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扶雪额间浸出薄汗,止不住的舔着嘴唇,似乎很渴。
今夜酒喝多了,身子也燥热起来了。
莺歌在一旁站着,然后俯身在凤扶雪耳边说道:
“属下瞧着这小侍的**不错,殿下不如让他……帮您……”
……
跟那些想要名分的小侍套取消息,这个法子是最好用的。
既不会拿了别人的清白,又不用负责,可谓是两全其美。
凤扶雪咬唇,又想要又担心,摇摆不定。
那小侍或许是想攀个高枝儿,便开口道:“求殿下给奴一个伺候的机会。”
凤扶雪嘶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脸。
“那本宫,就给你这个机会……”
莺歌见状,识趣的准备退出房间。
凤扶雪扔给她一个证明身份牌子,“拿上它,与燕舞去惊鸿楼好好快活快活。”
“是,多谢殿下体恤。”
“还有,挑两个清纯干净的带回来,本宫有用。”
“属下明白。”
-
她抬头看向榕树上坐着,把玩匕首的燕舞,出声唤道:
“阿姐,殿下让我们去惊鸿楼快活快活。”
燕舞瞥了她一眼,“不去。”
莺歌嗤笑道:“阿姐,你都十八了,连男人的滋味儿都没尝过。”
“什么滋味?”
“嘿嘿……那可是蚀骨销魂,欲罢不能的滋味儿。”
燕舞一脸嫌弃的从树上飞身而下,站在门口三步处,一副守门神的架势。
“我要保护殿下。”
“这可是宸王府,殿下的安危比在宫里还安全,要你保护什么呀。”
“我不去。”
“真不去?”
燕舞抬脚,作势要踹她,“快滚,废话那么多,迟早死在男人身上。”
“嘁,”莺歌后退一步,“凶什么凶,爱去不去,你不去,我去要两个!”
莺歌扭着腰肢,哼着小曲儿走了。
燕舞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这个妹妹,简直是个色胚。
屋内传来声音。
燕舞从兜里掏出两朵棉花,堵住了耳朵。
真吵。
-
惊鸿楼。
楼内灯烛煌煌,亮如白昼。
大门前悬着十二盏琉璃走马宫灯,绘着精妙绝伦的春宫秘戏图。
光影流转间,图上人物仿佛活了过来,衣袂翩跹,媚眼如丝。
踏入楼内,暖香混着酒气、脂粉气、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地面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将一切足音、私语、乃至欲望的喘息都吸了进去。
大厅正中,是一座巨大的莲花状舞台,以整块汉白玉雕成,花瓣层层叠叠,此刻正有数名仅着轻纱的少年在上翩然起舞。
纱是南海鲛绡,薄如无物,随着舞动贴在年轻紧致的躯体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线条。
颈间系着细碎宝石的璎珞,或缀着铃铛的银链,随着动作叮咚作响,与靡靡的琴音箫声混在一处。
屏风隔开的软榻上铺着白虎皮、紫貂裘,前来寻欢的女客们或倚或卧,身边皆有少年殷勤侍酒。
有的清雅如竹,只披一件宽大素袍,松垮地露出半边肩膀。
有的艳丽似火,锦衣华服,描眉画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勾引。
空气里还飘着助兴的甜烟,从角落鎏金仙鹤香炉的鹤嘴中袅袅吐出,吸入口鼻,便叫人骨酥筋软,心神荡漾。
眼尖的管事迎上来,是个三十多的男人,风韵犹存,笑容热络却不过分谄媚:
“女君想寻点什么乐子?”
莺歌拿出凤扶雪给的那块牌子。
男人一看,态度更加恭顺了起来。
“不知大东家有何吩咐?”
莺歌将一枚赤金叶子扔了过去,“要干净,没伺候过人的,模样越清纯越好,最好是带点书卷气。”
“正巧了,奴近日正好训了一批听话的少男,模样个顶个的好,都是没伺候过人的。”
男人笑着在前面带路,“女君轻易不来,不如快活快活再走?”
莺歌轻哼一声,“你看着安排。”
随后,径自上了二楼,进了一间更为隐秘奢华的房间。
屋内陈设极尽旖旎,一张宽大的软榻占据中央,四角悬着鲛绡纱帐,香炉里燃的是能助兴的暖情香。
“女君稍后,奴一定安排的让您满意。”
男人笑容暧昧,拍了拍手。
门帘轻响,走进来两个少年。
一个高大健硕,只穿了件无袖的皮质短打,裸露的手臂和小腿肌肉贲张,五官端正,嘴角噙着一抹野性的笑。
他颈间系着一条暗红色皮质颈环,镶着铜钉,更添几分粗犷。
另一个则精致漂亮,穿了身银红色广袖长袍,袍子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他眉眼如画,眼尾上挑,自带三分风流,唇色是诱人的嫣红。
颈间是一条缀着两枚鎏金铃铛的系带,随着他的步伐叮咚轻响。
“奴阿狼,伺候女君。”
“奴阿绯,伺候女君。”
两人齐齐行礼,声音一个低沉一个柔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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