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顾楠悠也不做其他解释。她只是把熬药的工作交给了顾楠笙。自己就带着廖美琳去了房间。
廖美琳此时已经十分熟练的躺在了床上,顾楠悠也不废话,直接就按照鬼医十三针的顺序开始行针。
这套针法虽然效果奇佳,但也是最为消耗施针者的体力和精神。
扎完针后,廖美琳进入了沉睡,顾楠悠却是疲倦不堪的靠坐在了床头。
为了尽快缓解体力,她从空间里又拿出来一杯灵泉水,全部喝完之后,她才觉得好了一点。
这两天连续施展鬼医十三针,对顾楠悠的体力和精神消耗确实有点大。
看样子,自己要找个机会给自己好好补补了。顾楠悠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顾楠悠只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很疲惫。却不知远在京市的婆婆,上官云舒更疲惫。
当时,上官云舒本打算在顾家村这边多待几日,可惜京市竟传来了母亲受伤的消息。
她不得不带着丈夫和孩子们急匆匆地赶回了京市。她回到家中才发现,母亲竟是在下楼梯时不小心崴了脚,以致左脚踝关节骨折。
医生已经为她打了石膏,每天都会有医生过来,亲自为她打针吃药。
如今临近春节,每天家里人进人出,上官云舒本来就已经感到疲惫不堪。
可却不知为何,母亲的三个堂兄弟,这几日轮番过来探望母亲,他们还都刻意选择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过来。
上官云舒忙完坐下休息的时候,冷不丁的突然想起她临回来时,儿子傅淮远跟她说的话:“妈,您不觉得这事有些过于蹊跷了吗?好端端的外婆怎么会突然跌倒?”
可惜自己回来后,就一直忙着处理母亲生病的事宜,以致都忘记了追查母亲是如何跌倒了?又是谁第一个发现母亲跌倒的?还有就是母亲上下楼梯已经十几年,为什么这次却了呢?是不是有谁在母亲跌倒的地方做了什么手脚?
动了这个心思之后,上官云舒坐不住了。她立即就找来了警卫队马队长,她旁敲侧击地询问了母亲跌倒的全过程。
而这些能待在领导跟前的人,都是有着八百个心眼儿,他一听上官云舒的问话,就已经把这事猜的七七八八了。
不过有些话他也不太好说,毕竟上官云舒和上官金凤是母女俩,自己贸然透露消息,一旦人家母女俩对了口供,自己就成了搬弄是非的小人了。
就在他犹疑不定的时候,聪明的上官云舒却已经从他躲闪的眼神中猜到了什么。
“你放心,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可以和我说实话,我保证不会和我母亲去说。
但是,如果你知情不报,导致对方再次下手,害了我母亲,那我就一定要去追责你的失职之罪。
孰轻孰重,我相信你还是能分得清吧。”
在上官云舒如此恩威并施下,那个警卫队马队长不得不说了实话: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们在上官领导跌倒后,第一时间就开始排查所有人,最后证据都直接指向了蔡小芹,原来是她自己不小心撒水在楼梯上,又没有及时清理,这才导致上官领导的跌倒。
我们本来就要抓捕她。可是上官领导坚持蔡小芹已经服务她十年之久,这件事一定就是个意外。
即便她真有错误,也是她的无心之失。还特意强调,让我们不要再为难她。
既然领导本人都这么说了,他们作为下属自然没有揪住不放的道理。”
“好,我事清楚了。但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蔡小芹好像是以前服侍我母亲的蔡姑姑的亲侄女?”
“是的,云舒同志,当年蔡姑姑为了上官领导可以吃上可口的饭菜,大雨天出去买菜,回来时,一不小心掉进马葫芦里淹死了。
没过多久,这个蔡小芹就找过来,自称自己是蔡姑姑的亲侄女,她来投奔姑姑,上官领导感念蔡姑姑,又看她着实可怜,就将她收留了下来。”
“哦,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多的故事。那这样,马队长,你悄悄地找个人,让他亲自去蔡小芹的家乡,好好仔细调查一下这个蔡小芹。
我总觉得近期发生的这一切事,都跟她脱不开关系,而且这个大院住的可不止我们一家。”
马队长闻言,心中一惊,这确实是他们的一大疏忽,蔡姑姑事发突然,蔡小芹找上门的时间又恰到好处,以致他们都忘记做背景调查了。现在上官云舒给了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他可要一定把握住了。
“好的,我现在就马上安排人过去,到她的老家仔细打听,尽快向您汇报。”
“记住,秘密进行,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说完话,上官云舒特意又交代了马队长一句。
没想到,马队长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吞吞吐吐又开口道:
“对了,云舒同志,这…这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见他如此磨磨唧唧,上官云舒的急脾气就上来了,不过开口说话,还是压制住了情绪:
“不管有什么话,你就说什么。你跟了我父亲这么多年,你与我们家早就荣辱与共了。”
马队长闻言,他觉得云舒说得太对了,以前自己还想明哲保身,真是太蠢了。
他清了清嗓子,低声道:
“云舒同志,那我就说了,如果我有说的不太对的地方,也还请您多理解。”
说到这,马队长见上官云舒没有特别情绪反应,他才又继续开口说道:
“这一段时间,大家都感觉上官家的人动作有点大,他们不仅日日过来骚扰上官领导,而且他们还打着上官领导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现在已经引起不小的负面反响。
看起来,他们这次筹谋的事情,恐怕有点大,就是不知道最后会不会影响到上官领导。”
上官云舒闻言,心中一惊,她可是十分了解马队长他们这些人。他们因为跟在领导身侧久了,最懂的如何明哲保身。
他们也最懂得在领导面前,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个分寸他们把握得很好。
现在马队长都能说出这些话,可见上官家的那些人是如何的过分了。
上官云舒可是清楚,马队长他们能把七分的事说成三分,都已经算是冒着得罪领导的风险了。
看样子,自己有必要和父亲好好谈谈了,再不约束上官家的事,恐怕他们会越发的肆无忌惮,也会后患无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