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五千张金钟符?这不可能!”
陈骁冷着脸摇摇头,“现在拿不出那么多灵符。”
“哦?陈家最近日进斗金,连这些灵符都拿不出来,莫不是在敷衍我?”段辰阴沉着脸说道。
陈骁没有退步,直视着段辰说道:“最近高家在找陈家的麻烦,很多和陈家合作的供货商都取消了合作,陈家马上连灵符都画不出来了。”
“段执事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
“这事儿我知道,但高家的背后是门里的长老,我得罪不起,恕我无能为力。”段辰不屑地笑了一下。
“既然你帮不上忙,这每个月的金钟符你就没资格拿了。”陈骁冷声道。
“呦,硬气了?”段辰有些意外地看着陈骁。
“陈掌柜,你这是起势了,看不上我了?”
“段执事,之前陈家可从未亏待过你,但你不仅什么忙都不帮,还变本加厉,你说我该如何?”陈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呵呵,哎,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让你这陈家太扎眼了呢?”段辰一脸无奈道。
“扎眼不怕,关键是你得有本事镇得住啊。”
“这样吧,我和高家也有几分交情,我从中搭个线,你们各退一步,我给磋商个好价格,你和高家把这笔生意敲定了,如何?”
听到这话,陈骁丝毫没有意外。
这家伙今天一来,开口就要五千张金钟符,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说了这半天,才终于把目的说了出来。
五千?
呵,从今天起,一张灵符你也别想拿到。
“段执事,这笔生意,陈家不想做。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陈骁随口道。
段辰此时才真的被惊住了。
他没有说话,一双细眼上下打量着陈骁,仿佛今天才刚认识他。
许久之后,段辰站起身来。
“看来陈掌柜真是长进了,那段某就回去等着看了。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大展神威,力挽狂澜的。”
段辰冷哼一声,离开了陈家。
陈骁望着他的背影,神情冷漠。
高家派来的?
又一次试探?
无论如何,陈家现在没有退路,只能硬刚到底。
真要是低头,陈家很快就会被吃干抹净。
日子一天天过,陈家的生意逐渐走低。
制符材料的库存慢慢用完,除了仙客来,所有收货渠道全部断绝。
陈行羽将主要精力都放在提升冰刃符的成符率上,金钟符的库存也大大减少。
陈骁犹豫着要不要将金钟符的价格提到和仙客来一样。
但最终还是维持原价。
他担心一提价,陈家的铺子就真没人光顾了。
现在虽然赚的少,但每个月还能赚些。
等陈行羽将冰刃符的成符率提高后,重新产出金钟符,窘状就会缓解。
但主要的问题还是制符材料的货源。
仙客来是商铺,不是渠道商,你要的量再大,人家也不可能再便宜了。
而且这段时间收入减少,支出可没变。
严威来了之后,灵石的支出就更大了。
此消彼长之下,流转的灵石大幅减少。
虽然仙客来那能买到制符材料,但没灵石也买不到多少。
陈骁又给潘玉马发了一柄传音飞剑,但依旧没有回信。
这是他手里给潘玉马的最后一柄传音飞剑。
好消息也有,陈行羽画冰刃符的成符率,每天都在提高。
现在已经到了五出一。
但陈骁没让他停下,依旧让他继续磨练冰刃符。
画出的冰刃符也不卖,全在库房里攒着。
灵符这东西,在斗法时再多也不嫌多。
严威的伤势马上就要好利索了,等他伤好之后,陈家就多出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
陈骁更期待的,则是他会多少种灵符。
就在陈骁为制符材料犯愁的时候,一个散修找上了门。
那人炼气中期的修为,一身短打装扮,一看就是常年跑山的。
上来先买了二十张金钟符,然后又出手了一堆灵草灵药和妖兽材料。
看到陈行虎将一些制符材料报价稍高,便多聊了几嘴。
得知这是陈氏商铺的惯例,便开口要做一笔大买卖。
陈行虎将陈骁叫来,那人直接说有一笔五万灵石的制符材料要买,问陈骁是否吃得下。
“吃得下,道友尽管送来。”陈骁点点头,心中却激动不已。
这五万灵石的制符材料收过来,又能支撑好一段时间了。
“吃得下就好,不过交易地点得去黑市。”那人说道。
“黑市?”陈骁瞬间警惕起来。
“对,卖货的是我一个朋友,他和紫焰门有过节,不敢上岭,所以只能在黑市交易。”
“那你把货带上来不就行了。”
“呵呵,五万灵石的货,谁也不放心交给外人。”
陈骁没有说话,他盯着那人,试图看出什么破绽。
“怎么?掌柜的有顾虑?”
“呵呵,黑市鱼龙混杂,还是在店里稳妥。”陈骁道。
“那这样吧,我明天在黑市等,掌柜的要是去咱们就做生意,不去就拉倒。告辞!”
那人也不磨叽,说完转身就走。
陈骁回到后院,有些犹豫。
如果刚才那人所言为真,这一笔买卖完全能解决陈家的燃眉之急。
但如果......是高家引自己下山的陷阱,那自己可就上套了。
陈骁犹豫不定,一晚上都没睡。
次日一早,他走出门,到了街对面的炼器坊。
刚一进门,便听到了法术的破空声。
走到后院,只见陈行北刚刚发出一记风刃。
淡黄色的风刃,疾射而出,在墙角的铁人身上,留下一道极细的伤口。
从陈行北的手法来看,这风刃术他应该已经用得顺手了。
“公子!”
陈行北跑过来行礼。
“嗯,严长老教你的法术,看来你都已经掌握了。”陈骁笑道。
“都掌握了!公子你看。”
陈行北说着,右手掐诀一甩,三枚金针便凭空飞了出去。
随后双脚向后一跳,双手在胸前掐诀,一面金盾便护在了身前。
“公子,如果不追求瞬发,我的金针还能再多出几枚。”陈行北显得很兴奋。
陈骁看在眼里,心中感慨万分。
此子的法术天赋确实惊人。
“这段时间,你把精力全用在了练习法术上了吧,是不是没怎么修炼?”
“嘿嘿,是的公子,不过这些法术我都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修炼。”陈行北笑了笑,怕陈骁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