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扶摇眯了眯眸子,“去,备车吧。”
“是。”
她得好好去盘问盘问那位深藏不露的外室了。
凤扶摇独自上了惊鸿楼顶层,悄无声息的朝着楚惊鸿的背影喊了一句。
“渡鸦!”
“嗯?”
楚惊鸿不解的回过头,“瑶瑶你找渡鸦?”
他起身,走到她身侧,拉起她的手蹭着。
“可是藏汐阁没把痕迹处理干净?”
凤扶摇盯着他的眼睛看,毫无局促,亦无被识破的慌张。
懒得费脑筋了。
她捏着他的下巴,直接问道:“你是藏汐阁的人?”
楚惊鸿眨了眨眼,“瑶瑶你……怎么会认为我是藏汐阁的人?”
凤扶摇盯着他的眼睛,问:“那天陪着青舞的黑衣人,是邬临吧?”
楚惊鸿轻笑一声,没有任何遮掩的承认了。
她本以为,他至少会搪稀两句,没想到居然这么干脆。
“所以?”
“所以你就认为我是藏汐阁的人?”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楚惊鸿伸手拦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带,蹭了蹭她的鼻尖,而后解释道:
“邬临是我派去监工的,免得他们事情办的不漂亮。”
“监工?”
凤扶摇挑了挑眉,似乎并不相信,“这种组织,不怕暴露,能接受监工?”
楚惊鸿嘿嘿笑了两声。
“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去监工我可是出了银子的。”
“再说了,只是在约定的地方等一下而已,都戴着斗笠面具,谁认识谁啊。”
凤扶摇眯着眸子没有说话。
楚惊鸿眨了眨眼,继续道:“我不是说过了嘛,那种脏活累活,我才不惜的干呢。”
他搂住她腰肢的手,不安分的……起来。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低语:
“想你了……”
-
临近十一月,这个时节居然还有桃树。
楚惊鸿牵着凤扶摇的手,来到那棵桃树下。
他说:“你先摘,我在树下接着你。”
凤扶摇轻哼一声,外衫搭在枝头,踩着树干上凸起的节疤,利落地爬了上去。
枝叶轻轻晃动,几片枯黄的叶子旋旋落下,擦过他的肩头。
他在树下仰头看着。
她坐在枝桠间,拨开密密的叶片,露出几颗沉甸甸的桃子,在秋末的薄暮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摘了一颗,低头递给他。
他伸手接住,指尖触到果面时,能感觉到那层细密的、微温的绒毛。
他没有急着吃,先将桃子贴在鼻尖下闻了闻——那是一种极浓郁的果香,甜得几乎发腻,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酸意。
他靠着树干,仰头咬下第一口。
“还没饱呢,让我再吃一只。”
凤扶摇拨开枝叶,又摘了一颗,递下来。
他伸手接住,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果皮绷得紧紧的。
他没有立刻咬,先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桃尖那抹最浓的红,然后才送到嘴边,咬下一大口。
凤扶摇坐在枝桠间,低头看着他,晃了晃腿:
“还要?”
他仰头看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要。”
她又摘了一颗,没有立刻递下来,而是握在手里,低头看着他,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叫声好听的,就给你。”
他稳稳接住,握在掌心,低头看着那只桃,没有立刻吃,只是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