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好了……好了……我在这里……”
他紧紧抱着她,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但依然小心地控制着力道,不压到她的肚子。
结束后,两人都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沈惊澜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
“还好吗?”他问,声音里有事后的沙哑和温柔。
“嗯……”林晚星点头,脸埋在他颈窝,“很好……”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呼吸平复。沈惊澜小心地用浴衣擦干净两人,然后重新给她系好带子。
“要不要洗澡?”他问。
“等会儿……先这样待一会儿。”林晚星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沈惊澜笑了,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好,听你的。”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窗外传来隐约的虫鸣,京都的夜晚温柔而宁静。
“惊澜。”林晚星轻声唤他。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一直这么温柔。”她抬起头,看着他,“你总是先考虑我的感受。”
沈惊澜吻了吻她的额头:“因为你值得所有的温柔。”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直到星瑶的哭声从隔壁传来——小家伙洗澡回来了。沈惊澜起身去抱女儿,林晚星也整理好衣服。
星瑶被抱过来时,眼睛还红红的,但看到爸爸妈妈,立刻笑了。她爬到林晚星怀里,好奇地摸摸妈妈的脸,又摸摸肚子。
“妹妹……”她忽然说。
林晚星和沈惊澜都愣住了。
“星瑶说什么?”沈惊澜问。
“妹妹。”星瑶又重复,拍拍林晚星的肚子,“妹妹……”
林晚星的心跳加快了。民间有种说法,小孩子能感知到孕妇肚子里宝宝的性别。虽然不科学,但这一刻,她愿意相信。
“星瑶觉得是妹妹?”她轻声问。
星瑶点头,笑了:“妹妹……玩……”
沈惊澜也笑了,抱起女儿:“如果是妹妹,星瑶要好好保护她,好吗?”
星瑶似懂非懂,但用力点头。
那天晚上,林晚星睡得格外香甜。
也许是亲密后的放松,也许是孕吐缓解后的舒适,也许是星瑶那句“妹妹”带来的温柔期待。
她梦见一片樱花林,自己牵着两个小女孩的手在树下散步。大的像星瑶,小的看不清脸,但两个都笑得很开心。
醒来时,天还没亮。沈惊澜和星瑶都还在睡。
林晚星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晨雾中的庭院朦胧如梦境,石灯笼的光在雾中晕开,像朦胧的月亮。
她抚摸着小腹,轻声说:
“如果是妹妹,就叫沈玥吧。一天中最温柔的光。”
“你会像姐姐一样可爱,像爸爸一样坚强,像妈妈一样……在经历过黑暗后,依然选择光明。”
“我们会好好爱你,用所有的温柔和耐心。”
晨光渐渐透出,驱散雾气。新的一天开始了。
从日本回国前的最后一天,林晚星的孕吐奇迹般地消失了。早晨醒来时,她闻到了吉田女士准备的早餐香味——烤鱼的焦香,味噌汤的醇厚,米饭的蒸汽——不仅没有恶心,反而感到了久违的饥饿。
“胃口好了?”沈惊澜惊喜地看着她吃了整整一碗饭。
“嗯。”林晚星点头,又夹了一块烤鱼,“突然就很想吃,感觉能吃掉一头牛。”
吉田女士笑了:“孕早期反应就是这样,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不过还是要慢慢吃,少食多餐。”
饭后,他们决定去岚山竹林走走。这是母亲笔记里最后一处京都景点,林晚星想为这次旅行画上圆满的句号。
岚山竹林果然名不虚传。高耸的竹子密密麻麻,阳光从竹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时,竹叶沙沙作响,像自然的音乐。
林晚星慢慢走着,沈惊澜推着星瑶的婴儿车跟在身边。游客不少,但竹林有种神奇的静谧感,让人不自觉地压低声音。
“妈妈说她在这里想到了‘虚怀若谷’这个词。”林晚星翻开笔记本,“竹子中空,所以能随风弯曲而不折断。她说记者也要有这样的品质——保持开放,保持灵活,在坚持原则的同时懂得变通。”
沈惊澜点头:“你母亲总是能从自然中领悟人生哲理。”
“所以她活得通透。”林晚星合上笔记本,仰头看着高高的竹子,“即使面对那么多黑暗,她也没有变得偏执或封闭。她始终保持开放的心态,去理解,去共情,然后去行动。”
他们在竹林里走了很久,直到星瑶开始打哈欠。回程路上,林晚星买了几个竹制的小工艺品——给叶蓁的茶匙,给陈婉清的书签,给苏暖的针线盒。
“不给暖暖买吗?”沈惊澜问。
“暖暖现在专注于纪实摄影,这些太文艺了。”林晚星微笑,“我给她买了专业的镜头清洁套装,在东京转机时买的。”
沈惊澜笑了:“你总是这么了解每个人。”
“因为他们都是重要的人。”林晚星认真地说,“了解重要的人需要什么,喜欢什么,是爱的表现。”
回到旅馆,吉田女士已经准备好了告别午餐。是精致的便当,装在漆盒里,每一格都是不同的菜肴。
“路上吃。”吉田女士说,“祝你们一路平安,祝宝宝健康出生。等孩子大了,再带他们来京都。”
“一定。”林晚星拥抱了她,“谢谢您这些天的照顾。”
“不客气。能接待你们是我的荣幸。”吉田女士眼睛有些湿润,“看到你们,让我相信爱情和家庭的美好。”
去机场的路上,林晚星看着窗外掠过的京都风景,心里有些不舍。这三个月的环球旅行,每一站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但现在,她想回家了。
“想家了?”沈惊澜仿佛能读心。
“嗯。”林晚星点头,“想我们的家,想叶蓁他们,想基金会的工作……旅行很好,但家才是归宿。”
沈惊澜握住她的手:“那我们就回家。星瑶也需要稳定的环境了,不能一直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