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买手店创始人沿着通道继续往前走,经过第二段墙、第三段墙、第四段墙,按时间顺序确认了每件样衣的领口方向。
他走到第四段墙前面时,在速写本上确认了第一条弧线的走向与第一段墙前面那件汉服的领口方向之间的对应关系。
他确认了那条弧线的起点和终点后,把速写本放回了折叠桌上。
当天下午五点,最后一批参观者入场。
引导员在入口处确认了参观者的入场顺序和行走方向后,把最后一批参观者引导到了第一段墙的起点位置。
林砚站在第一段墙侧面,确认了参观者经过时的行走方向后,把马甲的领口整理平整。
当天傍晚六点,正门关闭。
最后一批参观者离开展厅后,苏晓冉在折叠桌旁边确认了三组证据文件、硬面笔记本、速写本、旧册子和针线包的排列顺序。
她确认了每份文件的日期和内容后,把文件归回了原位。
许织在第二段墙前面确认了那件国内大赛时期样衣的领口走线方向后,在工序记录表上标注了确认日期。
周姓新人在第一段墙前面确认了那件大红色齐胸汉服的领口方向后,把确认记录发给了苏晓冉。
孙师傅在版型图册上更新了最后一条标注,老吴在库房门口把面料采购记录按时间顺序排列在了桌面上,王胖子在后勤区把储物柜右侧的成就展物料区重新排列了一遍,陆正在客户对接记录里添加了成就展的开幕日期和参观时间。
当天傍晚,陈姐:“参观者从第一段墙走到第四段墙,全程大约二十分钟。
没有人提出疑问,也没有人提到赵总的对比材料。
折叠桌上的三组文件可以看,可以摸。实物和对比照片之间的差异已经自然显现出来了。
第一件样衣的领口方向被至少三位独立参观者确认过了。”
终身成就展开幕当天的参观人数在下午达到了一个小高峰,但真正让展厅变得拥挤的,是三点左右陆续到场的几拨特殊访客。
最先到的是章远。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领口内侧的走线方向与第一段墙前面那件大红色齐胸汉服的领口方向一致。
他在正门入口处确认了参观动线的方向后,没有走向第一段墙,而是沿着通道直接走到了第三段墙前面。
他在那件拼接外套前面站了很长时间,确认了四种面料的缩率参数和反向走线的连接方式后,转向林砚:“四种面料的缩率差异被反向走线抵消了。
我在巴黎的时候看过这件外套的照片,实物比照片更清楚。”
林砚确认了那段说明的走向后,把马甲的领口整理平整。
章远在第三段墙前面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通道走向第四段墙。
他在第四段墙前面确认了那件巡回展时期作品的收口方向后,在速写本上翻到了对应的那一页。
他确认了第一条弧线的走向与第一段墙前面那件汉服的领口方向之间的对应关系后,把速写本放回了折叠桌上。
他在离开前经过第一段墙时放慢了脚步,转向林砚:“你从肛肠医院门口的折叠桌走到今天这个展厅,每一件样衣的领口方向都留下了确认记录。
参观者走完全程,会看到那些记录。
不需要额外解释。”
章远走后大约十分钟,一位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年轻女人推开了正门。
她站在入口处确认了展厅里的灯光方向和四段展示墙的排列顺序后,沿着通道走到了第一段墙前面。
林砚认出她了——之前在首尔站的展览上见过的独立设计师,她的作品曾在国内大赛上跟林砚同台展出过。
她在第一段墙前面确认了那件大红色齐胸汉服的领口走线方向后,走到折叠桌旁边拿起速写本翻到了中间某页。
她确认了某条弧线的修改批次和日期标注后,把速写本放回了桌面上。
她在第二段墙前面站了一会儿,确认了那件国内大赛时期样衣的领口走线方向后,转向林砚:“首尔站的展览我去了。
那件大红色汉服的领口方向跟今天展出的这件一致。
你今天穿的这件马甲,领口方向也跟汉服一致。
参观者走完四段墙,会看到走线方向的延续性。”
林砚确认了那段说明的走向后,把马甲的领口整理平整。
独立设计师沿着通道走完了第二段墙、第三段墙和第四段墙,在每件样衣前面都确认了领口方向。
她在离开前在留言簿上写了一行字:“走线方向的延续性,是设计生涯最完整的注脚。”
下午四点左右,正门入口处传来一阵相机快门的声音。
一位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展厅,身后跟着两位举着相机的摄影师。
他在入口处确认了参观动线的方向后,沿着通道走向第一段墙。
林砚认出了他——国内一家知名时尚杂志的主编,之前在行业活动上见过两次。
他在第一段墙前面确认了那件大红色齐胸汉服的领口走线方向后,拿起硬面笔记本翻到了第一页。
他确认了纸面上的第一条弧线后,把笔记本翻到了第二页。
第二页上贴着那张在肛肠医院门口摆摊时拍的照片,照片背面那行用圆珠笔写的字还看得清。
他把照片翻到正面后,把笔记本放回了桌面上。
“这张照片是你第一次摆摊的时候拍的?”
“对。
在肛肠医院门口。
桌子是折叠的,招牌是手写的,衣服是系统发的基础款。
那件汉服的领口纽扣缝错过,后来改过。”
“你从折叠桌走到今天这个展厅,用了几年?”
“从第一件样衣算起,大概几年。从工作室成立算起,短一些。”
时尚杂志主编在第二段墙前面确认了那件国内大赛时期样衣的领口走线方向后,在第三段墙前面确认了那件拼接外套的领口方向。
他在第四段墙前面站了很长时间,确认了那件巡回展时期作品的收口方向后,转向身后的摄影师,确认了相机的拍摄角度后,把镜头对准了第一段墙前面那件大红色齐胸汉服的领口内侧。
他拍完之后在留言簿上写了一行字:“走线方向的起点和终点,都在这里。”
当天下午五点,一位穿着深蓝色针织开衫的年轻女人推开了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