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三口锅按使用顺序排列在了后勤区的操作台上，确认了每口锅的锅底跟操作台之间的接触面后，把炒锅放在了最左边，汤锅放在中间，蒸锅放在最右边。
他在操作台的侧面贴了一张手写的流程表，标注了每道菜的制作顺序和时间节点。
流程表的第一行写着：“先炖红烧肉和酸菜鱼底汤，再炒时蔬，最后炸葱油饼。”
陈姐在当天下午从老店那边过来了一趟。
她在后勤区的操作台前面站了一会儿，确认了三口锅的排列顺序和流程表上的时间节点后，从布袋里取出一本旧册子翻到了某一页。
那一页上记录的是红烧肉的炖制方法，页脚处有一行手写批注：“炖肉的时候放一小块陈皮，可以去腥增香。
陈皮不要放太多，放多了会盖住肉味。”
她把册子翻到正面，确认了批注的位置后，转向王胖子：“红烧肉里放一小块陈皮。
陈皮在调料柜第三层左边。
不要放多，放多了会盖住肉味。”
王胖子确认了陈皮的位置后，把调料柜第三层左边的调料瓶按顺序排列了一遍，确认了陈皮罐的盖子密封状态后，把陈皮罐放在了操作台上。
他在流程表的红烧肉那一行旁边加了一行备注：“放一小块陈皮，调料柜第三层左边。”
第五天上午，王胖子开始备菜。
他把排骨焯水后捞出来用温水冲洗，确认了排骨表面的浮沫清除干净后，把排骨码在了盘子里。
他把五花肉切成方块，确认了每块五花肉的肥瘦比例后，把肉块按大小分类排列在了盘子里。
他把鱼从冷藏柜里取出来，确认了鱼鳃的鲜红度和鱼鳞的完整度后，把鱼放在了砧板上。
他在备菜的过程中确认了每道食材的切配标准跟流程表上标注的一致，把切好的食材按菜品分类放在了操作台上。
第六天上午，王胖子开始做菜。
他先炖了红烧肉和酸菜鱼底汤，确认了红烧肉的炖制时间跟流程表上标注的一致后，把炒锅架上了灶台。
他炒了时蔬，确认了时蔬的色泽和口感后，把时蔬盛进了盘子里。
最后他炸了葱油饼，确认了葱油饼的厚度和酥脆度后，把葱油饼码在了盘子里。
他在操作台旁边站了一会儿，确认了每道菜的摆盘位置和上菜顺序后，把菜按上菜顺序排列在了折叠桌上。
第七天中午，学员陆续到了城东场地。
第一批到的是编号四十七的学员和她的母亲。
她在正门入口处确认了参观动线的方向后，沿着通道走到了折叠桌旁边。
她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确认了桌面上的菜品和碗筷排列后，从包里取出一本翻旧了的速写本翻到了某一页。
那一页上画着一条弧线，末端标注了“从末端反推起点”几个字。
她把速写本放在桌面上，确认了那条弧线的走向与硬面笔记本第一页的标注之间的对应关系后，转向苏晓冉：“我在群里问过反推领口方向的问题。
今天带了测试线来，能不能请林砚老师在饭桌上确认一下修正角度？”
林砚确认了那条弧线的走向与硬面笔记本第一页的标注之间的偏差后，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支铅笔，在速写本的弧线末端标注了一个修正角度。
他把速写本推回给编号四十七的学员，确认了修正角度的方向与旧册子第三十七页的标注一致后，转向她：“修正角度标在末端了。
你回去试一遍。
如果方向对了，下一期线下课堂的助教名单里加你一个。”
编号四十七的学员确认了修正角度的方向后，把速写本收好放进了包里。
她在折叠桌旁边坐下来，确认了椅子的高度和桌面之间的间距后，拿起了筷子。
其他学员也陆续落座，有人带了测试线来，有人在饭桌上跟旁边的学员确认走线方向，有人在拍照。
王胖子在后勤区把酸梅汤从保温桶里盛出来，确认了每杯酸梅汤的甜度后，把杯子放在了折叠桌上。
他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确认了每道菜的分量和学员的取餐顺序后，退到了后勤区。
陈姐在当天下午确认了聚会的出勤人数和学员反馈后，她确认了页脚处的陈皮批注后，把册子合上放在了桌面上。
她在后勤区找到了王胖子，确认了红烧肉的炖制时间和陈皮用量后，转向他：“红烧肉炖得不错。
陈皮的量刚好，没有盖住肉味。
葱油饼的酥脆度也好。
下一期线下聚会如果还办，菜单可以加上一道清蒸鱼。
清蒸鱼比酸菜鱼省事，蒸锅蒸好直接上桌。”
王胖子确认了那段说明的走向后，把清蒸鱼加进了下一期的菜单草稿里。
他在流程表的末尾加了一行备注：“下一期加清蒸鱼。
蒸锅蒸好直接上桌。
省事。”
聚会吃到一半的时候，编号四十七的学员把速写本放在了折叠桌上。
她翻到的那一页画着一条弧线，末端标注着“从末端反推起点”几个字，旁边用铅笔补了一行小字：“领口方向确认之后，加固线方向往外侧偏十五度。”
她把速写本转向林砚的方向，确认了那条弧线的走向与旧册子第三十七页的标注一致后，开口了：“我昨天试了修正角度，方向对了。
但我一直在想一件事——这个修正角度的方法，能不能用来做别的衣服？
不一定是给自己做的，也不一定是卖钱的。
比如给那些买不起新衣服的人做。”
林砚确认了那段话的走向后，把筷子从碗沿上放下来。
他拿起速写本翻到了领口方向拆解页，确认了每个步骤的参数标注后，转向编号四十七的学员：“你说的是公益服装系列？”
“对。
公益课堂教了走线方向确认和画粉线裁剪。
如果把这些方法用到公益服装上，做出来的衣服应该比市面上的捐赠服装更合身。
捐赠服装大多是统一尺码，领口太深或者太浅，穿起来不舒服。
如果按走线方向的逻辑来做，领口方向可以根据穿着者的肩线反推，加固线方向可以根据面料的纹理方向来定。
做出来的衣服虽然简单，但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