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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320章 界桥一人未死,袁绍却丢了冀州第一条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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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界桥一人未死,袁绍却丢了冀州第一条官道

田豫出发后。

袁绍下了第二道州令。

“冀州境内官桥、官驿、官道。”

“未经州牧府验印。”

“任何外军不得借行。”

这道令没有预盖。

时辰也没有问题。

州牧印刚刚落下。

墨迹未干便送到界桥。

袁绍学得很快。

第一道令被人抓住空牍。

第二道便做得无可挑剔。

田豫的二十骑刚走出六里。

便被南北两处驿卒同时拦住。

“无新州牧路引。”

“不得过。”

消息送回北仓。

公孙瓒当场拔刀。

“袁本初!”

“你刚答应三十日护粮。”

袁绍道:“我只答应还粮。”

“没答应让刘策的人在冀州画路。”

“田豫是我的人!”

“他拿的是刘策的图。”

两位诸侯眼看又要翻脸。

刘策却问传信骑。

“拦人的是什么驿?”

“漳北官驿。”

“他们前面那座桥,谁修的?”

“工户册上第三百二十一户至三百八十户。”

“粮从哪里领?”

“北仓。”

“桥契在谁手里?”

传信骑一愣。

“修桥户手里。”

刘策笑了。

“那就不走官桥。”

公孙瓒皱眉。

“漳北只有一座桥。”

“昨日只有。”

“今日有两座。”

第313章时。

张合为过韩氏家眷车队,刚把旧桥拆成两条窄道。

左道行人。

右道单车。

战马无法并排冲锋。

却能一匹一匹牵过去。

州牧封的是官桥。

修桥户今日搭出的便道。

还没来得及入官册。

六十户修桥人站在桥头。

每人都拿着一张领粮木签。

他们不认外军。

只认三十日护粮约。

田豫的二十骑全部下马。

卸下长矛。

一人牵一马。

从行人便道慢慢过河。

官驿就在三十步外。

驿卒举着州令。

却不知道该封哪一条路。

封左道。

百姓不能过。

封右道。

运粮车不能走。

两条都封。

先违反袁绍刚刚接下的一千七百户工粮账。

袁绍得报后,立刻命人给便道补入官册。

只要成了官桥。

便能封。

可文书送到时。

修桥户已经拆掉旧木牌。

把便道向下游挪了二十步。

桥不是石拱。

只是木桩、绳索和十二块厚板。

两个时辰能搭。

半个时辰能拆。

官印追着桥跑。

总慢一步。

袁绍这才明白。

刘策夺的不是一座固定的桥。

是修桥人愿意把桥搭在哪里。

州牧能给路命名。

却不能命令每一根木桩自己长进河里。

张合道:“北路十七座桥。”

“其中十二座是工粮新修。”

“四座由村户共守。”

“真正完全归官驿的。”

“只剩一座界桥。”

刘策接道:“而界桥断梁未换。”

“现在也不能走大队骑兵。”

袁绍想用官道困住田豫。

才发现自己新接下的冀州。

官印能封的路。

远比账上写的少。

他看向韩馥。

韩馥此时仍在家眷车队旁。

这个交出州牧印的人苦笑。

“冀州连年战乱。”

“官府没钱修桥。”

“只能许沿路百姓领工粮自修。”

“桥归官府管。”

“可桥板坏了。”

“还是百姓自己换。”

袁绍冷声道:“为何交割册上没有写?”

“写了。”

韩馥指向第三十二本欠账。

“袁盟主昨日说接。”

第三十二本。

正是桥工欠粮册。

袁绍当时只看到后面的数。

没看见每一石粮前面都连着一段路。

公孙瓒忽然大笑。

“袁本初。”

“你接的好冀州!”

“印是你的。”

“路却不听你的!”

袁绍没有理他。

只问刘策。

“你想要什么?”

“我已经有了。”

“你有什么?”

“三十日不断的粮路。”

刘策指向正在出仓的粮车。

“九千石先走。”

“一万七千石工粮照发。”

“河内与温县的两万四千石按期北运。”

“沿路每座桥,三方共留回单。”

“谁断一次。”

“名字便写在缺粮的那一页。”

这条路不归刘策。

不归公孙瓒。

也不归袁绍。

它归每一个在木签上有名字的人共同见证。

袁绍可以派兵占桥。

但占一座。

修桥户便在旁边搭一座窄桥。

他可以抓修桥户。

可一千七百户的工粮停发。

公孙瓒便会以五万石未还为名再次南下。

他还可以杀田豫。

但田豫带着幽州、冀州、先登营三方木签。

死在谁的地界。

谁便替整条粮路认下杀名。

这就是规则。

没有城墙。

却比城墙更难强拆。

系统提示在刘策眼前亮起。

【北方驿路总图:首段点亮。】

【界桥—漳北民道纳入共同见证。】

【获得道路节点:十七。】

【争霸度提升。】

【冀州官印控制率下降。】

第一批粮车在夕阳下离开北仓。

九千石不算多。

却没有一辆被抢。

也没有一名运粮人被杀。

白马义从走在最外侧。

不催车。

只负责把挡路的乱石踢开。

先登营那名跛脚弩手也跟了十里。

他不是送公孙瓒。

是要确认北仓用的到底是哪一种斗。

张合护着韩氏家眷走南路。

赵云带七匹活马走北路。

田豫则已经越过第一座无名便桥。

三条路。

三拨原本可能在界桥厮杀的人。

在同一张回单上留下了名字。

夜色将落时。

陈琳清点今日伤亡。

袁军零。

白马义从零。

护路军零。

修桥户与百姓零。

只有桥下三名纵火者。

一人服毒死。

两人活捉。

界桥之战没有打起来。

可袁绍比打输一阵更难受。

若两军真战。

他至少能凭麴义的强弩夺下桥头。

如今一箭未发。

冀州第一条通往北方的官道。

却不再只认州牧印。

袁绍翻身上马。

临走前看了一眼那三座无墙粮点。

九十袋粮已经发出大半。

木牌却没有撤。

桥中那只被箭射破的粮袋旁。

又多了一只新袋。

袋口系着袁军的红绳。

是麴义让人补的。

袁绍什么也没说。

带着淳于琼与州牧大纛向南而去。

他一走。

系统地图上的邺城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红。

是黑。

一名黑羽骑从南面疾驰而来。

“主公!”

“邺城刚贴出新榜。”

“袁绍要重编全州户籍。”

“凡无新州牧印者。”

“三日后不得领粮、过桥、入城!”

刘策接过榜文。

袁绍没有继续追一条会移动的桥。

他转身去抓所有不会移动的人。

桥能拆。

家搬不走。

路能绕。

户籍上的名字绕不开。

貂蝉看完榜文。

“他要把今日丢掉的路。”

“从每一户人身上重新夺回去。”

刘策望向系统图上逐渐变黑的邺城。

“那就回邺城。”

“他想重编冀州人的名字。”

“先问问那一百三十七辆车。”

“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