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设计理念觉醒。
社恐友好款不仅是一件衣服,更是一种情感连接。
本系统预测,这款将成为你的下一个爆款。】
订单来得比预想的快。
“社恐友好款”上架第一天,就卖出了47件。
不是设计款,不是手工刺绣,就是一件简简单单的开衫。
买家秀里,有人穿着它去上班,说“开会的时候没那么紧张了”;
有人穿着它去相亲,说“对方夸我穿得舒服”;
有人穿着它去医院,说“等待的时候摸了摸口袋里的绒布,心安了很多”。
林砚看着那些评论,眼眶热热的。
他做了一件衣服,不只是让人穿,是让人感到安心。
晚上,苏晓冉帮他整理订单,突然问:“林砚,你那个‘没事的’,是绣给自己的,还是绣给穿衣服的人的?”
林砚想了想:“都有。”
苏晓冉看着他,嘴角翘着。
没再问。
【叮!第二阶段任务进度:设计款已售出67件,超额完成。
社恐友好款单独统计:47件。
宿主,你创造了新品类。
本系统给你点赞。】
林砚坐在缝纫机前,开始做第二批“社恐友好款”。
这次他加了两个新颜色——雾霾蓝和燕麦色。
还是同样的面料、同样的版型、同样的绒布口袋。
内侧领口,还是那行小字——“没事的”。
窗外夜色渐深,灯还亮着。
苏晓冉坐在旁边处理订单,王胖子已经下班去烤串了。
店里只有缝纫机的声音和键盘的敲击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安心的曲子。
林砚踩了一脚缝纫机,针脚扎进面料里。
他想起了今天看到的那条买家秀——一个女生穿着他做的开衫,站在阳光下,配文是“穿上它,对自己说没事的,好像真的没事了”。
他看着那条评论很久,然后点了个赞,没有回复。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心里是满的。
他做的衣服,正在治愈别人,也在治愈他自己。
“社恐友好款”上架后的第三天,林砚一觉醒来,发现世界变了。
手机像炸了一样,微信消息99+,网店后台订单数字从47跳到了203,社交账号粉丝涨了两万多。
评论区清一色的好评,但最让他震撼的不是数字,是那些留言的内容。
一个自称“社恐十年”的网友写了一段长评:“我很少在网上评论,但这件衣服真的戳中了我。
穿上去不会太宽松显得邋遢,也不会太紧身显得刻意。
领口刚好露出锁骨,不用纠结配什么项链。
口袋的绒布让我走路的时候手有地方放,不用尴尬地攥着衣角。
内侧那句‘没事的’,我穿上看到的时候,哭了。
第一次觉得,有一件衣服是专门为我做的。”
这条评论被点了八千多个赞,有人回复“说出了我的心声”,有人问“尺码偏大吗”,有人说“已下单,期待”。
林砚看着那条评论,手在抖,眼眶发热。
【叮!宿主,你的“社恐友好款”已引发共情效应。
本系统监测到相关话题在社交平台的讨论量已突破10万。
网友自发传播,你甚至不用花钱推广。
这就是情感连接的力量。】
王胖子比林砚还兴奋,一大早就冲进店里,举着手机喊:“砚子!你上热搜了!‘
社恐友好款’话题第六!
有人发了你开衫的测评视频,播放量一百多万!”
他点开视频给林砚看——是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穿着燕麦色的开衫,对着镜头说:“这件衣服最懂社恐人的三个点:
一、没有复杂的纽扣拉链,套上就走,不用在镜子前纠结;
二、口袋够深,手插进去自然放松,不用尴尬地不知道放哪;
三、内侧那句‘没事的’,像是有人在对你说,不用怕。”
视频结尾,她说:“老板自己就是社恐,所以他懂。”
林砚看着那条视频,耳朵红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人看得这么透。
苏晓冉来店里的时候,带了一杯无糖咖啡。
她把咖啡放在柜台上,看了一眼手机:“你的开衫卖断货了。
生产线那边已经加了两条线,还是赶不上。”
林砚愣了一下:“断货了?我还有库存啊。”
“你那点库存,昨天就卖完了。
现在卖的是预售。”
林砚打开网店后台,果然,“社恐友好款”三个颜色全部标注“预售,15天内发货”。
他有点慌:“15天,顾客能等吗?”
“能。”苏晓冉语气笃定,“因为她们等的不是衣服,是那份‘被理解’。”
上午,店里来了一个特殊的顾客。
一个穿着灰色卫衣、戴着口罩的女生,进门后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人。
她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那件浅灰色的“社恐友好款”样衣上,伸手摸了摸面料,又缩回去了。
林砚从柜台后面站起来,轻声说:“可以试穿。”
女生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拿起样衣进了试衣间。
过了很久,她才出来。
穿着开衫,站在镜子前,低着头。
林砚注意到她的肩膀不再紧绷了,整个人松了下来。
“好看。”林砚说。
女生抬起头,眼睛红了:“谢谢你。”
她买了那件样衣,没有要袋子,直接穿着走了。
出门的时候,她的背挺直了一些。
苏晓冉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女生的背影,转头对林砚说:“你做的不是衣服,是药。”
林砚摇头:“我没那么厉害。”
“你有的。
只是你不知道。”
【叮!宿主,你今天已经改变了至少一个人的一天。
本系统监测到那位顾客离店时的心率比进店时低了20。
你的衣服确实有镇静作用。】
下午,有媒体来采访。
不是上次那个本地频道的记者,是一家时尚杂志的编辑,专门来做“社恐友好款”的专题。
林砚坐在柜台后面,面对录音笔和相机,手心全是汗,但没有跑。
苏晓冉坐在他旁边,帮他补充。
编辑问:“你是怎么想到做这款开衫的?”
林砚想了想:“因为我每天早上站在衣柜前,不知道该穿什么。
怕穿错了被人注意。
所以想做一件不用想的衣服。”
编辑又问:“内侧那句‘没事的’,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