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了,我姑姑明天就要去寄钱。你今晚上给我,不然我明天拿不出钱来,我姑姑肯定会问我,到时候我怕会闹起来。”
陈简一听,不能闹起来,闹起来了,那还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吗?
只要自己目的达到,两百多块钱,那都是小钱了。
“可是我也把钱寄回去了,我上哪里去给你钱?”
“你不是说你其他厂有老乡吗?”
其实他身上有钱,只是不想还罢了,但她知道他今天会还这个钱的。
因为他还想在她身上捞到更多的价值,现在就不可能和她撕破脸。
“那行吧,我去问问看。”陈简忽然觉得林明炘变了,脸没有变,但眼神变了。
特别是看他的眼神变了。
晃了晃她没有接的冰棍,“你今天怎么了,还动手打我,我爸妈都没有打过我,就被你打了,你也是我对象,要是别人,我肯定要他好看。”
“冰棍还要不要?”
林明炘心想,我不光想打你那么简单。
不过她面上没有显,“不要,你赶紧去拿钱,我还要去给我姑呢。”
“好,好。”陈简为了得到更多,就回去把她的钱拿来还给了她。
“我说了不会要你的钱,你刚刚还说我。”好像还很委屈的样子。
林明炘把钱马上装进自己的兜里,“你快回去,我室友肯定要回来了,看到了不好。”
看到了确实不好,会很多麻烦,陈简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林明炘还真去了一趟她姑姑的宿舍。
她姑姑和姑父是夫妻宿舍,虽然是个单间,但没有单身宿舍几人间那么宽敞。
说是夫妻宿舍单间,其实就是一个小隔间,用木板隔出来,不隔音,隔壁打个喷嚏就能听到。
现在外面打工夫妻能有一个小隔间就算不错的了,有的夫妻还住大通铺呢,各种不方便。
她在门口,就看到她姑姑林霞喜在打毛衣,一边还和姑父说话。
“姑姑,姑父!”喊了人。
林霞喜看到她,“难得不加班,明炘你没有和她们出去逛街?”
“刚刚在外面才回来,姑,你们没有出去?”
“我们不买东西就不出去了,你们年轻人才喜欢出去逛。”
“姑,我打算辞职去羊城那边打工,那边是省会城市,我同学在那边,说那边工价高一些。”
她要提前报备一下,不然她直接离开,她姑肯定会担心。
毕竟她是她姑带出来的。
先说羊城,其实她并不是去羊城。
“辞职?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辞职,那边就算工价高,你一个女孩子过去,也不行啊,我不允许,你爸妈肯定也不允许。”
林霞喜停住了手里的动作,有些认真的说道。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独自去另外一个城市,在现在这个大环境并不那么安全的前提下,肯定是不放心的。
“姑,你放心吧,我会写信和我爸妈说的,他们也想我多赚钱,应该没啥意见。”
这样一说,林霞喜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
因为她那个哥哥嫂子,肯定也希望明炘多赚钱寄回去,不会在意其他事情。
“你那个同学可靠吗,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等我到了那边,给你们写信或者打电话,姑,我辞职的事情,先不要和别人说,等我离厂之后,再说我回老家了。”
厂里很多老乡,还有陈简的人脉,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厂里离职确实不会张扬,会很低调的走人,这好像也是一种潜规则。
林霞喜还是很担心,“你说你一个女孩子……”
“姑,等我在那边安顿好,你和姑父也过来,能拿高工价,肯定比拿低工价好,那边一个月能拿三百多,我们现在厂里加班加点,也才两百多,少一百呢。”
“你就糊弄我吧,不行,你一个人过去,我还是不放心,到时候让你姑父带你过去吧。”
林明炘知道现在她姑还有点接受不了,“到时候再说吧,我先回宿舍了。”
她回宿舍的路上,还遇到了陈简,看来他是在看她是否如同她说的那样急着寄钱回家?
果然是心机深沉的人,他在怀疑她说谎。
呵呵!
她回到宿舍,洗漱一番之后,躺在床上,觉得好像一切都似做梦一般。
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前世的种种,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面播放,难以入睡。
但又醒不过来,还是室友叫醒的她,说要上班了。
跟着室友去了车间,制衣厂女工,大部分都是踩缝纫机。
去跟主管说了离职,主管让她考虑一下,她知道想要马上离职还有点困难。
现在手里有三百块,如果加上厂里压的工资,加在一起可能五百块左右。
虽然很少,但也是她现在能拥有的倚仗了。
还好现在不是旺季,不然她辞职可能就悬了。
休息日,陈简在外面等她去舞厅跳舞。
她知道跳舞只是一个噱头,而他的真实目的是让人看她,看她能有多少价值。
上辈子她也去了这个舞厅,而且还发生一些事情。
这次她想借用这些事情,给陈简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耽误了好几天,也是时候了结了。
“明炘,你钱寄回去了吗?”
“嗯,寄回去了,别拉我,别人会看到。”
现在看到他就觉得生理不适,根本不想他扒拉自己。
陈简也不勉强,他想要的是好处,并不是占便宜。
“好,不拉你,听你的,你说什么就什么,等我们结婚了,也听你的,我赚的钱也全部给你。”
现在好听的话,像不要钱一样说出来,说得十分顺口。
林明炘,“陈简,你对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
“我保证,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你可是我的初恋。”
好想吐!
他这样的垃圾人渣,还初恋?
要不是她知道他的真面目,可能又被他骗了。
想想,也觉得自己蠢,上辈子不就是这样被骗的吗?
“可是我听说你谈过好几个,这样的话,我觉得你不真诚,我要考虑我们的关系了。”
陈简慌了,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掉链子。