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老公的白月光能有什么好聊的?
许绵绵一点都不想聊。
而且她对乔晚的印象很不好。
总感觉这个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茶茶的。
也就谢丞那种瞎眼男会喜欢。
看出她表情不太愿意,乔晚又拿出一张卡,“你们这里可以充会员吗?”
许绵绵倏地来了精神,“可以!”
乔晚点点头,“那就充最高的那一档。”
许绵绵职业微笑八颗牙,接过卡,刚要刷。
突然看到卡上的名字,xIE chENG。
这踏、马、的,居然是谢丞的卡?
许绵绵愣了一下,乔晚弯唇,“这是我刚回乔家的时候,谢丞给我的底气,他也是担心,我在乔家过的不好。但他也多虑了。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弟弟都对我很好。”
许绵绵肯定地点点头,“那确实,乔小姐还挺幸运的。”
乔晚嘴角的笑意更浓,但下一秒,她看到许绵绵将那张卡塞进了自己的围裙口袋里。
“我刚才看了一下卡的日期,是在我和谢丞领证之后呢。也就是说,这张卡是我俩的婚后财产,乔小姐不方便继续用了呢。”
乔晚的笑容僵硬在嘴角,不自然地眨眨眼。
可许绵绵没放过她,甜甜笑着歪头,“乔小姐,还要充卡吗?”
乔晚脸色不太好看。
不充值吧,刚才她吹出去了,说乔家对她很好,总不能连这几万块都拿不出来吧。
要是充值……
乔晚深吸一口气,还是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充了值。
很好,提成到位!
许绵绵又露出职业微笑,“好嘞,谢谢乔小姐支持,您是要跟厉小姐她们坐一个包间吗?还是要单独开一间?”
乔晚觉得许绵绵是故意的,她刚说了要跟许绵绵单独聊聊。
她居然还问,要不要跟厉令姝她们一个包间。
乔晚不由得打量起许绵绵。
她突然明白厉令姝的话,许绵绵是很不正常。
她在许绵绵面前,提起她跟谢丞的往事时,许绵绵不生气。
她故意拿出谢丞的卡,许绵绵没发火,却把卡收起来了。
要是搁在以前,许绵绵一定会一气之下剪掉那张卡,然后再当场给谢丞打电话大闹一场。
毕竟当时在订婚宴上,乔晓安只是说了一句,谢丞跟乔晚才般配,许绵绵直接把他丢进了荷花池。
一个几岁的孩子说的话,都能让许绵绵失去理智。
她现在看到别的女人用自己老公的附属卡,居然不生气?
满眼都是对金钱的渴望。
不对劲。
“不用去包间,就在这边说几句话。”乔晚把许绵绵叫出吧台,到了一个角落里,这里正好有个落地窗,可以看到外边。
乔晚仔细打量许绵绵,黑色工装,暗咖色的围裙,丝毫没有掩盖她的光芒。
尤其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上去清澈的没有一点杂质。
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乔晚抿唇,“绵绵,你这样出来打工,会让阿丞很丢脸。”
许绵绵秀眉微皱,“丢什么脸?我靠自己劳动正常,他为什么觉得丢脸?再说,他觉得丢脸,就让他丢好了。”
搞破鞋他都没觉得丢脸,她出来打工,他丢脸?
真是好不值钱的脸。
丢就丢吧。
她才不管。
乔晚一噎,有些急,“你知道阿丞现在公司里也很难做,你还在外边打工,打工也就算了,你居然还做这么底层的工作。要是被董事会的看到,他们会挑阿丞的痛脚。”
上次那批货,因为工厂坍塌已经全毁了。
项目停滞,谢丞确实遇到了困难。
乔家因为乔晚的错误决定,导致了损失,乔父打算不让乔晚在公司做了。
是谢丞力保她。
“你要是想出来工作,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些更体面的工作。而且你学历不行,你也可以去深造继续读书。出国也可以。”
许绵绵,“我学历不行,也没吃你家大米啊,我这不算自力更生?”
乔晚,“……”
许绵绵微微歪头,“再说,谢丞这么没用,公司不是他说的算?”
乔晚不满,“他在外边打拼这么难,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哦,那我是不应该说他。”许绵绵点头肯定,“我应该说你啊,他是为了保住你才担起了双份的损失,董事会就算找他的痛脚,根源也在你,跟我打工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有关系,我想打工就打工,关别人什么事。乔小姐,你是住在海边吗?管这么宽?”
乔晚,“……”
幸亏昨天在医院,许绵绵跟杨进闲聊天,套话,知道谢丞为乔晚做的事。
不然现在就要被乔晚反咬一口了。
真是好算计。
许绵绵觉得很没意思,“你说完了吗?我要去工作了。我不像你,啃老啃哥,还有竹马可以啃。羡慕哦,嫉妒哦,还有点恨哦。”
说完,她转身就走。
乔晚愣在当场,余光瞥见什么,她低头抹了一下眼角。
-
许绵绵回到家的时候,时钟刚过十一点。
干活的时候,不觉得,一停下来,她浑身酸痛。
但是一进卧室,小汤喵一声,踩着慵懒的步伐过来,在许绵绵的腿边蹭了蹭。
许绵绵立刻就被治愈了。
“小汤,小汤汤,你好可爱啊,跟小杰一样——”
砰一声。
许绵绵猛地看向洗手间方向。
角度问题,她进来时都没注意到,洗手间的灯居然是亮着的。
许绵绵猛然起身,想往外跑,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一只长手臂伸出来,抓住她的后脖领。
将她提得脚尖都垫起来。
她张嘴要叫,大手突然扣住她的嘴。
温凉的手掌几乎盖住了她半张脸。
浓密修长的睫毛在谢丞的虎口上扫来扫去。
很奇妙的感觉。
谢丞咽了下喉咙,声音带了哑意,“是我。”
侵略感十足的气息围绕住许绵绵。
男人淡哑的声音喷洒在耳边。
她却莫名有些安心下来。
还以为是坏蛋呢。
许绵绵恼羞成怒,拉下他的手,奶凶奶凶的,“你发什么神经呀!”
半夜跑到她房间也就算了,还洗澡?
这对吗?
许绵绵视线不由地扫视了一番。
就还挺有资本的。
不是……
“你为什么只、只围个浴巾呀喂!”
许绵绵手掌挡住眼睛,手指又忍不住露出一条缝。
看两眼,不犯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