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彩凤见自己三番四次都没有刺激到弟弟,她也就懒得再搭理他了,自己跑过去看猎物去了。
“怎么样?淮远,打猎累不累?”顾楠悠关心的问着傅淮远。
“不累,楠悠,这边的山上的猎物太多了,打都打不完。”傅淮远兴奋的对着顾楠悠就是连说带比划。
“真的吗?比我们苏省还多?”
“当然,多多了,在这边都不应该叫打猎,简直就是上山去捡野物。”
傅淮远语气轻松,但是他的话明显有点夸张。
不过即便如此,傅淮远的话也成功的勾起了顾楠悠的向往。
哎,如果自己不怀孕,自己一定要上山去转转,看看是不是像傅淮远说的那样。
“楠悠,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来给你做。”李红军突然插话,打断了他俩的对话。
“咱们今晚炖两只鸡,这个斑羚也可以剁一块炒着吃。”傅淮远没等顾楠悠开腔,直接抢先回答了。
“行,都听你的。”顾楠悠不想拂了李红军的好意,特意又补充了一句。
“好,那我现在就去处理去。”李红军心情舒畅,爽快的答应了一声,就要去处理野物。
两个小家伙耳朵很尖,他们听说李红军要去处理野物,马上就跟着李红军一起去处理野鸡和斑羚了。
傅淮远带着顾楠悠回了他们房间,而顾楠悠心疼傅淮远,她趁着傅淮远换衣服的时候,从空间里倒了一杯灵泉水。
傅淮远刚换好衣服,顾楠悠就把水杯递给了傅淮远。
傅淮远接过水杯后,一饮而尽,然后就瞅着顾楠悠的眼睛道:
“说吧,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其实我出发的时候,就感觉到你不对劲。”
“行呀,傅大旅长,看来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呀。”顾楠悠虽然知道傅淮远说的都对,但是对他这样的敏感观察力,顾楠悠还是忍不住想吐槽他。
“好了楠悠,你就不用糊弄我了,快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着什么急,我还没着急呢?”
顾楠悠不满傅淮远的催促,她先是呛了傅淮远一句,才又继续说道: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我的亲生母亲了,但是她现在被人下药了,如果想要治愈她,至少要七到十天的时间。
还有,我二哥也醒了,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又被人下药了,而且把他到云省以后的记忆都抹掉了。”
“啊?怎么会这样?”傅淮远闻言,一脸的不可思议,他认真地看着顾楠悠的眼睛,希望这是顾楠悠与他开玩笑。
可是,顾楠悠眼神坚定,傅淮远不再抱幻想了。
“看来他们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我们以后一定要注意。”顾楠悠一脸郑重地说道。
“我回头就去给爷爷他们打电话,看看京市那边是什么情况?顺便也把我们的消息告诉他们,免得他们担心。”
“是,应该的,你再顺便问问外公他们怎么样?他们是不是已经回苏省了?”
“好,这事宜早不宜迟,那我现在就过去,顺便再把招待所的房间也退掉。”
傅淮远绝对是一个行动派。他刚听完顾楠悠的话,马上就要给京市去电话。
“对了,淮远,找到母亲的事我还没有告诉二哥,你也先不要告诉他。
我总觉得二哥今天中的药很蹊跷。我担心他身边不安全。”
眼瞅傅淮远要离开,顾楠悠特意的又提醒了傅淮远一句。
“好,放心吧,一切都听你的。”
站在窗前,看着傅淮远越走越远,顾楠悠也不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她也离开房间,来到了院子里。
恰巧,她才刚来到院子,就看见李红军正在那杀鸡。苗翠翠应该是从医院刚下班回来,正在给李红军打下手。
野鸡杀好后,就由苗翠翠处理,而李红军则开始处理斑羚,它的皮毛还是不错,李红军就从头部开始下刀。
望着现在十分能干的李红军,顾楠悠感慨良多,以前的李红军可以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现在,都已经可以杀鸡宰牛了。
真是“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恰在此时,顾楠悠耳边突然传来苗翠仙的声音:“顾楠悠,你救得那个小伙子醒了,他想见见你。”
不知什么时候,苗翠仙居然走到了顾楠悠身旁。
“好,我现在就过去看看。”顾楠悠这句话像是在告诉苗翠仙,但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没想到这次,苗翠仙居然回复她了:“好,你上去吧,我去帮帮红军。”
说完之后,苗翠仙也不等顾楠悠再说什么,她就直接走过去帮忙了。
顾楠悠也想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她动作迅速,直接去了二楼那个年轻人的房间。
此刻房间里,那个年轻人已经醒过来,正傻傻地看向刚进来的顾楠悠。
“姐姐,你可算过来了,我是你弟弟呀?那个年轻人突然激动的喊起来。
一开始,顾楠悠并没有当回事,可是等她走到床前时,那个年轻人又再次开口道:“姐姐,你不认识我吗?我可是你亲弟弟呀。”
“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么说?”顾楠悠虽然知道他们长得很像,但是她可从来没有听谁提过这件事。
“咱俩是一对龙凤胎,你先出生的,我后出生的。只是可惜,我一出生就被人偷走了;而你也没好多少,你是被人换走了。
这些事情不是我瞎编的,都是妈妈亲口和我说的。你要是还不相信。回头你可以问问妈妈。”
顾楠悠听完这些话,不由再次仔细观察着这个年轻人。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和自己很像很像。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突然又多了一个亲弟弟,这个感觉还真挺好。
怪不得自己今天一看见他受伤,自己就受不了,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催促自己,一定要把他救活,这或许就是亲姐弟之间的心灵感应吧。
想到这,顾楠悠就特别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她坐在凳子上,语气温柔地问道:
“那你能和姐姐说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那个年轻人感觉顾楠悠相信了自己,他的脸色变得好看了起来,嘴角也因为开心,而不断的上扬,眼底更满是笑意。
他语气真诚地回答道:
“姐,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我只能把我知道的所有,全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