行易笑道:“你要是能成为陈家的一流战力,比干什么活都有用。”
陈知山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我能成为一流战力吗?”
“你......”陈行易无奈地笑了,“只要你想,肯定能。”
“好好钻研功法,若是能把功法深学几层,你就能学更强的法术,战力自然就更高了。”
“你说的对。”陈知山点了点头。
陈行易笑着摇了摇头,他也不管陈知山到底有没有听懂,他只是想说说话。
“我打算学制符,虽然我之前被判定没有制符天赋,但我打算练一练。”陈行易自语道。
“知荣知柏他们制符天赋很高,但我不靠天赋照样也能学好制符。”
“我对自己有信心,我挺喜欢制符的!”
陈行易自顾说着,陈知山也不搭话,就在一旁静静听着。
等两人将一壶灵茶喝光,陈行易才不再说话。
他正要去给茶壶续水,店里走进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他都认识。
一个是梁家族长梁术,一个是赵家二公子赵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