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省苗寨,
顾楠悠自从昨天回来后,只是和妈妈简单交代几句后,没有搭理其他人,甚至连几个孩子都没搭理,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开始,大家都盯着小武问,可是小武的嘴,就跟沾了胶水一样。
无论大家怎么问,他就是什么都不说。
最后还是路涛比较聪明,他见小武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模样,就猜到这件事可能牵扯到什么重大机密了。
可是什么机密会和顾楠悠有关系?她不过就是一个医生而已。
那么剩下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件事和傅怀远有关系。
而且以他对顾楠悠的了解,她一定不会因为傅怀远出任务而不高兴,甚至和家人都不愿意多搭理。
这证明她的愤怒一定是来自不公正的对待,而被不公正对待的估计就是傅淮远了。
所以他的勤务兵才对这件事三缄其口。
在路涛缜密的分析下,顾楠悠回来后的奇怪表现也就有了结果。
可惜的是,还不等路涛准备好怎么办时,路砚之就迈着小短腿,快速地跑过来,一脸委屈地问:“伯伯,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这怎么可能呢?顾姐姐可是最喜欢我们砚之了。你忘了,上次分别时,顾姐姐还给你那么多零食呢?所以她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可她自从回来之后,都没有搭理我,就一个人回房间了。”
“可是你有没有发现,她不光没有搭理你?就连她自己的孩子,她也没有搭理。
路砚之闻言,并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他仔细思考了一下,才使劲点点头,算是认可他大伯的话。
路涛见他终于不再执拗,“走,大伯带你出去走走”。
苗金虎一直站在一旁,听到他们要去走走,忙一脸谄媚讨好道:
“路伯伯,你们出去走走,能把我也带上吗?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出去。”
“好吧。”路涛立即爽快的答应了。
他和众人打了招呼,就要带着两个孩子去镇子上转转,突然考虑到苗彩凤也在家,就一并问道:“彩凤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
可是不曾想,却被苗彩凤直接拒绝了。
路涛也不在意,他让两个孩子坐在后座上,他驾驶着吉普车就离开了。
这辆吉普车是他为了方便,特意从杜琼华的朋友那里借来的。
到了晚饭时,顾楠悠终于从屋里出来了,她现在的情绪虽然还没有彻底好,但她也知道如果自己一味沉浸在痛苦的情绪里,不仅不会解决问题,还容易给家人带来二次伤害。
大家看见她出来了,一个个心情都不错,尤其是那几个小家伙,他们更是一个劲笑。
如今的他们,虽然还都不会说话。但是已经能咿咿呀呀的发声了。
看见了自己的孩子们,顾楠悠的心情,又莫名的好了许多。
晚饭后,小武找到顾楠悠。轻声告知她,明早她姐姐就要过来了,他需要去车站接一下姐姐。
顾楠悠自然是点头同意,小武的姐姐过来后,自己母亲和外婆能轻松一点。
翌日一早,小武早早就开车离开了。
顾楠悠则是手脚麻利地,刚给三个孩子换好衣服,又喂好了奶。
她外婆和妈妈就过来接孩子了。
顾楠悠把两个儿子交给外婆和妈妈,让她们带走了。
待外婆和妈妈离开后,顾楠悠就抱着女儿又进了空间,昨晚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女儿似乎对空间里面的地方有感应,而且她似乎是想去什么地方。因为不会说话,她得不到顾楠悠的回应,总是咿咿呀呀地吭叽。
现在她和女儿又在空间的房间里了,女儿小手指着门,就要冲出自己的怀抱。
顾楠悠根据女儿的反应,带着她离开了房间,没想到,顾楠悠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竟是直接到了第二进院落的药房。
走进药房之后,女儿更加兴奋了,她又冲着那些小格子而去。
顾楠悠抱着她来到了那排格子下面。女儿突然伸手拉住一个格子外面的把手。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有劲,居然把抽屉打开了。
顾楠悠顺着打开的抽屉朝里望,发现里面竟然是两三颗已经坏掉的种子。
女儿的小手竟然抓住了坏掉的种子,不知为什么?顾楠悠突然感觉女儿抓在手里的种子似乎又焕发了生机。
女儿握着种子的手又朝外面指,顾楠悠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得抱着她朝外走。
春城火车站。
小武站在出站口的旁边,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大包小包背着东西的人流不断涌出,但是小武都没有看见自己想看到的人。
随着人流的不断减少,小武的心竟然莫名其妙的有点慌乱。
不可能呀,那天他们商量好的,姐姐就是要坐这辆车,怎么会没有呢?
就在小武心急如焚的时候,火车站台上,两个女同志正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
“要是识相的,就赶快跟我们走,否则休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
其中一个膀大腰圆地青年男子,他目光狠戾地威胁道。
“大姐,你快走,你不用管我,他们是冲我来的,没必要把你也卷进来。”
一个年轻的女孩满眼泪水地,冲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哀求道。
“你们还想分开跑,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落到我们兄弟手里,还想跑,你当我们是死人吗?”
他们几个虽然早就盯上了这两个落单的女人,但是火车上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现在她们虽然下车了,可是火车站里铁路警察还挺多,他们也担心这两个女人反抗激烈,再招来了铁路警察。
现在就希望她们能胆小怕事,乖乖的跟他们走。只要离开了火车站,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让她们听话。
“警察同志,我姐姐肯定坐的就是这趟车,可是人都下来了,为什么我姐姐还没有出来?”
小武掏出工作证,主动联系了铁路警察。
铁路警察也觉得不可思议,就带着小武去了站台,就见站台上还站着三个男人和两个女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到站了,还不赶快出去?”一个铁路警察驱赶道。
“救命!”突然一道微弱的女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