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玄学摆摊,卦金一千,概不赊账 > 第13章 千里奔赴,生死救援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3章 千里奔赴,生死救援

【她算出女儿被关押的地址,警察破门时,男人正举着啤酒瓶:“我打死你!”】

李兰从公园离开的时候,天还没黑。

她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先打了110。接警员听她说完情况,让她先到辖区派出所报案,由当地警方联系宁水县那边。李兰又打给丈夫林国强,电话那头正在车间加班,听到女儿被家暴软禁,沉默了三秒,说了一句“我马上请假”,挂了。

夫妻俩在火车站碰头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李兰在售票窗口买了两张去宁水县的硬座票,最近的一趟车是晚上八点四十,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到。她把票攥在手里,指甲掐进纸面,掐出了印子。

候车室里人来人往,广播一遍一遍地播着车次信息。李兰坐在塑料椅子上,膝盖并拢,双手捧着手机,屏幕上是女儿林晓的照片——三年前拍的,穿着红色嫁衣,笑得眼睛弯弯的。

林国强坐在她旁边,一言不发,手背上青筋暴起。

火车准点发车。绿皮车,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过道上横七竖八躺着无座票的乘客。李兰靠窗坐着,窗外的城市灯光一点点后退,最终被田野的黑暗吞没。

她每隔十几分钟就给阮清欢发一条消息。

“大师,我们上车了。”

“大师,我女儿现在怎么样?”

“大师,她今晚会不会有事?”

阮清欢的回复很简短,像发电报。

“活着。”

“警察已经出发。”

“别急。”

每一条回复都不超过十个字,但李兰每看一条,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林国强中途去了两趟车厢连接处抽烟,烟雾缭绕中,一个四十七岁的大男人,肩膀一抖一抖的,没出声,但眼泪没停过。

而此刻,阮清欢正坐在出租屋的折叠床上。

她没有开灯,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片昏黄。她闭着眼,神识全力放在南边——不是火车上李兰夫妇的位置,而是更南边,六百公里外的宁水县城。

林晓的气场像一根将断的线,细得几乎感觉不到,但还在。阮清欢将一缕灵气附着在那根线上,像给风中残烛加了一个玻璃罩,护住最后一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晚上九点。十点。十点半。

阮清欢忽然睁开眼。

子时将至。

她拿起手机,给李兰发了一条消息:“警察到楼下了。”

李兰秒回:“真的吗?他们进去了吗?”

阮清欢没有回复。她重新闭上眼,神识穿过夜色,越过山川河流,落在那栋老旧居民楼的501室门口。

她“看”到了——

宁水县城关镇,花园小区,3号楼。

两个民警站在501门口,一个侧身贴墙,一个举手敲门。

“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

“物业的,楼下说你家漏水,下来看看。”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探出头来——三十岁左右,寸头,脸上有一道疤,眼白里全是血丝。

门缝里透出屋内的景象:客厅的灯没开,电视亮着,茶几上摆着七八个空啤酒瓶。沙发上蜷缩着一个女人,头发遮住了脸,身上的睡衣皱巴巴的,隐约能看到手臂上的淤青。

女人听到门口的动静,猛地抬起头。

那张脸——跟李兰手机里的照片判若两人。颧骨突出,眼眶深陷,嘴角有干涸的血痂,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但那双眼睛在看到穿警服的人时,突然亮得像着了火。

“救命——”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但那个口型清清楚楚。

民警一把推开门,张磊被门撞得往后退了两步,踉跄着差点摔倒。他看清来人后,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狰狞。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老婆!你们私闯民宅——”

“警察!别动!”民警亮出证件,一个上前控制张磊,另一个快步走向沙发。

张磊的右手往茶几上摸,摸到一个空啤酒瓶,举起来——

“我打死你!”

民警一个擒拿,把他的胳膊拧到背后,啤酒瓶掉在地上,碎了。张磊的脸被按在茶几上,玻璃渣子扎进他的脸颊,血顺着下巴往下滴,他还在叫:“她是我老婆!我打我自己的老婆犯法吗?!”

没有人理他。

沙发上的民警蹲下来,查看林晓的情况。她的腿上、胳膊上全是新旧交叠的伤痕,有掐痕、有烫痕、还有被什么东西抽打的条状淤青。手腕上有一圈勒痕,是被绳子绑过的痕迹。脚踝上也有。

“他把你绑起来的?”民警问。

林晓点了点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两个字:“谢谢……”

民警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轻声说:“没事了,我们带你走。”

阮清欢收回神识,睁开眼。

窗外的夜色沉沉的,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她拿起手机,给李兰发了一条消息:“救出来了。人活着,身上有伤,已经送医院了。”

李兰的语音消息几乎是秒回,点开,里面是撕心裂肺的哭声,夹杂着“谢谢大师谢谢大师”的重复,还有林国强在旁边压抑的抽泣声。

阮清欢听完,没有回复。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开始打坐。

丹田里的灵气在微微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酝酿。她运转心法,让那股温热的气流沿着经脉缓缓流动,一圈,两圈,三圈。

今晚子时,林晓的生死关过了。

这不仅是她算得准,更是李兰的愿力、警方的行动、林晓自己的求生欲共同作用的结果。而她做的,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把那根线续上了。

灵气在体内循环了九个小周天,终于在丹田处聚成一团,比之前浓稠了许多。阮清欢睁开眼,伸出右手,指尖上隐隐有一层淡金色的光——很淡,但确确实实存在。

修为恢复了百分之十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忽然偏了偏头,目光投向窗外城南的方向。

那股从殡葬公司地下传来的阴邪之气,今晚格外安静。不是消散了,是蛰伏了。像一只野兽,吃饱了,在消化。

但阮清欢知道,它不是在休息。

它是在等。

阮清欢收回目光,从桌上翻出一张白纸——是之前超市小票的背面,空白的地方还不少。她咬破左手食指,挤出一滴血,用血在纸上画了一道符。笔画不多,弯弯绕绕,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丝线。但最后一笔画完的时候,整张纸微微亮了一下.......

阮清欢画完平安符的那一瞬间,城南殡葬公司地下三米处的陶罐表面,裂开了一条缝。一缕黑气从缝隙中溢出来,沿着地面爬上了墙,在墙上凝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来”。然后恢复如常。

平安符。

最简单的那种,能驱邪避灾,保人平安。威力不大,但贴在床头,一般的脏东西不敢靠近。

她把符纸折成三角形,放在枕头底下,然后躺下。

明天,李兰夫妇会到达宁水县,见到女儿。

今天,她也该去城南看看了。

那个地底下会动的东西,她得弄清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