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把那本硬面笔记本合上放在了裁剪台上，确认了那段说明的走向与预期一致后，沿着铺面的展示区走了一遍，确认了每段墙面的标注位置和间距后，站在铺面中央看了一会儿那面空着的展示墙。
三十件作品，从第一件样衣到最新系列，每一件都需要附带走线方向确认记录和面料采购记录。
他走到档案柜前面，把第一层抽屉打开，确认了里面的确认记录格式和时间跨度后，把抽屉合上了。
当天傍晚，苏晓冉从纽约打来了电话。
她在电话里确认了圣保罗站的场地可用日期和当地团队的对接方案后，附了一段话：“圣保罗站的走线方向确认流程从样品批次开始，周姓新人已经确认了南美洲的面料纹理方向，走线方向跟旧册子第四十一页一致。
巡回展第四站下周开始。
你那边怀旧展结束了没有？”
“结束了。
收到了三十多件旧样衣。
其中有一部分是工作室成立前的，走线方向确认记录不完整，需要重新确认。”
“那部分旧样衣可以纳入终身成就展。
时间线从第一件样衣开始，到最新系列结束。
三十件作品的数量够了，但需要确认每一件的走线方向确认记录和面料采购记录是否完整。
工作室成立前的样衣需要重新确认走线方向，并补充对应的面料采购记录。”
林砚在电话里确认了旧样衣的确认流程后，把手机放回了桌面上。
他沿着铺面的展示区走了一遍，确认了每段墙面的标注位置后，把那本硬面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
他拿起铅笔，在空白页上画了一条弧线——不是走线方向，是一条从肛肠医院门口的折叠桌出发、经过所有巡回展站点、再回到城东场地的曲线。
那条曲线的末端标注了“终身成就展”几个字。
他画完这条曲线后没有继续往下画，只是确认了它的起点和终点与预期一致后，把铅笔放回了桌面上。
第二天上午，王胖子在国内的后勤区听说了终身成就展的事。
他正在确认预缩设备的运行参数记录，配图是设备运行参数的实时截图，截图上的数字与圣保罗站的预缩设备参数存在一处偏差。
他在图片下方加了一行字：“圣保罗站的预缩设备参数跟国内标准有一处偏差。
偏差在允许范围内，但如果圣保罗站的面料纹理方向需要重新确认，预缩参数可能需要重新校准。
我已经把偏差值发给小鹿了，让她跟当地设备维护方确认一下。
另外，终身成就展的三十件作品，需要我提前把城东场地的档案柜腾出来吗？”
林砚在当天下午看到了那条消息。
他把偏差值和圣保罗站的确认记录进行了匹配，确认了偏差范围在允许区间内后，把消息转给了小鹿。
小鹿在当天下午联系了当地设备维护方，确认了预缩设备的运行参数在调整后与国内标准一致。
他把王胖子的问话回复了过去：“档案柜需要腾出第一层和第二层。
第一层放巡回展的确认记录，第二层放终身成就展的确认记录。
两层的标签需要区分开。”
当天傍晚，那家法国买手店创始人发来了一封邮件。
他在邮件中确认了圣保罗站的场地可用日期和当地团队的对接方案，并附了一段话：“我看到了怀旧展的照片。
那件大红色齐胸汉服的领口方向跟旧册子第三十七页的工艺记录一致。
如果终身成就展需要确认传统工艺的走线方向，我可以介绍几位研究中国传统织造工艺的学者。
他们的研究资料比较完整，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们对接。”
苏晓冉在回复中确认了学者对接方案的可用性，并附上了旧册子中涉及的工艺方向和对应的走线方向示意图。
她在邮件末尾加了一行说明：“终身成就展的走线方向确认流程从旧册子的工艺记录中提取。
巡回展第四站圣保罗的排期保持不变。”
当天夜里，林砚在铺面里把那本硬面笔记本和旧册子并排放在了裁剪台上。
他确认了两本册子中涉及的工艺方向和对应的走线方向之间的对应关系后，把册子合上放在了收纳架上。
他沿着铺面的展示区走了一遍，确认了每段墙面的标注位置后，关上了灯。
他沿着侧面的楼梯走上了二楼，脚步声落在木楼梯上，间距均匀，方向不变。
圣保罗站开始前的那个傍晚，林砚在老家铺面的二楼拨通了苏晓冉的电话。
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面前摊着那本硬面笔记本和速写本。
母亲在楼下整理旧布料，声音从楼梯口传上来，断断续续的，像在确认储物柜里的分类方式是否跟上一季一致。
他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确认了那页上画的那条从肛肠医院门口出发、经过所有巡回展站点、最终回到城东场地的规划曲线后，把铅笔放在了桌面上。
电话接通后，苏晓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在确认某个刚收到的排期表上的时间节点：“圣保罗站的场地已经确认了，周姓新人明天从国内出发，后天到。
巡回展第五站结束后，你应该考虑终身成就展的场地了。
三十件作品，需要展示墙的高度和灯光条件跟工作室的标准一致。
城东场地的展示墙已经确认过了，但面积不够同时挂三十件作品。”
“城东场地的展示墙分四段，每段能挂八到十件。
如果重新排列，可以挂到三十二件。
但通道宽度在满挂的情况下可能会偏窄，参观人数多的时候需要分批放行。
除了城东场地，老店和分店也可以同时使用，但两处场地在不同的区域，参观者需要跑两个地方。”
“终身成就展可以放在国内，只在一个地方。
城东场地作为主展场，老店和分店可以作为分会场，但主展场需要重新调整展示墙的排列方式。
如果你确认放在国内，我可以让陆正提前确认城东场地的展示墙调整方案，同时确认老店和分店的分会场对接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