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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237章 崖底只剩一只断靴,韩遂借尸藏进哭狼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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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崖底只剩一只断靴,韩遂借尸藏进哭狼沟

崖下的黄沙散得很慢。

马超第一个系绳下去。

庞德随后。

两人脚一落地,便同时看见乱石间伏着一具尸体。

灰袍。

旧盟皮甲。

腰间还挂着韩遂那条青玉带。

马超握枪的手紧了紧。

“死了?”

庞德没有回答。

他蹲下,把尸体翻过来。

脸已经被崖石磨烂。

右腿也折成一个怪异角度。

可那双手粗糙,虎口有厚茧,食指还缺了半截。

阎行沿绳下来,只看一眼便摇头。

“不是韩遂。”

“是他的亲兵韩九。”

马超挑开灰袍。

袍里果然没有内甲。

韩遂从不离身的护心铜镜也不在。

他把衣袍、玉带全套在亲兵身上,再把人推下断崖。

自己则借着漫天黄沙,走了另一条路。

“老狐狸!”

马超一枪砸在石上。

火星迸起。

刘策最后下到崖底。

他没去看尸体的脸。

而是看脚。

尸体左脚穿靴,右脚光着。

那只掉落的靴子就在三丈外。

靴底朝上。

上面沾着一层灰白细粉。

刘策捻起一点。

不是崖底黄土。

带苦味。

还有盐霜。

阿依朵从崖顶下来,俯身闻了闻。

“盐硝。”

北宫月脸色一变。

“哭狼沟。”

她指向崖壁最阴暗的一道石缝。

石缝只有半人高。

外面被枯草挡着,里面却有风。

“北谷下有旧盐洞。”

“早年羌人躲汉军,沿洞挖出三条暗道。”

“其中一条通哭狼沟,离我部冬牧场不到二十里。”

马超提枪便要钻。

刘策按住枪杆。

“不进。”

“为何?”

“他只要在里面烧一把硝草,烟便能把追兵熏死。”

阎行点头。

“韩遂知道暗道,也知道追兵会急。”

“里面必有绊索和伏弩。”

马超盯着黑洞。

“那便看着他逃到北宫部?”

北宫月已经蹲到韩九尸体旁。

她没有碰玉带,只从尸体袖中抽出一小截红绳。

红绳上拴着三颗白石珠。

“这是烧当户部的订亲绳。”

“我的送亲队里,只有领队巫祝有一条。”

众人立刻回头。

那名巫祝方才还在崖上。

此刻已经不见。

北宫月咬牙道:“韩遂劫亲不是临时起意。”

“烧当户部有人给他递了路。”

“他若从哭狼沟出去,不会先去我父亲那里。”

“会先去冬牧场。”

冬牧场有草。

有马。

还有北宫部为入冬准备的盐砖。

韩遂只要烧掉一处草场,再把订亲绳留在火边,北宫部与烧当户部便会先打起来。

三千骑一乱,他就能重新借兵。

马超终于明白刘策为什么不让他进洞。

追一个韩遂是小。

保住冬牧场才是大。

刘策让路册吏取出北谷图。

“暗道三出口,哭狼沟只是一个。”

“另两个在哪?”

北宫月在图上点下两处。

“白骨滩。”

“断角井。”

刘策立刻下令。

“马超带一百骑守白骨滩,不入洞,只截马。”

“庞德带一百骑守断角井,先封盐仓。”

“阎行领熟悉旧盟的人,沿崖顶找通风孔。”

“每找到一孔,插湿毡,不点火。”

阎行一怔。

“为何不灌烟?”

“洞里可能还有被韩遂裹走的人。”

“封风逼他从出口走,不能拿人命试洞。”

阎行重重点头。

北宫月问:“那你呢?”

“去冬牧场。”

“你认路,我借你带路一次。”

北宫月抽出那张路凭。

“凭上写的是你护我回部。”

“如今是我给你带路。”

她把第一枚路钉翻了个面。

还字朝上。

“这一次,不算欠。”

刘策笑了。

“好。”

八骑在崖底分成四路。

没有一人钻进盐洞。

可三处出口和一座牧场,已同时落在路册上。

系统提示亮起。

【识破借尸脱身。】

【发现旧盐洞交通网。】

【临时任务:保住北宫冬牧场。】

【任务奖励:简易马疫检验册。】

刘策正要上马,崖壁深处忽然传来三声石响。

一长。

两短。

阎行脸色骤白。

“这是旧盟召集死士的暗号。”

“韩遂不是一个人出的洞。”

“他把最后一批死士,藏在哭狼沟三年了。”

马超回头看了一眼韩九的尸体。

“这人替韩遂死,家眷也在死士里?”

阎行摇头。

“旧盟死士没有家眷。”

“不是他们真的没有,是入营那天,家人的名字便从户册上抹掉了。”

“吃谁的粮,替谁死。”

“死后连尸首都能借。”

刘策让路册吏单独取出一枚空白木牌。

牌上不写死士。

只写韩九的相貌、断指、旧伤与发现地点。

“带回金城。”

“让十七层小印匣里的人来认。”

“有人认得,就把他的本名补回去。”

阎行低声道:“他要杀我们。”

“罪归罪,名归名。”

“没有名字的人最容易被下一个韩遂再用一次。”

阎行俯身,把韩九腰间那条不属于他的青玉带解下。

这一次,他没有骂逆贼。

只把尸体残破的衣襟合好。

崖底很快又找到三处痕迹。

一处是被踩碎的盐壳。

一处是火把刮下的松脂。

最后一处在石缝边,留着半滴尚未干透的血。

韩遂受了伤。

但伤不重。

他进洞前还带走了韩九的水囊与短刀。

刘策让人量下血迹到洞口的步距。

左浅右深。

说明韩遂右腿受伤,短时内不能快跑。

“死士会来接他。”阎行道。

“也会为他准备换乘的马。”

刘策在白骨滩与断角井旁各画一个圈。

“所以不截人,先截马。”

“所有出洞者都让他走三十步。”

“牵马的扣下,空手的放到第二道岗再问。”

马超皱眉:“为何放?”

“洞里昏暗,死士也不知外面哪一处已被我们守住。”

“放一个回去,他只会告诉韩遂白骨滩有人。”

“韩遂便会改走断角井。”

“两边都放呢?”

“他就只能走最远的哭狼沟。”

北宫月接过话。

“那里离冬牧场最近,却没有现成战马。”

“他一定会先烧草制造混乱,再趁乱夺马。”

马超眼中怒意散去,换成了明白。

三处出口不是三场追杀。

是一张赶鱼的网。

他们故意给韩遂留一条看似最好走的路,再在那条路尽头守住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刘策把北谷图交给北宫月。

“今日之后,把三处盐洞出口都画进公图。”

“暗道一旦只握在少数人手里,迟早又会变成劫人的路。”

北宫月看着图上那三点。

“我父亲未必愿意。”

“所以由你去说。”

“我不拿刀逼他开洞,也不替你答应。”

北宫月收起图,翻身上马。

“那你可要跟紧。”

“北宫部的路,不认只会看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