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熟睡中的苏诺,感觉下身一阵酥麻。
他的大手摸了摸床榻旁边,没人,又摸了摸身体下方。
好吧,莉亚果然醒了。
“莉亚,你这也太早了……嗯……就不能等晚上……”
苏诺看着天花板,只觉得身体又要被掏空。
除了噗噗声,没人回应他。
片刻之后,莉亚抬起头,看向他:
“不行,仲马修士说,早晨是人一天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她说着坐了起来。
“你居然相信一个修士的话,他个秃顶处男,懂个……”
两人同时轻哼了一声。
“我也要一个孩子。”她双手撑着苏诺胸口,认真道。
自从苏诺回来,告诉了她黛西怀孕之事。
莉亚立刻就有了危机感。
她决定“弃暗投明”,不,“改换门庭”。
哪怕七月正式成婚,也等不了了。
大不了挺着大肚子结婚,也要坐实苏诺正室夫人的头衔。
苏诺激烈反抗,但还是被她坐实了。
晚上多次还不行,现在连早上也要。
“莉亚,你快一下,今日我还有很多事要办。”
“催……催什么催……嗯……我,我也有很多事……”
“你要不,等下来个身体倒立。”
“倒……倒立……为,为什么?”
“这样种子,能更快的生根发芽。”
“有道理。”
半个小时后,莉亚真的倒立了,还一次成功。
显示了她出色的身体素质。
苏诺则拿起牙刷和粗盐水,边刷牙,边欣赏蓬荜生辉。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手机,记录这一刻。
哦,经过庄园木匠的反复实验,他终于用上了牙刷。
是用短硬的猪鬃,插在一支骨质手把上。
“好了,倒回来吧。”
苏诺将粗盐水吞下肚,说道。
“苏诺,你说这次能不能成功?”
莉亚灵巧地起身,凑过来问道。
苏诺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肯定能成。”
他说着将牙刷和牙杯递给她。
由于现在牙刷的制成率,低得感人,他们夫妻暂时共用一支牙刷。
猪鬃的硬度、长度、均匀度,每一批都有差别。
牛骨钻孔时的角度稍有偏差,刷毛就会在固定后松脱。
用来固定刷毛的细麻线煮沸后虽然牢固,但干燥后会收缩,
常常让刷毛的方向,在用了一次后发生偏移。
每一支“合格”的牙刷背后,都有五十多支报废的残次品。
至于苏诺心心念念的纸张,他也让匠人研发了。
他虽然大概知道原料和流程,但实际制作却又是一回事。
纸浆的配比、浸泡时间、烘干温度、制作工具,每一步都需要反复试错。
第一批成品,完全没法用,离擦屁股都远着呢。
他这个领主的日子,过得也不如意啊?
苏诺吃完黑面包,来到了庭院内,全副武装的战兵正进行着例行的晨练。
战兵们或举剑相击,或骑马冲击用稻草扎成的假人。
身为领主,他早就应该加入他们。
莉亚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他挥剑的速度。
“杀!”
超人罗格策马飞奔,穿过硬化的地面,举着龙枪刺穿了假人的脑袋。
“超人,不错。”
兰帕德在旁边高声喊道:
“再努努力,就能达到我一半的实力。”
“切。”
罗格轻松地调转马头,向他比了个粗鲁的手势。
潘德、拉斐尔等人哈哈大笑。
苏诺立刻披上锁子甲,加入了训练。
……
庄园的教堂内,仲马修士正在主持晨间弥撒。
说是教堂,其实不过是一座比普通农舍稍大些的茅草屋。
墙壁用黏土和枝条编织而成,门口挂着一只铜铃。
由于此间的主人苏诺对练武的兴趣,远超其他,因此庄园内来参加弥撒的人并不多。
仲马看着台下稀稀拉拉的十几个人,心里微微抽了一下。
这可是他的人生第一次啊!
但不管如何,他都要全力以赴。
仲马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仪式。
他先念了一段开场祝文,然后绕着祭台走了一圈。
接着捧着一只陶杯,走到信徒面前,用指尖蘸水在他们额头上画了个十字。
以洗涤信徒的罪恶。
最后又是一段祷词。
让信徒们诚实劳作、善待邻里、敬畏天神。
弥撒结束后,人群陆续散去。
仲马修士正在收拾圣器,就见黑彼格弯着腰,缩着肩膀,像一头做贼心虚的熊一样蹭了过来。
“修士……我叫彼格,是这里的屠夫,我有罪。”
仲马修士放下手中的圣杯,转过身来看着他。
这是要找他来告解的,也就是忏悔。
不过简陋的教堂内,根本没有忏悔室。
算了,反正也没人。
仲马带着祈祷的目光,说道:“彼格兄弟,你说吧。”
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告解,希望能来个劲爆的内容。
通奸、偷窃、乱伦、杀人、人兽之恋,他都能承受。
他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
“修士,我忏悔……”
仲马身前前倾道:“别紧张,快说。”
“我将一百多只猪仔都阉了……”
“咳咳咳。”
仲马捂住嘴巴,不停咳嗽了起来。
他们修士受过严格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
“修士,你没事吧?”黑彼格疑惑道。
仲马挥挥手:“没事,没事,你继续。”
“我这双手已经沾满了罪恶,那些猪仔嚎叫的样子,老是出现在我梦里……”
“可那是苏诺大人吩咐我做的,说是为了让猪肉更好吃、让猪养得更快。”
仲马问:“那猪长得怎么样?”
“啊!哦,猪仔们长得确实不错……但修士,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我觉得良心不安,它们被按住的时候一直在叫,叫得可惨了。”
“等一等。”
仲马叫停了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说你是个屠夫,庄园内的猪是不是都是你杀的?”
“那是当然。”
说到自己的职业,彼格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我的刀又快又狠,能在二十分钟内杀完一头猪。”
仲马忍住没有翻白眼。
他说道:“那这些猪仔迟早要死在你手里,那你阉了它们也没什么。”
“好像是这个道理。”
黑彼格恍然大悟:
“真不愧是修士,我现在一下子就轻松了。”
等黑彼格走了,仲马地心里又微微抽了一下。
天神在上!
这又是他的人生第一次,就这?
但很快,他又受到了另一个件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