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美琳也为自己的闺蜜鸣不平,既然现在小弟好奇打听这些前尘往事,她也乐意找人一起分享:
“据我当时的同学们说,是厉繁琛的妈妈,也就是我们的老师,她看上了陈芳容。
一开始,陈芳容根本不同意这门婚事,是厉繁琛他妈先是用师恩,后来又拿出高额彩礼诱惑陈家父母。
陈家为了攀上厉家的关系,更为了厉家的高额彩礼,逼的陈芳容不得不嫁给厉繁琛。
但我听说,陈芳容心里面好像有喜欢的人,还是个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男孩。只是可惜,当时那个男孩并不在京市”。
说到这,或许是同病相怜吧。一时间廖美琳竟还有点伤感,不由骂了一句,“天底下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二姐,你这是说什么呢?你也不能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呀。”
廖京生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立即出言抗议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是个东西,还是个好东西。可惜这么多年,我也没看见你带一个姑娘回来,你知道给爸妈愁成啥样了。”
“对,就你好,让你不要嫁,非要嫁,结果还差点把命丢了,害得爸妈这么多年都为你操心。”
“你…你混蛋….我可是你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廖美琳一着急,竟有些磕巴了。
因为彼此攻讦,谁的心里都不太舒服,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两人心中都不由暗道:他们之间是不是有点犯冲,否则怎么解释,为什么他俩每一次在一起没有多一会,就会吵起来。
算了,不和二姐一般见识了,自己毕竟是个男人,老和自己姐姐计较,被其他人知道也不光彩。
“二姐,你能送我一瓶滋补酒吗?不,你能先借我一瓶滋补酒吗?”廖京生率先打破僵局,主动向廖美琳示好。
“你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你不需要滋补吗?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你怎么就改主意了?”
“二姐,我又不是不还你,干什么那么小气?等顾楠悠再送酒过来时,我保证还你。”
廖京生为了达成目的,也算是放低姿态了:不仅说着小话,而且还陪着笑脸。
“为什么呀?你如果不告诉我实情,我是不可能借你的。”廖美琳依旧不依不饶,话也是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哎呀,二姐,你怎么这么轴,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就是合计他俩到了云省,没有车用也是麻烦吗?我就想着孝敬我同学他爸一瓶酒,让他帮忙在云省给淮远搞辆车开开。
没想到你这么麻烦,你要是实在不愿意,那就当我从来没有说过。”
说到最后,廖京生故意板着脸,装作生气的样子,狠狠地拿了一把。
而廖美琳一听还有这好事,马上就换了嘴脸,还叫嚣着,“那可不行,你必须要帮帮楠悠和淮远。”
“京生,你这事考虑的不错,很周到。但是求人办事,哪有送一瓶酒的道理。
你等着,姐现在就给你拿两瓶滋补酒,你赶快给你同学爸爸送过去。”
廖美琳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一遇到顾楠悠的事,就想要帮助她。
晚上,廖家人不仅吃到了味美鲜香的甲鱼,还都品尝到了顾楠悠送的滋补酒。
当天晚上,大家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第二天一早起来,所有喝了酒的人,都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看来,何光远说得果然没有错,这酒的效果确实不错。
对比这个酒,可想而知,那温补的药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了。
廖京生更是一大早就出门送礼去了,等他回来时,他对着廖美琳扬了扬手里的一封信,傲娇的样子,简直让廖美琳哭笑不得。
廖美琳心中不由暗道:是不是男人只要不结婚,都会像个男孩子一样幼稚?
“小弟,需要我帮你去通知楠悠吗?”
廖美琳试探的问了一声。
“不用,二姐,我在机场直接给她就行。”
没想到,廖京生这么安排,也算是歪打正着。幸好他们没去冷家,因为昨天晚上,傅淮远和顾楠悠他们在冷家吃完晚饭后,就又回到了傅家。
两人昨晚一回到傅家,就发现餐厅里已经堆满了酒瓶子。
而顾楠笙正蹲在地上,整理空酒瓶子呢。
他们俩完全没想到,外公的动作会这么迅速。
这前前后后的时间,也不过是二三个小时而已,外公他居然把药酒都已经泡上了。
此刻,傅家整个小楼里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香。
还好,这个年代不查酒驾,否则在这个房间里沾染上如此浓烈的酒味,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他们喝了多少酒呢?
傅天明见他俩回来了,他对着傅淮远,用手指着沙发上的一个袋子道:
“这是楠悠爷爷傍晚时送过来的行李包,好像是给厉建国准备的。他还说,如果你们有什么急事,你可以给他,或是给楠悠爸,打电话都行。”
傅淮远忙应了爷爷一声。
傅天明见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他说了一句“你们赶快收拾收拾,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之后,他就回房间去休息去了。
而傅淮远则将沙发上的包裹,拿到了他们俩的房间。
他俩一会儿也要打包行李,正好可以放在一起打包行李。
而顾楠悠进了房间以后,就有些心不在焉。她现在确实挺纠结。
自己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外公外婆:金针包自己已经取回来了;还有就是,顾小莲不是外公外婆的亲女儿,真正的陈芳容才是他们的亲女儿。
可是如今外公外婆都这么大岁数了,而这件事又是如此颠覆认知,他们一旦受不住刺激,再晕倒了怎么办?
傅淮远似乎看出了顾楠悠的纠结,他不由说了一句:“纸是包不住火的,而且长痛不如短痛”。
他说完刚才那些话后,就不再吱声,而是开始整理起了行李。
顾楠悠觉得这事还是“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傅淮远确实比自己想的通透,既然这事早早晚晚都要知道,那现在拦着这事也就没有意义了。
一旦,外公外婆从外人嘴里知道这件事,他们会不会更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