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织在第二段墙前面确认了那件拼接外套的领口走线方向后，走到折叠桌旁边：“第三段墙的拼接外套我已经确认过了。
领口方向跟旧册子第三十七页的标注一致。
四种面料的缩率差异被反向走线抵消了，定型之后没有出现偏移。
参观者从第二段墙走到第三段墙的时候，会看到那件拼接外套的领口方向跟第一段墙前面那件汉服的领口方向之间的对应关系。”
周姓新人在第一段墙前面确认了那件大红色齐胸汉服的衣架角度和间距后，走到了折叠桌旁边：“第一段墙的八件旧样衣已经全部确认过了。
领口方向跟确认记录一致。参
观者从第一件汉服开始走，按时间顺序确认每件样衣的领口方向。
走到折叠桌旁边时，可以看到三组文件实物和硬面笔记本、速写本、旧册子。”
孙师傅在版型图册上更新了最后一条标注后，走到了折叠桌旁边：“版型数据已经全部确认完毕。
四段展示墙的样衣排列顺序跟手稿分组一致。
折叠桌上的三组文件排列顺序跟确认记录一致。
参观者从第一段墙的起点走到第四段墙的终点，全程大约需要二十分钟。”
老吴在库房门口把面料采购记录按时间顺序排列在了桌面上后，走到了折叠桌旁边：“面料采购记录已经按时间顺序排列完毕。
第一组文件里的设计稿复印件对应了工作室成立前的面料来源，第二组文件的考勤记录和工资单对应了国内大赛时期的面料采购记录，第三组文件的往来邮件截图对应了巡回展时期的面料供应商对接记录。”
陆正在正门入口处核对了媒体签到名单和参观者的入场顺序后，走到了折叠桌旁边：“媒体签到名单上的六位记者和编辑已经全部确认出席。
参观者入场顺序按正门入口的排队顺序排列，引导员在入口处确认动线方向。
后巷通道暂时关闭，参观请走正门。”
陈姐：“你以前摆摊的时候，第一次出摊在肛肠医院门口，躲在桌子底下不敢出来。
后来你去了菜市场、幼儿园、公园、商业街、相亲现场、体育馆，摆了六十多次摊。
再后来你开了工作室，参加了国内大赛、国际大赛，办了巡回展。
你走到今天，每一步都留下了走线方向的确认记录。
赵总手上没有那些记录。
参观者今天从第一段墙走到第四段墙，会看到那些记录。
实物和对比照片之间的差异会自然显现出来。
你不需要担心。”
林砚确认了陈姐那段说明的走向后，走到第一段墙前面，确认了那件大红色齐胸汉服的领口方向和衣架角度。
他沿着四段展示墙走了一遍，确认了每件样衣的衣架角度和间距后，站在了第一段墙侧面。
苏晓冉站在他旁边，确认了正门入口处的引导员站位和参观动线的方向后，把参观动线图收进了口袋里。
......
时间回溯到头一天晚上。
开幕前一天晚上十一点，林砚在城东场地二楼的工位上把第二天的参观动线图翻到了背面。
他在背面画了一条新的时间线——从上午十点开门，到下午六点关门，中间标注了四个关键节点：十点开门、十一点第一批参观者离场、下午两点参观高峰期、下午五点最后一批参观者入场。
他把每个节点旁边的参观人数预估写在了对应的位置，然后在那条时间线的下方画了一条平行线，末端标注了“彩排”两个字。
苏晓冉在当天深夜看到那条平行线时，把参观动线图翻到了正面。
她确认了正面的动线与背面的彩排方案之间的对应关系后，把动线图放在桌面上：“你想把开幕第一天改成彩排？”
“对。
正式开幕放在后天。
明天开放给内部人员和确认出席的媒体，按正式参观动线走一遍。
参观者从第一段墙的起点走到第四段墙的终点，确认每件样衣的领口方向。
走到折叠桌旁边时，可以看到三组文件实物。
如果他们有任何问题，可以在参观结束后提出来。
我们可以根据反馈调整展示墙的排列方式、折叠桌的位置和文件排列顺序。
后天正式开幕的时候，动线和展示方式会更稳定。”
“如果明天改成彩排，媒体邀请名单上确认出席的六位记者和编辑需要提前通知。
他们可能会觉得被怠慢了。
但如果我们在通知中说明彩排的目的是为了确保正式开幕的走线方向确认流程更稳定，他们应该能理解。”
当天深夜，苏晓冉逐一联系了媒体邀请名单上确认出席的六位记者和编辑。
她在电话中确认了彩排安排和正式开幕的日期后，附了一段话：“明天是彩排，参观动线和展示方式和正式开幕一样，但参观人数控制在内部人员和媒体范围内。
你们可以提前看到实物和三组文件。
如果你们有任何疑问，可以在参观结束后提出来。
我们会根据反馈调整展示方式，后天正式开幕。”
第一位确认出席的行业媒体编辑在电话里确认了彩排安排后，附了一段话：“彩排比正式开幕更有新闻价值。
我可以提前发一篇关于彩排现场的简讯，正式开幕的时候再发一篇正式的。
两篇报道的角度可以不一样，一篇侧重走线方向的确认流程，一篇侧重成就展的整体时间线。”
苏晓冉在电话里确认了报道方向后，把媒体确认记录归档到了媒体邀请名单的对应行。
她在名单末尾加了一行备注：“内部人员包括许织、孙师傅、老吴、王胖子、陆正、周姓新人、陈姐和苏晓冉。
媒体人员包括确认出席的六位记者和编辑。
参观动线与正式开幕一致，从第一段墙的起点走到第四段墙的终点。”
第二天上午八点，林砚到了城东场地。
陈姐在当天上午九点到了城东场地：“彩排比正式开幕更有用。
正式开幕的时候参观人数多，走线方向确认流程容易被打断。
彩排的时候参观人数少，可以完整走一遍动线，发现哪里需要调整。
后天正式开幕的时候，动线和展示方式会更稳定。”
许织在第二段墙前面确认了那件国内大赛时期样衣的领口走线方向后，在工序记录表上标注了确认日期。
周姓新人在第一段墙前面确认了那件大红色齐胸汉服的领口方向后，把确认记录发给了苏晓冉。
孙师傅在版型图册上更新了最后一条标注，老吴在库房门口把面料采购记录按时间顺序排列在了桌面上，王胖子在后勤区把热水壶的电源接上后。
把纸杯按大小分类叠好放在了储物柜旁边，陆正在正门入口处核对了媒体签到名单和参观者的入场顺序。
当天上午十点，彩排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